司锦年握紧张亚希的手:“夫人可是伤心了?”
张亚希看向司锦年的手再抬头看向他:“没有。这有什么值得伤心的,潮起潮落,走走停停,本就是常事,若为这点小事伤心,那我现在岂不是已经因为伤心过度而死了。”
司锦年笑笑:“没有就好。”他拿起张亚希的手放到自己腿上,张亚希看向他,“怎么了?”张亚希想把手抽回。
司锦年拉住张亚希的手不放:“别动。”
张亚希看着司锦年,司锦年立马改口:“别乱动,我给夫人针灸。”
张亚希:“你还会这个?”
司锦年拿出大夫赠他的针灸包:“不会啊,不过是在魏城时闲来无事找大夫学的,夫人的手需日日针灸才能好的快些。”
张亚希:“你日日都与我一起,哪里来的时间去找大夫学针灸?”
司锦年:“晚上我又不同夫人一起睡,自然有的是时间。”
张亚希:“你这是……在抱怨吗?”
司锦年看着张亚希,两人对视,随即司锦年又移开目光:“没有,我哪敢啊。”
张亚希将手抽离:“司锦年,别骗我。”
司锦年温柔的将张亚希的手拿起:“我没骗你,我的确是在你睡下后才去找的大夫。我学了也有些日子了,相信我,好吗?”
张亚希:我每日睡下后都多晚了,他还去找大夫学针灸……
‘
几日前。
已经入了深夜,司锦年敲响了大夫的房门。
司锦年轻声又急切的大喊:“大夫!大夫!”
大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现夜已深,伤者不医,请另寻他人!”
司锦年:“在下张亚希驸马,司锦年。”
大夫一听立马从床上坐起:“张亚希?张将军!”
大夫赶忙起床,连衣裳都没未穿好就将门打开,他连忙问:“可是将军又出事了?”
司锦年尴尬:“这倒没有。”
大夫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您来是……”
司锦年:“在下有一事相求。”
大夫:“那您进来说。”司锦年随他进房。
大夫问:“不知驸马所说的有一事相求,是何意?”
司锦年:“你能否教我针灸?”
大夫:“针灸?为何想学这个?”
司锦年:“她的手受了伤,又迫切的想再次回到往日的风姿,我不想再见她因此事落泪。所以,你能否教我?”
大夫:“当然!等我一会儿!”他往后退去开始翻箱倒柜,把自己的家底都翻空了终于拿来了他的东西。
大夫将手中的针灸包展开,里面有大大小小的枕头,每根针的功效不同。
司锦年大开眼界,连连惊叹:“这么多!”
大夫得意:“请吧!”
司锦年看着眼前的针花了眼,大夫仔细叮嘱:“这些针,每根作用都不同。扎对了,病除,可要是扎错了,命无。”
司锦年疑惑:“命无?”
大夫笑笑:“哎呀驸马不用担心,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的啦!”
司锦年无语的看着大夫。
大夫见气氛凝固看向司锦年:“驸马是觉得不好笑吗?”
司锦年:“你觉得呢?”
大夫:“我觉得……还行啊……”
司锦年:“说正事儿!”
大夫坐下:“好好还,说正事儿。如果驸马一针下去,针眼处流血了,那就说明……”
司锦年抢答:“穴位找错了。”
大夫:“嚯哟!驸马你这是学过啊?”
司锦年:“没有,瞎猜的。”
大夫:“驸马真是聪明得很呐!”
司锦年按住大夫:“你别一惊一乍的。”
大夫一口答应:“哦哦哦,好好好。”
“……”
清晨时,司锦年正拿着自己的手做实验,大大小小的针眼在他手臂上,地上都是沾上血的纱布。不用多说,无一例外都是司锦年自己的血。
大夫坐在凳子上,手托着脸,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司锦年皱眉:“怎么回事?怎么穴位就是找不准呢!”他看向门外,“天快亮了!”
司锦年一掌拍在大夫肩上,大夫被吓一大跳惊喊:“啊!在……怎么了!”
司锦年:“天快亮了,我得走了,这些东西你自己收拾收拾昂。辛苦你,我先走了。”
大夫逐渐情绪,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不是驸马,你……”
司锦年早已不见人影。
司锦年日日都来,大夫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一旁托着脸。
今夜,司锦年又去了。
大夫不满:“驸马,你怎么又来了!”
司锦年:“你可是不愿?”
大夫立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司锦年:“没有,当然没有,我哪敢啊!针在那,您自己去吧!”
司锦年:“多谢。”他撩开自己的衣袖,这是大夫第一次看清他手上的针孔。
大夫:“驸马为何要扎自己的手?”
司锦年拿起针:“不扎我自己的,要不……扎你的?”
大夫:“不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