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转过身,故渊出现在他身后,司锦年一转刚才的语气:“怎么了?”
故渊恨铁不成钢:“公子为何不杀了她!方才明明是非常好的时机!难不成……公子现在当真爱上她了?或者说看见她此番的样子,手软了?”
司锦年:“不,你错了。我不是现在才爱她,我一直爱的,都是她,从始至终仅此她一人,我对她是爱到骨子里的那种爱。现在我在她身边再也见不得她受一点伤。你说得对,我是手软了,但仅此对她一人手软。”
故渊:“公子莫不是忘了,城主的话是……”
司锦年:“闭嘴!别再拿他来压我!再有下次,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就算是你也绝不例外。”
故渊:“可……”
司锦年的语气冷到了极点:“滚!”
故渊看向房内的张亚希,司锦年发觉往旁边挪动脚步挡住故渊的视线。
故渊不甘心的看着司锦年走了。
司锦年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脑海中浮现出往日他们二人经历过的点点滴滴,从刚入城时张亚希对自己的排斥到现在的不厌恶,司锦年不禁红了眼:“没想到,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若你知道真相,可会原谅我?”他转身看向房中的张亚希,眼泪在他转身时落下。
“我的爱人。”
司锦年擦泪,他走近张亚希房门,坐在门槛上守着房中熟睡的张亚希:我想这样守着你直至永远。哪怕……只是这样守着,我已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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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年坐在石凳上问张亚希:“夫人此番可想起来了?”
一点点回忆涌出,但也只回想起一些。
张亚希尴尬地端起司锦年送来的醒酒汤慢慢喝:“有些许印象。”
司锦年撑头看着张亚希,张亚希见司锦年的眼神浑身不自在:“这么看着我干嘛?”
司锦年:“好看啊,当然要多看几眼了。”
枫尘大喊着入府:“将军!将军!”
张亚希口中的醒酒汤喷了一嘴:“咳咳咳!咳咳咳!”
司锦年:“慢点喝。”
枫尘:“将军!”
张亚希:“大清早的就大呼小叫,怎么了?”
枫尘:“不是将军!军营内的比武现在开始了!您可要前去观看?”
张亚希:“今天?”
枫尘:“对啊,每年都是今天。”
张亚希:“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枫尘:“行,那将军可要快些来。”
张亚希:“嗯,知道了。”
枫尘走后司锦年问:“比武?”
张亚希:“嗯。这个规矩是我师……是在边塞时定下的,为的就是鼓舞战士们的斗志。在边塞时随时都会丢了性命,要是没有警觉性,会死很多人。”
司锦年:“那胜者有何好处?”
张亚希:“没有好处。”
司锦年:“没……”
张亚希:“比武就是看看谁的武功更胜一筹,也就是看个热闹比个热闹,最多也就是在下一个比武日到来之前得到其他战士们的称赞罢了。”
司锦年:“那若是我胜了,可否向夫人提一个要求?”
张亚希:“你想太多了,我为何要对你特殊照顾?进了军营一视同仁,别想在我这里要什么,走了。”她起身离开。
司锦年:“夫人去哪儿?”
张亚希:“军营。”
司锦年:“可醒酒汤还没喝完呢!”
张亚希嘴角勾起:“你这是酸梅汤!可不是什么醒酒汤。”
司锦年:“什么?怎么可能!”
张亚希:“不信你就自己尝尝,傻子!”
司锦年端起碗喝了一口,果然是酸梅汤:“这个故渊!醒酒汤煮成酸梅汤,你真是……脑子太好用了。”他放下碗大喊,“夫人等等我!”
军营内,由于今日是比武日,军营内的比武区对外开放一天,百姓们可以入营看热闹。
稚阡:“将军呢?”
枫尘:“马上就来。”
江羽大喊:“诸位兄弟姐妹们不要客气啊,上来玩玩!看看这一年你们长进了对少?”
台下,战士们相视对方。
一位男子上了台:“在座的各位兄弟,有谁想与我比试的?”
“我来!”一位女子上台。
男子:“姑娘,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女子:“既站在这里,你我皆是战士,无性别之分,来吧!”
台上两人刀剑相向,却又点到为止。
枫尘:“这两人不相上下啊?”
稚阡:“能在这里的都是骁勇悍将,不奇怪。”
军营内,张亚希和司锦年等人来了。
谭汐涔:“将军。”
张亚希:“怎么样了?”
江羽:“这位姑娘自上台起就一直胜,现在比武晋升为打擂台了。”
台上之人出剑抵在身边人眼前。
男子:“果然,谁说女子不如男,在下佩服。”
女子将男子拉起:“失礼了。”她见张亚希来了转身向张亚希行礼,“将军!”
张亚希:“你的武功倒是不错,可否将你的姓名告知我?”
琉倾:“将军,我叫琉倾,是谭副将的手下。”
张亚希:“琉倾,你赢了这么多人,说吧,想要什么,我许你一个愿望。”
琉倾:“不必了将军,我就是上来玩玩,现下我也累了,让兄弟们继续吧!”她走下比武台,“谭副将。”
谭汐涔:“厉害啊。”
琉倾羞涩:“我这点功夫自然是不及谭副将的一星半点。”
谭汐涔:“你大可不必如此谦虚。”
张亚希:“可有人要继续啊?”
故渊走上比武台:“我!”
司锦年:“你……”
张亚希看向司锦年:“嘘!既是比武,就别拦着。”
司锦年:“好。”
故渊看向张亚希:“将军,在下有一疑问,想请将军解惑。”
张亚希:“你说便是。”
故渊:“这既是比武,能否亲自点明我想挑战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