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希:“当然可以。不过我很好奇的是,能让故渊公子如此在意的,是何人?”
故渊看向谭汐涔,谭汐涔注意到眉头紧皱,他指向谭汐涔:“她!我要挑战谭副将!”
张亚希看向谭汐涔,又看向故渊:“你可知她是我最得力的副手,你当真要挑战她?”
故渊:“当然!我想亲自目睹谭副将的英姿。”
张亚希:“好!有胆量。”她转身看向谭汐涔,谭汐涔抬眼看向张亚希,此时谭汐涔的眉头有了一丝松动,“谭副将,有人要挑战你,你可应战?”
谭汐涔笑笑,拔剑走近:“自然。”
台上两人四目相对。
谭汐涔:“不知故公子可还记得,那日在府内我同你说的话,有一日我会让你求着说。”
故渊想起,嘲讽的笑容露出:“自然是记得的。”
谭汐涔:“那好,就今日,你若是输了……”
故渊抢话:“若我输了,我一定对谭副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谭汐涔:“爽快!”
故渊手握剑柄冲近谭汐涔,谭汐涔手中的剑打横抵挡。
底下的战士和百姓们开始助威:“谭副将加油!”
“驸马加油!”
“干翻他谭副将!”
“……”
台上的两人比试还未结束。
故渊出剑刺去,谭汐涔因轻敌受伤,转身时故渊的剑划伤了她的手臂,衣裳表面露出血迹,谭汐涔看向伤处:“有点意思。”
故渊:“谭副将可不要轻敌啊,毕竟,我怕伤着你。”
谭汐涔:“好啊,你可要小心了。”
故渊的话还未说出口谭汐涔便挑剑发起持续进攻,渐渐的,故渊的应对变得吃力起来。
时驿橪和罗碧桢走到张亚希身边。
罗碧桢:“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这里怎么对外开放了?”
张亚希:“每年军营内都有比武,让他们比试比试也好。”
时驿橪:“这……会受伤吧?”
罗碧桢无语的看向时驿橪:“放心,没人逼着你去。”
张亚希看向罗碧桢,又是那个熟悉的眼神,罗碧桢:“你怎么又这样看着我,别啊!”
张亚希:“去,还是不去?”她这问的分明就是逼迫罗碧桢去。
罗碧桢:“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张亚希:“没有。”
罗碧桢埋怨着看向比武台:“那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问我!”
台上。
谭汐涔起势,临近故渊时故渊的剑险些刺进她的脖子。故渊紧急收剑,谭汐涔得逞一笑,迅速出脚踢飞故渊。故渊手中的剑脱手,谭汐涔踏地而起接住空中的剑,故渊抬头时双剑架在他脖子上。
故渊生气着喊:“你耍炸!你明知我不可能伤你性命!”
谭汐涔挑眉一笑:“耍诈,也是赢的一种方式。”
台下响起掌声和呼喊声。
“好!谭副将厉害!”
“好!”
故渊起身,谭汐涔将手中的剑扔回,故渊接剑。
张亚希拍手叫好,谭汐涔下台,张亚希问:“这就下来了?不多比试几轮了?”
谭汐涔:“没意思。”
故渊摸着被谭汐涔踢疼的胸口下台。
张亚希意味深长的笑笑,视线扫到蓝媛身上,她看向对面的蓝媛大喊:“蓝将军,不上去玩玩?”
蓝媛婉拒:“不了,您身旁之人我都不及,上去了难免会丢脸。”
张亚希低头浅笑:“蓝将军属实是谦虚了。我这有个人,想与你比试。”她拍向罗碧桢。
罗碧桢看向蓝媛咬牙切齿地说:“你故意的吧?”
张亚希坏笑:“放心,我相信你,酒姐。”
蓝媛:“既是罗姑娘想要与我比试,那蓝媛就失礼了。”她执剑上台。
罗碧桢看向张亚希,伸手:“今日我没带剑,借剑一用。”
张亚希:“可以!”她看向江羽,江羽将剑递给罗碧桢,罗碧桢接过上台。
蓝媛:“失礼了罗姑娘。”
罗碧桢:“蓝将军客气了。”
蓝媛的战士纷纷为她打气。
“将军加油啊!”
“加油啊将军!”
罗碧桢看着蓝媛笑笑。
两人开始正式交锋。
司锦年靠近张亚希小声问:“夫人觉得,这蓝将军和罗姑娘,谁会赢?”
张亚希胸有成竹:“这还用问,自然是碧桢。”
司锦年:“我倒认为蓝将军会胜。”
旁边的时驿橪突然凑近两人:“我和亚希的想法一致。”
司锦年送出一个白眼。
台上的罗碧桢开始发力。
张亚希看穿罗碧桢的动作,嘴角扬起:“又是这套剑法。”
张亚希与罗碧桢小时候经常一起研习剑法,练武,她们二人的这套剑法旁人的胜率微乎其微。
台上的罗碧桢明明可以一招制敌,可她却在最后关头放慢了速度。
蓝媛抓住罗碧桢的漏洞出击,剑指罗碧桢,蓝媛胜。
“将军好样的!”
“好!好!”
罗碧桢下台,蓝媛对张亚希行礼后回身离去。
罗碧桢将江羽的剑递回:“多谢。”
江羽:“客气了。”
张亚希:“你认为我看不出?”
罗碧桢:“玩玩就行了嘛,那么较真干嘛?再者说,她的下属都在,让她丢了面子怎么行?所以啊,我这是……替她着想。”
张亚希挑眉:“行,你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