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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林南阴:“不行!空城的城门已经坚持不住了,不出两日空城便会落到他们手中!”
时鸢:“城主,让我们去吧!”
罗璃:“城主,外面的战士已经不行了,就让我们去吧,我们这群老骨头还没坏!”
胡捷之:“是啊城主,如今空城受到入侵,为了我们的家国我们怎可能在这种时刻退缩!”
黄咏星:“城主,现在情况紧急,要是再耽误一刻,我空城的胜算又会少一分!”
杨意魈:“大不了搭上我们的命,用我们的命换取空城的安宁我们没有怨言。城主,快做决定吧,外面的战士就快撑不住了!”
林南阴:“好!诸位副使听令!随我一同出征,誓死守卫空城!”
“是!”
所有副使下去准备,一旁的林晚疏慢步上前:“母亲,您要去哪儿?”
林南阴:“晚疏,你怎么来了?”
林晚疏:“母亲,您要去哪儿?外面为何有那么多穿着战甲的人?”
林南阴摸向林晚疏的头:“城外有坏人,母亲要去铲除这些坏人。你答应母亲,好好跟在顾姨身边,好吗?”
林晚疏点头:“嗯!我会的母亲!”
林南阴起身:“意程,替我照看好她。要是我……别让晚疏一个人。”
顾意程:“放心吧城主。”
林南阴最后看一眼林晚疏就头也不回的离开,林晚疏在此刻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她哭着大喊:“母亲,您一定要平安回来!”顾意程抱起林晚疏,“郡主,我们走!”
林晚疏:“母亲!”
一声声刺耳的呼喊让林南阴落泪,林南阴迈着步子跨出门:“出发!”
“是!”
城门处,蓝媛正带着她的人玩死抵抗。
崔启呈在后方擦剑:“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放弃吧。如今还没有人来救你们,怕是你们的城主林南阴已经弃城逃跑了吧?哈哈哈哈哈!”
蓝媛:“你认为,我空城战士当真像你们一样,皆是贪生怕死的鼠辈吗!众战士听令!杀!”
“杀!”
崔启呈:“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们的命没必要留着了,速速除去,我好去登上这空城的宝座!”
“是!所有人听好了,一个不留!”
“是!”
林南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有我林南阴在,我看谁敢动她们!驾!”
“驾!驾!驾!”
“驾!”
蓝媛:“城主来了!我们的援兵来了!杀!”
“杀!”
一场战事下来,蓝媛身中数剑,林南阴扶起蓝媛:“还行吗?”
蓝媛捂着伤口艰难的吞咽口水:“我行……城主。”
林南阴:“还城墙,你的身体已经垮了。你做的很好,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来人!”
“在!”
蓝媛红了眼眶:“不要!城主!不要!”
林南阴:“带着蓝将军和她的手下往南门撤!快!”
“是!蓝将军,走吧!”
蓝媛:“城主!城主!”
李南阴:“碧桢,你去看看城内还有多少百姓,若还有存货的人,全部送去南门,那里有人接应你。”
罗碧桢:“是,城主!”
林南阴:“众战士听令!开城门!”
“是!”
城门大开,林南阴带着战士们出城:“驾!驾!驾!”
“驾!”
抵达战场时,所有人同一时间弃马投身战场。
城内,罗碧桢一路搜索,路上入侵者不断,她的衣衫上到处都是血,罗碧桢:“去,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活人,有的话给我救出来,哪怕还剩一口气这人我也要,去!”
“是!”
房内出现异响,罗碧桢抬头看去,四个大字出现在眼前,“平川酒楼”。
罗碧桢:“平川叔!”
门被罗碧桢一脚踹开,房内的平川正好被一剑穿身,那时他还伸手护住了剑眼,血手蒙住了怀中孩子的双眼,罗碧桢放大瞳孔:“平川叔!”她将眼前人放倒,平川倒下,她上前扶起平川,“平川叔!平川叔!”
平川:“碧桢啊……你……你怎么来了……”
罗碧桢:“平川叔您忍忍,我带您走!来人啊!”
外面的手下正好去了一旁救助被绑住的落难母女,入侵者已经在旁埋伏多时,罗碧桢的人一入房门被瞬间关上,里面的人通通被抹了脖子。他们缓缓走出朝着平川酒楼靠近,其余多数已经被杀害,入侵者正在一步步靠近罗碧桢。
平川:“碧桢……来……不及了……”他指着罗碧桢身后的孩子,“把她带出去……拜……拜托了。”
罗碧桢落泪:“我会的,您我也要带走!”
平川从怀里拿出一沓信:“我……我还未等到郡主回来,看来此番……我是等不到郡主了……这些信,请你务必……务必交给郡主。”
罗碧桢拿过平川手里的信:“好,等亚希回来了我一定亲自交给她!”
“……”
罗碧桢:“平川叔!”
一旁的入侵者靠近,罗碧桢放下平川拿起地上的剑迅速出手往后刺去,红色的鲜血溅出。
门外的入侵者破门而入,罗碧桢起身护着身后的孩子:“你们……”
吴天翊:“跟我们走,或者死,选一个。”
罗碧桢:“你们的话真多啊!”她往后看去瞪着身后的孩子,“快去躲着!”
身后的女孩跑到一旁的石柱下躲藏起来,石柱下的女孩满脸鲜血默默看着。
罗碧桢被踹倒在地,撞上石柱,手中的剑脱手,她每每站起时嘴角的血无一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