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翊:“啧啧啧,这么多血,看得我都心疼了。”
门被踹开,几个蒙面黑衣人进来,吴天翊被其中一人出剑断气。罗碧桢警觉的看向他们,眼前的男人扶起罗碧桢:“没事吧?”
罗碧桢捂着伤口摇头。
男人:“去南门,那里是安全的,相信我。”
罗碧桢看向石柱下的女孩,女孩跑近她:“多谢。”她带着女孩从平川酒楼离开。
枫尘走出:“将军,我们现在去哪儿?”
张亚希:“去城门!”
江羽:“是!精卫队听令!去城门!”
“是!
骑兵奔过,罗碧桢回望:那中间之人怎如此熟悉,像……她?不,她在边塞,怎可能会回来,我真是傻了。
牵着罗碧桢手的女孩摇摇她的手,一脸伤的罗碧桢对女孩笑笑:“走吧。”
城门处,林南阴的身上沾满了血,时鸢:“城主!人越来越多了!”
罗璃:“看好城门!别让他们入城!”
林南阴:“看来这次,当真是我们的最后一战。”
黄咏星:“城主可不要丧气啊,还有我们呢!”
林南阴:“好!今日就让我们像当年一样,杀个痛快!”
“杀!”
远处袭来数百支利箭,林南阴大喊:“小心!”
瞬时空城的人马失了大半。
箭阵结束,对方的骑兵朝她们袭卷而来,战场上黄沙四起。
林南阴:“守住城门!为百姓们拖延时间!杀!”
“杀!”
霎时间,林南阴的后方开启了箭阵,众人纷纷向后看去,众人身后是身着一袭红黑色长袍戴着黑色面纱的精卫队。
他们驾着战马靠近林南阴等人,后方大量的弓箭射出。
罗璃:“他们……是何人?”
林南阴看向冲在最前方的人,不知为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后方的箭飞速射出,战场上局面快速调转,林南阴的空城在精卫队手中保了下来。
’
合圆迫切的问:“然后呢?这支黑衣卫去哪了?”
张亚希摇酒杯的手停止,她看向合圆。
罗碧桢摇头:“不知。再在后来,平川老头的酒楼由我接手,换名为禧川。”
林晚疏:“之前我听母亲说起过,黑衣卫保下空城后一刻也不曾在空城停歇过便又去追击入侵者了。”
罗碧桢:“当年要不是有他们,我恐怕已经……”
张亚希半晌才说话:“然后呢?平川老头保下的孩子又去了何处?”
罗碧桢:“我带着那孩子去了南门,那里有空城最精锐的战士护着我们。就在我去给她拿吃食时,回来后人已经不见了。周围没有打斗痕迹,在我看来应是她自己走了。”
林晚疏:“可她一个小女孩能去何处?”
罗碧桢抬手喝酒,满是苦涩:“我不知。”
张亚希:我竟不知空城那时的情况是如此危急,要是当年我没有带兵外巡,若我没有赶回空城,那这空城……我的家还是否存在着。
五年前张亚希带着精卫队在外巡逻,从村民口中得知空城那边有入侵者便打算回来看一眼,这一回竟阴差阳错的救下了这座城。
在罗碧桢讲述这段往事时,张亚希一直在盯着一个人的眼睛。张亚希在怀疑一个人,从始至终一直在怀疑,但也仅仅只是怀疑。
张亚希:“时间不早了,合圆你先回去吧。”
合圆起身:“我确实该歇下了,这里的酒有些醉人,将军也早点休息。”
三人点头。
合圆起身离开后罗碧桢问:“你在怀疑她?”
张亚希看向罗碧桢:“不错。”
林晚疏:“姐姐为何要怀疑她?”
张亚希:“合圆这个人我看不清也摸不透,属实不敢完全相信。”
罗碧桢:“我听说她是你在边塞时救下的?”
张亚希不搭理,她看向林晚疏:“晚疏,永远不要相信一个你看不透的人。毕竟人心叵测,说不准上一秒就因为你相信他,下一秒就因这点信任而丢了性命,知道吗?”
林晚疏:“嗯!晚疏知道了。”
张亚希回头看向罗碧桢,她伸手要东西:“给我。”
罗碧桢:“干嘛?你在此刻向我伸手,还想连吃带拿不成?”
张亚希:“胡说什么呢!我是说平川老头的信,给我”
罗碧桢连忙起身:“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她起身慢跑进屋内拿起一个精致的箱子,又从一个犄角嘎达的地方掏出一把钥匙开锁。
这箱子就是罗碧桢为了放这些信特意准备的,外表光鲜亮丽的箱子其实里面就只放了一沓信。
罗碧桢无意间瞥见张亚希正歪头看向自己,她连忙侧过身挡住手中的东西,张亚希无奈笑笑。
罗碧桢取出信封走出,递给张亚希:“这个。”
张亚希接过信封起身:“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罗碧桢:“所以你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听故事,拿这些信吗?”
张亚希:“不然呢?你当真认为我是来喝酒的啊?我要是真的来喝,定不会便宜了你,走吧晚疏。”她将房门打开,刘桂池早已在外等候多时。
张亚希:“把她送回去休息。”
刘桂池:“放心吧将军。”
林晚疏:“再见姐姐。”
张亚希:“再见。”
罗碧桢:“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张亚希:“回府。再见。”她潇洒转身,罗碧桢摊手笑笑,“行行行,又把这个烂摊子留给我,张亚希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