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晚疏都跟在张亚希身后蹦蹦跳跳,她歪头问张亚希:“姐姐,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张亚希:“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晚疏:“告诉我嘛。”
张亚希:“不行。”
林晚疏:“姐姐告诉我嘛。”
张亚希:“不行。”
马场上,林晚疏进门,一匹三色的战马停靠在一旁,谭汐涔正牵着它。
谭汐涔:“郡主。”
林晚疏:“谭副将。”她回身问张亚希,“姐姐,这是……”
张亚希:“之前答应了会送一匹马给你,这个喜欢吗?”
林晚疏:“喜欢喜欢,谢谢姐姐!”她快步跑到马边,小心翼翼的摸着它的头。马头晃了晃,林晚疏看呆,随后又和它玩到一起开怀大笑。
谭汐涔看向张亚希,张亚希点头。谭汐涔将手中的牵引绳递给林晚疏,林晚疏接过。
谭汐涔走近张亚希同她站在一起,张亚希:“看,她笑得多开心。”
林晚疏看向张亚希:“姐姐!此马可有名字?”
张亚希走近,摸着马头:“还未曾取名,既然它是你的了,那你给它取一个名字,可好?”
林晚疏思索:“它的身上有三种颜色,那……就叫它三彩吧!”
张亚希:“三彩?”
林晚疏:“嗯!怎么样姐姐?好听吗?”
张亚希:“好听。”
林晚疏骑上三彩,欣喜着大喊:“三彩,同我一起出征!驾!驾!”
三彩随着林晚疏的发号施令飞奔出去,马场上的欢笑声不停。
下午,郡主府的后院中,一颗大树的枝干下有两人正往上望,树前有个树牌,“飞树”。
张亚希走近:“飞树?”
林晚疏:“这是我为它取的名字。”
张亚希:“带我来这是想上去坐坐吗?”
林晚疏:“姐姐想上去吗?”
张亚希:“可以啊。”
林晚疏率先一步飞身上树,她回头看向张亚希:“姐姐,快来啊!”
张亚希:“来了!”她踏步上去。
林晚疏同张亚希坐下:“说吧姐姐,今日为何来我这?”
张亚希:“方才不是跟你说了吗?给你送马。”
林晚疏:“三彩我很喜欢。可姐姐来我这当真是专门为我送马的吗?难道不是为了躲什么人,迫不得已,所以才……”
张亚希脑海中浮现昨日和司锦年吵架的画面。
林晚疏撑脸:“是姐夫吧?”
张亚希低头不语,半刻才憋出一个字:“嗯。”
林晚疏:“我就知道了只有姐夫才会让姐姐乱心。”
张亚希:“我真心待他,可他却骗我。现下……我当真不知该如何同他相处了。”
林晚疏:“姐夫犯的错是不可原谅的吗?”
张亚希:“这……倒也不是。”
林晚疏:“那不就得了。既然两人之间有了不可避免的问题,就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时间一天天过去,如果姐姐和姐夫不解决问题,那么过些日子当两人没有了对彼此的那份激情时,姐姐和姐夫就会被这一点小小的问题吞噬。姐姐,你心里有了姐夫是否还不自知?又或者……姐姐还看不清自己的心?”
张亚希:“我不知道我对司锦年是什么……”
林晚疏搭上张亚希的肩:“姐姐,当一个人的情绪能被另一个人所左右时,那么这个人的心就已经选择了他。”
张亚希不说话。
林晚疏:“姐姐是不知如何去表达心意,对吗?”
张亚希:“嗯……”
林晚疏:“很简单!姐姐心里有他吗?”
张亚希:“或许……有。”
林晚疏:“这就好办了!直接告诉他你心里有他,这一点对心里有你的人是最致命的!”
张亚希看向林晚疏:“当真?”
林晚疏:“当然!姐姐,相信我!”
张亚希疑惑的看向林晚疏:“不对啊晚疏,你才16岁,对于这方面的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林晚疏偏头口中含糊不清:“啊……就……看了一些……一些话本子。”
张亚希戳林晚疏的头:“一天到晚不学好!”
林晚疏在张亚希耳边讲述自己看过的一些关于情爱的话本子。
张亚希:直接告诉他,我心里有他……
冷风吹过,张亚希偏头去看林晚疏,身边的女孩早已靠在自己肩上睡着,,张亚希伸手去摸林晚疏的脸:谢谢你,妹妹。
张亚希抱着林晚疏进了房,她摸了摸林晚疏冰冷的脸,再掖了掖被子,出去轻声把门关上。
谭汐涔:“将军。”
张亚希:“走吧。”
谭汐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