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张亚希和来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谭汐涔察觉张亚希的开心,看着她浅笑:“将军心中的难题可解决了?”
张亚希摇头:“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毕竟现在我不纠结了。”
谭汐涔:“将军开心就好。”
张亚希:“汐涔,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
谭汐涔看向张亚希,莫名的心跳加快。
张亚希:“是不是因为故渊对你表明心意了?”
谭汐涔眼神闪躲,缓了一口气:“嗯……不过将军是如何知晓的?”
张亚希:“那晚,你和故渊一起回来的,你忘了?”
谭汐涔面露苦涩:“呃……”
张亚希:“怎么样?心里有答案了吗?你……”
谭汐涔果断:“我不喜欢他。以前,现在,过去,我从未改变过自己的心意。”
张亚希拍拍谭汐涔的肩:“汐涔,别这么固执,别跟自己较劲,跟随自己的心走,说不定到终点时你会发现那个对的人正在等着你。走吧,回去了。”
谭汐涔看着张亚希走远的背影:对的人,您口中说的这个对的人,是司锦年吗?您的心当真已经给出去了吗……
她跟上张亚希。
前面的张亚希殊不知在自己身后的远处,有个人因她红了眼。
到将军府时,故渊正在门口等人。
张亚希:“哟,故渊你这是……在等人啊?”
故渊点头:“将军。”他的目光看向谭汐涔,“汐涔。”
谭汐涔:“将军,时间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张亚希拉住她的手,“你今夜不回来住?”
谭汐涔回看张亚希,又看向一旁的故渊:“不了,走了。”
张亚希见谭汐涔离开叹气,她走近故渊:“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追!”
故渊:“将军,我在这,是专门等您的。”
张亚希:“等我?等我干什么?”
故渊:“公子他……有话要对您说。”
张亚希脑海里浮现出那句话:直接告诉他我心里有他。
故渊:“将军跟我来吧。”
张亚希跟在故渊身后,进府的瞬间张亚希和故渊背道而驰,故渊疑惑叫住张亚希:“将军!这边。”
张亚希不回身,因为她知道她一转身司锦年就站在那,张亚希:“今夜时间不早了,我困了,有什么话日后再说吧。”她进房,身后的司锦年静静的看着张亚希。
故渊:“这……”他走近司锦年,“公子……”
司锦年:“夫人还在生我的气。”
故渊:“我……”
司锦年转身回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故渊欲哭无泪:“我……你……你们……好样的!我还吃力不讨好了,你们真不愧是一对啊!切!”他不瞒着离开。
进房的张亚希靠在门上,她内心纠结得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她的心口堵得慌,心里不断自我安慰:冷静!冷静!
司锦年房中传来自言自语的声音:“她还是不肯原谅我,我到底该如何开口告诉她我的一切,怎么办……”他坐在地上,逐渐的红了眼,“怎么办……怎么办……”
午夜,夜空中一声声黑鸦的惨叫声传来,躺在地上的司锦年猛地睁眼:他的新号!
司锦年走到窗边推开窗,黑鸦落在窗台,司锦年取下黑鸦身上的信筒,黑鸦离开。
司锦年展开信:
‘
锦年,你是不是忘了你此次去空城的目的?你最近的动作我都知道了,杀自己的人就是为了救你杀母的女儿,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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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年:“母亲?”他将信翻过。
信:你此前多次问我,你的母亲身在何处。我之前一直以她厌倦战争,隐居山林的理由将你搪塞过去,事到如今也该告诉你当年的真相了。
23年前,你的母亲刚怀上你时,我夫妻二人便遭到杀手的追杀。当时我还没有坐上迟城的城主之位,菱琪以外有了你,我不想再上战场留着我的妻子在后方提心吊胆,便想着和她一起隐居山林。可张旭和林南阴不肯放过我和你母亲,杀手的数量越来越多,菱琪因为我的疏忽受了重伤。我保下了你,却失去了我的爱人,你的母亲。
最后,我在杀手口中得知,他们是空城派来的人。在这之前,迟城还是一座没有名字的小城,空城怕我们的势力逐步增大便下令一一追杀城内的所有人。几日的时间城内血流成河无一人生还,逃出的百姓无家可归,多数逃出的人也被空城杀手追杀,因此我不得不一心求进。最终,我坐上了迟城城主的位置。之前我和你母亲隐姓埋名,我失去了她,现在我们只有攻破空城为你母亲报仇!现下是最好的时机,我们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
司锦年看完信恐惧的泪水往下落:她……林南阴她杀了我母亲?这怎么……这怎么可能!不会,不会的!
他后靠在门上,脑袋里乱作一团,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
最后司锦年从门上滑落,他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崩溃大哭。
‘
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在脚下,张亚希警惕的看向四周,她小心地往前走去,周围只有一些不知名的鸟叫声。
远处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此时突袭狂风骤雨,雨水迷糊了张亚希的目光,风大得让人睁不开眼。身后传来脚步声,张亚希回身,一把剑直击她的心脏。
张亚希看向被刺穿的心脏,剑上的血随着雨水的稀释落在地上。张亚希口中喷出鲜血,雨水打在她脸上,她不甘心,抬手想揭开眼前人的面具。
眼前人猛地将剑从张亚希体内抽出,快速移动步子绕到她身后,剑口划开张亚希的脖子。
张亚希的手还悬停在空中便径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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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希惊恐的睁眼从床上坐起,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她呼吸着新鲜空气,眉头紧锁,刚才的梦令她心有余悸:“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