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澜的信息素就是薄荷味的,没猜错的话,萧不澜应该是在易感期?
果然。久不归家的丈夫突然回家,一反常态对他示好,目的是不可能纯粹的。
专挑大半夜回家,打他个措手不及,孤A寡O共处一室,要做什么应该不难猜吧?
想到这里,温梨用力吸气,薄荷糖卡在喉咙里,险些被呛到。
他把糖咬碎了咽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好恨萧不澜。
可他拒绝不了萧不澜的信息素。
当初温梨愿意答应萧不澜的追求,一是被迷了心窍,二是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用医生的话来说,这应该是命定的缘分。
……
“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吗?”
房间里,萧不澜按照系统的指示,散发自己所谓的“信息素”。
经由系统提醒,萧不澜才发现自己后颈处贴了块东西,揭下来后,除了脖子后面有点热,就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您脖子上贴着的东西叫做“抑制贴”,在这个世界,alpha和omega想要抑制发情时期的不良反应,往往是用抑制贴和抑制剂辅助。】
“噢,”萧不澜思考片刻,“如果贴个小玩意儿就能控制住,那他为什么还要打针?”
“他”指的自然是温梨。
【因为抑制贴已经对他失去作用了,很快抑制剂也会。温梨现在非常想要您——想要到“狂热”的地步。】
萧不澜笑着摇头:“还真是个小可怜。”
行吧。虽然萧不澜不是基佬,对男的没什么兴趣,但他现在穿到原主身上,替代原主的身份,自然要对被原主伤害过的人进行弥补。
揭下抑制贴,萧不澜又按照系统的指示,开始学会调动自己的信息素。
气味都是从脖子后面那块“腺体”散发出来的。他尝试催动自己的信息素,片刻后,冷淡的薄荷香满溢出来,很快弥漫开。
嗯,信息素是有了,然后呢?
然后得把温梨哄回来。萧不澜突兀地想。
不,也不能说是哄,他只是想救人。
这个理由是很正当的,也没有那么基情四射,萧不澜很认同。
他走出房间,客厅里却没人,转头一看,卫生间里亮着灯。
出租屋本就不大,卫生间更小,四平方见地的空间,洗个澡都不能舒展开四肢。
温梨躲在卫生间的角落,背靠冰冷的瓷砖,他浑身更冷,抖得不像样子,脑子乱作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刚刚说那些话,其实都是唬人的,婚内强女干是很难判定的东西,尤其是对于AO伴侣来说。信息素可以成为万恶之源,必要时它永远是挡箭牌。
所以,如果萧不澜真的强了他,事后说一句被信息素控制,大概率什么事都没有。
温梨自己也不知道,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他还能守住底线吗?
好像是不行的。
他一闻萧不澜的信息素就腿软,平时清心寡欲,到这时候就满脑子废料了。
想钻进热乎乎的被窝,想被人抱在怀里,想有人亲亲他再摸摸他,想被人安抚腺体,想……
不能再想了!
温梨痛苦地闭上眼,用力摇头。
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门外是萧不澜的声音:“你在里面吗?你还好吗?”
自己好不好,萧不澜难道会不知道吗?有哪个处在结合热的omega,可以拒绝高匹配度的alpha?萧不澜根本就是故意看他笑话!
温梨越想越气,恨不得冲出去跟alpha干一架,可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被alpha按着干一顿还差不多。
生理差距悬殊又让他觉得沮丧,最后化悲伤为愤怒,温梨恨恨咬住自己的膝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呜呜……”
门外的萧不澜很清晰地听见这道声音。
温梨在哭。
怎么又哭?萧不澜忍不住皱眉。他不了解什么ABO世界,omega虽然表面是男性,但其实都很娇气,对吗?
萧不澜又敲了下门,和他协商:“温梨,你身体不舒服吗?你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
alpha说这话时,身上的信息素还在源源不断外泄,萧不澜完全没意识到这会对温梨产生多大的影响。
门外的alpha分明是居心叵测,假意温柔想哄骗他出去,结果连信息素都不知道藏!温梨要是真的出去了,肯定会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
温梨哭得脑子缺氧,更不想出去了。
他打了两针抑制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热,在闻到薄荷信息素的那一刻,就又汹涌地席卷而来,烧得温梨神志不清。
不行,他不能跟一个骗子滚床单……
温梨逼迫自己保持清醒,咬完膝盖还不够,又试图咬自己的舌尖。
他试探地咬了一下,果然很疼,也很醒神,但是温梨不敢继续了。
他又很怕疼。
这一刻,温梨忽然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没用的人。
他稀里糊涂被人哄骗,以为可以摆脱控制,拥有幸福和自由。没想到是从一个坑掉进另一个坑,他只有被人鱼肉的份。
温梨越想越觉得绝望。
……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
萧不澜敲了三次门,门里的人都不搭理,他在门外只能干着急。
系统淡淡:【宿主,我刚才已经告诉您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了,您也明确你们现在的关系。您应该学会随机应变。】
【他是你老婆。】
萧不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