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和文风合作本身对嘉宾也是大有裨益的事情。

舒萤晞并没有过多考虑由谁主导项目的问题，实际上，在程清野之前的所有嘉宾，做什么，怎么做，基本都由文风说了算，大家也会乖乖配合。

如果是普通的嘉宾，舒萤晞有把握自己可以说服，但是如果是对面这位......

不被他洗脑应该算不错了。

“所以你们还坚持这样的合作模式，我可以直接给出我的答案，那就是大家不要浪费时间了，”他拒绝得很直接，眼睛里没有一丝留恋，“我去找我能够拍板的，你们去找能配合你们的，也挺好。”

舒萤晞有些不死心，急急地打断：“那您的想法是什么呢？能说说吗？”

女生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汪清泉，看着人的时候显得几分清纯和无辜，她或许不知道，这么一双圆圆的小鹿眼看着人的时候，对面的人有多招架不住。

下意识地依旧对他用了敬词，程清野低下头，弯了弯唇，嘴里有些涩意：“我的想法，重要吗？”

“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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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舒萤晞有些失神，程清野到最后也没有松口，她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当然认为他一定会和文风合作？

她明明那么了解他的性格。

从学生时代就光芒万丈的人，怎么可能屈居在别人的羽翼之下？

路边的车川流不息地从身边经过，扬起一阵土，吹在她的身上，眼前的道路又变得一片模糊。

她好像--

太自以为是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而是被自动忽略。

为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的真实想法后，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包裹着她。

她似乎，对拿下和程清野的合作很有自信。

如果说在还不知道他是谁时，那时吴柏和她提过后续和萤的合作，她还有些吃不准，那么在文风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甚至已经确定无疑，他一定会答应。

不为什么，他们曾经是朋友，而且......

一起跳过舞的话，应该不算关系太差吧？

就是这样卑劣的侥幸心理，舒萤晞有些大意，她想，他应该会同意自己的提议。

没想到现实给她当头一棒。

之后的几天她有些郁郁寡欢，吴柏平时不在办公室，关于这个项目的进展自舒萤晞暂时没有汇报，而且自他家回来之后，舒萤晞还遗漏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依旧没有要到他的联系方式。

关于他的想法到底是什么，程清野没有明说，只说自己如果决定了会联系她，但舒萤晞发现，就连她的联系方式，程清野也没有要。

这大概只是职场的一句客套话。

不想让双方那么难堪罢了。

恰逢周一例会，编辑部里，吴柏和苏东两组要碰头重新确定一下现在手上有的项目，有些已经接近收尾，有些刚开始要和宣传部联合做好宣发，李婕最近没有新的项目，准确来说，是苏东没有安排她的工作。

吴柏的几乎都交给了舒萤晞。

所以准确来说，这场例会，变成了舒萤晞的工作汇报。

再确切一点，是关于萤这个项目的进展。

四人会议室里，她和吴柏坐在一边，李婕和苏东坐在对面。

对面男人的二郎腿翘上桌，吴柏不耐烦地一脚踹了下去。

“你家没桌子啊？”

李婕沉默地看了苏东一眼，被瞪回来，没出声。

男人尴尬地咳嗽了声，把脚收起来，正起身坐好：“吴柏我看你能嚣张多久，萤那个项目你有脸说吗？人前军令状立的有多嚣张，到现在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在这装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