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萤晞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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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节目顺利播出,韩诺遥拉着舒萤晞说要好好放纵一次,当晚便把人拽去了酒吧。
是一家清吧,昏暗的光线,舞台上正好有乐队表演,吉他手安静地唱着民谣,蜡烛闪着明明灭灭的灯光。
韩诺遥今天穿着夸张的露脐装,配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鸭舌帽反戴,颇有种叛逆学生的意味。
她点了一杯夏日沙滩,给舒萤晞要了一杯今日特调,在点单时小声嘱咐服务员,说酒精度数务必低一点。
舒萤晞撇撇嘴:“干嘛啦,好不容易来一次酒吧还不能喝得尽兴点。”
韩诺遥翻她一个白眼,把酒水单交还到服务员手上:“大小姐,你的酒量自己不会不清楚吧?”
“用我提醒您老两句吗?也不知道是谁,高中喝两杯米酒就醉得不省人事。”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舒萤晞笑着伸长胳膊轻轻拍了拍女生躲闪的身子,“干嘛突然提这些啦!”
“我不要面子的啊?”
很快,服务员便端着酒水上来,鸡尾酒杯里,粉紫色调的饮品显得颇有氛围感。
韩诺遥仰起头,咕咚喝了一大口,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还知道要面子呢?”
“你知道当时你都对学长做了什么事吗?”
啊?
舒萤晞茫然地眨眨眼。
程清野?
她做什么了?
大脑艰难地回忆,年代太过久远,加上她确实有喝醉容易断片的习惯,具体发生什么已经全然没有印象,只隐约记得当时他们好像是在庭院里吃烧烤,后来她和韩诺遥喝了两杯米酒,之后就应该回房间了。
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韩诺遥摇摇头,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哼,得亏是学长,就让你占便宜了。”
“啊,发生什么了,你快说!”
韩诺遥虽然也不胜酒力,但也只是米酒而已,虽然两女生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但她倒不至于那么夸张。那是她第一次见舒萤晞喝酒,不得不说,喝酒后的闺蜜和平时简直两模两样,如果说平时的舒萤晞好歹也算得上是清冷氛围感美女的话,那么醉酒的舒萤晞几乎和清冷无缘,活脱脱一只话痨的树袋熊。
那时的她几乎全身扒拉在程清野身上不肯下来,傻乎乎地笑着问,现在是不是在下星星雨,韩诺遥虽然也有些晕乎乎的,陈之雨扶着她的时候人往舒萤晞那瞟了眼,简直没眼看。
“学长对你多好啊,就那么让你抱着,站了好久呢。”那时的舒萤晞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哭又笑,双腿盘着架在程清野的腰上,哭得稀里哗啦,程清野倒不赶她下来,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快一个小时。
天知道那天晚上他喂了多少蚊子。
“嗷……”大脑里似乎有一万匹马飞奔而过,舒萤晞几乎快要崩溃,天呐,那天晚上她不是回房间睡觉了?
怎么会……
但他怎么从来没说过?
“所以,姑奶奶,你可悠着点吧,再喝多了,可没人背你回家。”韩诺遥嘿嘿地笑了声,拿起对面的杯子准备尝尝味道,刚抿了一小口,便皱了皱眉,“我去,你这酒精味怎么这么浓?”
“有吗?”红晕不自觉攀上女生的脸,舒萤晞大脑也开始晕晕沉沉。
“好像比我的还要重一点,你尝尝。”说罢,韩诺遥便把自己面前那杯粉色小水儿推到了她的面前。
舒萤晞就着杯口喝了一小口:“还是我的好喝,你还给我。”
刚端上饮品的服务员拿着托盘匆匆忙忙回来,连声道歉:“抱歉女士,刚给两位的饮品搞混了。”
韩诺遥看着对面眼神逐渐涣散的闺蜜,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这杯是无酒精的,她那杯……”
“是的,您朋友喝的那杯是鸡尾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