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电脑里有关贴鸡毛恶魔的信息与属于艾洛文的融合，信息更新后，之前许多逻辑不通的地方也顺畅了起来。

没错，不管是贴鸡毛恶魔还是乖巧听话但倔犟的艾洛文在蝙蝠电脑中都有专属文件档案。

布鲁斯看着艾洛文蹑手蹑脚的样子，轻咳一声，“艾洛，我之前在报纸里看见过你会收集自己掉下来的羽毛，对吧？”

“是的。”艾洛文想了想，虽然不知道是哪家报社做出了报道，但这是事实，无关紧要，布鲁斯想要知道也没什么问题，“布鲁斯你想要羽毛吗？”

虽然白色羽毛不大好看，没有那些彩色的羽毛漂亮，但布鲁斯想要也没问题。

布鲁斯握着杯子的手一紧，面不改色的回答：“如果有多的话。”

“可以。”艾洛文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语气变得慢吞吞。

过会儿他就去房间里把羽毛拿出来。

这时迪克的身影也从楼上漫游下来，小孩儿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至少眼睛没有像之前那样肿成灯泡。

“早安，迪克。”布鲁斯面上的笑容同哥谭初升的太阳一般温和，试图给这位初来庄园的孩子一个完美的印象。

被布鲁斯的笑容给炫到眼睛的迪克一怔，有些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早上好，韦恩先生。”

“你可以叫我布鲁斯，你都叫艾洛了不是吗？”布鲁斯眉梢微扬，语气拉长。

迪克干巴巴的叫了声布鲁斯，就见哥谭甜心将杯中的蔬菜汁一口闷了，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随后消失不见。

艾洛文也朝迪克挥了挥手，整个人洋溢着满足与快乐，“早上好迪克。”

“早上好。”

早餐后艾洛文就出门了，违背了他昨天晚上暂时老实一阵子的想法。

摩托车还在维修没有送回来，艾洛文只能换个载具，好在韦恩庄园最不缺的就是载具。

哈利马戏团已经被封锁，人员尽数撤离，风吹过卷起“飞翔的格雷森”宣传单，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艾洛文的面前。

阴沉沉的天空就像上帝撒多了灰色颜料，让人一点都看不到更上面的蓝，浅金色头发的青年弯腰捡起宣传单，看着上面一家三口绚烂的笑容，默默将其折好，收在了衣兜里。

格雷森夫妇表演失事的地方就在这里面。

艾洛文跨过封锁线，暗金色的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周围，试图找到格雷森夫妇的灵魂。

显然外面没有，只能进去看看了。

表演场地的内部观众席依旧，地上许多拆封了的零食袋，看样子是之前出事慌忙离开落下的。

表演台上散落着呆呆，还有一些用作表演的彩色圆球，一切就好像还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这里也没有。

迪克父母的灵魂到底哪儿去了，难道真的已经去天堂或者地狱了？

艾洛文不太相信那些摆渡人的速度，要是真能这么迅速，那哥谭还会亡灵遍地走？

找不到鬼魂的青年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神色木然的盯着表演台，脊背微弓，显得整个人疲惫又颓然。

疲软的大脑缓慢运转，思考着灵魂会去哪里。

时间倏忽而过，天色已暗，意外来客的声音响在距离艾洛文不远处的观众席上，“你杀了一位利爪，他们很生气。”

他凝滞的思维被话语带偏，思考着自己是否真的杀了一位利爪，警觉转身，“威廉，我没有杀死他。”

“结果是大人们很生气，我亲爱的艾洛，你猜猜后面会发生些什么事？”衣着简单的威廉.柯布语气微妙，“他们让我把你带回去，撕碎你的翅膀，令你只能在迷宫中徒走，为大人们带来精彩演出。”

艾洛文觉得自己曾经的老师脑子也不太好用，暗金色的眼睛缓慢一眨，“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威廉耸耸肩，“这不需要你的同意。”

气氛凝重起来，对峙的双方没有一个率先出手，毕竟不管怎么样都在对方手中讨不到好。

直到马戏团闯进了第三个人，身形高挑，漆黑的披风将他整个人笼罩，严肃又冷冽，是蝙蝠侠。

艾洛：？蝙蝠，你居然还敢出现！

威廉.柯布：哪里来的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