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艾洛文零帧起手，羽翼张开将自己弹射出去，一头砸向了——威廉。

笑话，他再怎么记恨蝙蝠侠告状，也不可能去否认对方在夜晚打击犯罪，哥谭的夜间安全作贡献。

所以这个时候就是暴揍威廉的最佳时机！

不指望蝙蝠侠会出手，但蝙蝠侠他在旁边就是一种威慑，威廉会防备他。

威廉也确实同艾洛文所想的一样，他在防备蝙蝠侠，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衣着奇怪的人并不了解，如果突然出手帮助艾洛文，他今天不能将艾洛文带走不说，就连自己也有可能会折在这里。

所以就在蝙蝠侠有异动的一瞬间，威廉迅速后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机会还有很多，猫头鹰法庭里对艾洛文感兴趣的小姐并没有限制时间。

只是说了要将他带回去，完完整整的那种。

完全没有受伤，只是衣角微脏的艾洛文转身盯着蝙蝠侠，眉头紧蹙，暗金色眼睛里明晃晃的不开心，“你怎么可以真的把这件事告诉布鲁斯！”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蝙蝠侠藏在披风里的手捏着两枚蝙蝠镖，这是他刚才准备出手帮助艾洛文的时候拿出来的，谁知道那个与艾洛文对打的人会转头就离开。

蝙蝠侠的语气生硬又无情，搭配浑身的低气压与下撇的嘴角，如果是正常哥谭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慌不择路的逃跑，可艾洛文不是正常人。

他瞪着蝙蝠侠，语气同样生冷，“你告状！”

蝙蝠侠的嘴角抿直，他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艾洛文的脑回路为什么会这么的异常，他真的很想抓住他的脑袋晃一下是不是会叮当响。

“你再不离开，我会继续向韦恩反应你的近况，我们有联系方式。”蝙蝠侠打出致命一击。

艾洛文遭受重击，尖叫出声，“布鲁斯最讨厌蝙蝠！”

最后狼狈离开，一路回到庄园想要见布鲁斯，结果得知对方今天还在韦恩集团没有回来，就连迪克也没在庄园，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陷入灰暗之中的艾洛文回到房间之中，打开衣柜翻出那个奢华无比的首饰盒，两枚珍珠依旧躺在最中央的天鹅绒布料上，小心翼翼的将它们移到床上，随手就将首饰盒里面的羽毛全部倒了出来。

盯着这些羽毛良久后，才开始动手整理起来。

今天在哈利马戏团发呆的时候，他就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些羽毛。

阿福需要一个鸡毛掸子。

而他，有一大堆的羽毛，扎一个鸡毛掸子只是时间问题。

鸡毛掸子最终成品是在三天后，迪克早已经搬出了他房间，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这几天艾洛文蹲在房间里就没出去，就连布鲁斯叫他都没有离开房间半步。

两枚带着褐色血迹的珍珠被他用绳子全部缠绕一遍，带在了身边，上次托马斯和玛莎的出现给了他极大的震惊，哪怕只是幻觉他也为之沉迷。

而他周围有关这两位的东西，只有这两枚带血迹的珍珠。

或许有一天，他还能够通过珍珠见到他们吧。

扎鸡毛掸子剩下的白色羽毛被艾洛文装回了首饰盒，准备全部交给布鲁斯。

兴致高昂的艾洛文捧着鸡毛掸子，托着首饰盒就去寻找阿福的身影，最终在庄园的一处收藏室中找到正在打理庄园藏物的阿福。

韦恩历史悠久，大多数时间都保持在巅峰状态，藏品已经不是一间收藏室就能够摆完的，这些藏品需要定期维护，而阿福则担任了这项任务。

“阿福。”艾洛文支了个脑袋过去，看见阿福的身影后才走了进去，“这个给你的。”

艾洛文的语气中满含雀跃，阿福当然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但当他看见艾洛文手中全部由白色羽毛扎起来的鸡毛掸子时，露出些惊讶之色。

能让处事不惊的管家惊讶，这是莫大的荣耀，艾洛文哼哼两声，“这是我用那些掉落的羽毛扎的，质量很好。”

“谢谢你，艾洛文少爷。”阿福语气温和，看着艾洛文的目光也变得柔和。

自从艾洛文的夜间小秘密曝光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艾洛文单独相处，如今看来，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好像真的长大了。

“我还给布鲁斯留了一些，他前两天说想要。”艾洛文举着自己另一只手，里面是剩下白色羽毛，“不过这些羽毛都没有那些白色的漂亮，也不知道布鲁斯为什么会想要。”

阿福并不这么觉得，他只觉得艾洛文的审美彻底没救了，“或许布鲁斯少爷就是喜欢这种简洁的颜色。”

“可是他有粉色跑车，红色的西装。”甚至不止红色。

艾洛文回想自己看见过的衣橱，布鲁斯的西装配色都能搭出彩虹色了。

不像他的衣柜，只有黑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