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韦恩庄园被阳光笼罩，将整座住宅照得金灿灿的，艾洛文精神恍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神色呆滞，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想来也是，他的灵魂已经被昨天晚上的惊吓给吓得离体了。

一晚上都没想清楚为什么布鲁斯会是蝙蝠侠。

从房间里漫游到厨房，身后庞大的翅膀拖了小半截在地上，艾洛文自己都忘记了有这么个东西存在。

只记得自己今天早上要进厨房，去做早餐。

窗几明亮的厨房，艾洛文走进来的时候发现阿福已经在做一些食材准备了，有气无力的打招呼道：“早上好，阿福。”

阿福放下手中的鸡蛋，想要关心一下艾洛文的精神状态，看见他一头金发乱如鸡窝，身后一对羽翼下垂搭在地上，温声提示道：“艾洛文少爷，家里的地板刚清理过，并不需要您再打扫一次。”

艾洛文歪头，发出疑惑的声音，在阿福指了指身后耷拉着的翅膀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刷的一下将翅膀收了起来，后背又变得有点凉飕飕的。

翅膀把衣服撑破了。

忙里忙慌跑回房间将自己的衣服换好，再次回到厨房的艾洛文拿起了一口汤锅，架在火炉上。

加水，青豆丢里面，土豆倒进去，再来点培根碎，将盖子盖上开始熬煮。

阿福在一旁辅助他，毕竟艾洛文现在看起来魂不守舍的，他真的有点担心艾洛文踏上布鲁斯的后尘，将厨房炸飞。

好在艾洛文的发挥依旧很稳定，直到阿福看见艾洛文往汤羹里面加了牛奶，加了羽衣甘蓝和紫甘蓝，整祸汤羹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颜色。

艾洛文拿着汤匙在里面搅和，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熬魔药的巫师。

阿福选择离开了魔药现场，去楼上叫布鲁斯和迪克起床，艾洛文的这一锅，明显不是留着当晚餐的。

当布鲁斯和迪克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接近早上十点，艾洛文正一个人端着颜色诡异的早餐吃着，一口接着一口，给人一种很美味的错觉。

但是那个颜色真的不是视觉味道喜欢的那种。

迪克在得知艾洛文会做早餐之后就一直在兴奋，现在看见艾洛文正在吃的像是投了毒的早餐，兴奋顿时转换成了悲伤和恐惧。

这个颜色真的是人能够吃的？

布鲁斯面不改色的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一抖放置在一旁的报纸，说道：“阿福，我要一杯咖啡。”

“布鲁斯老爷，我想你应该知道人是需要食物。”阿福默不作声的将一份早餐放在了他面前，咖啡机正在运作，咖啡苦涩的香味将面前这份早餐的味道遮盖住，“理查德少爷，现在不是玩儿木头人的时候。”

迪克视死如归的坐到艾洛文的旁边，闭眼就当自己看不见，黏黏糊糊的早餐入嘴之后才发现这份颜色实在不美丽的早餐味道居然还不错。

调味简单，培根的焦香与青豆的清香融合，土豆成泥提供了入口即化的口感，羽衣甘蓝和紫甘蓝几乎没有味道，但是有一点点牛奶的腥味，不喜欢。

觉得自己能够接受这份早餐的迪克开始大口进食，而布鲁斯见迪克也在吃，十分谨慎的开始尝试自己的那一份。

直到他咬了一口用餐盘放着的三明治，苦味与酸味直冲天灵盖，这触不及防的味道让布鲁斯整个人都僵硬住。

正准备吃三明治的迪克偷偷掀开三明治的一角，配菜正常，酱汁是沙拉酱，看来受伤的只有布鲁斯。

见布鲁斯被三倍酸黄瓜给酸得脸都皱了起来，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总算是散了一些，“以后不要再骗我了，我都没有骗你们。”

勉强将早餐吃完的布鲁斯并没有回答艾洛文，只是不准痕迹的转移话题，“昨天晚上羽毛的事情，我很抱歉。”

艾洛文摇摇头，“没事，过完冬天会再长。”

既然蝙蝠侠和布鲁斯是一个人，他再生气也不会怎么样，毕竟这可是他最喜欢的韦恩。

但是总归还是不赞同布鲁斯晚上穿着紧身衣去行侠仗义。

他是一名韦恩，他不应该背负那么多的伤痛。

经常跟在蝙蝠侠身后，甚至经常去打断蝙蝠侠的夜巡的艾洛文十分清楚布鲁斯当蝙蝠侠这一年来面对了哪些难缠的人物。

他虽然讨厌蝙蝠侠，但十分佩服蝙蝠侠，毕竟他光是揍那些骂韦恩的人都要费一些功夫，而蝙蝠侠呢？

他面对的是全哥谭的犯罪分子。

“要去蝙蝠洞看看吗？你会喜欢那里。”布鲁斯见艾洛文的表情变来变去，以防他又想歪了，干脆直接打断，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