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哦。”迪克笑眯眯的说道。

艾洛文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布鲁斯带他去秘密基地，那就意味着布鲁斯相信他！

逻辑通顺的艾洛文也不再丧气，乐呵呵的跟着去了位于韦恩庄园下方的蝙蝠洞。

蝙蝠洞中早已经不是去年简略的模样，现在的蝙蝠洞看起来格外的先进，迪克来到蝙蝠洞后像是释放了自己的天性，后空翻、走栏杆、从高处高高跳下又平安落地，放在普通人眼里都是些要命的动作也，比他身上却表现出格外的活力。

迪克和布鲁斯带他参观了整个蝙蝠洞，直到停留在巨大的蝙蝠电脑旁边，正在运行的蝙蝠电脑上闪烁着艾洛文看不懂的编码，但右侧的屏幕他知道，那是完整的哥谭地图。

“艾洛，来做个身体检查。”布鲁斯站到蝙蝠电脑旁边的下行电梯上，招呼着艾洛文过去。

“来了。”艾洛文想拒绝，他从来不检查身体，一向都是拒绝去医院，害怕那些人发现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但这是布鲁斯，他不是外人。

躺在检查床上的艾洛文看着扫描仪上下律动，身体数据直接传输到了布鲁斯手里的平板上，并没有穿蝙蝠侠制服的布鲁斯面色严肃，钴蓝色的眼中透露着冷意，“艾洛文，你的身体经历过改造，你知道吗？”

坐起来的艾洛文点点头，“知道，小时候就这样了。”

他看着浑身气场都变了的布鲁斯，变得跟蝙蝠侠一模一样，有点恍惚，他分不清布鲁斯的真面目是什么了。

是沉默寡言下手狠辣的蝙蝠侠，还是如今在哥谭人们口中被称为哥谭王子的布鲁西宝贝。

“小时候？”迪克难以置信的看着艾洛文。

“嗯。”艾洛文点头，“还记得你刚来庄园的时候，半夜有人潜入你房间的事情吗？”

迪克对那件事记忆深刻，毕竟那时候他的父母才去世不久，“我记得，你还追出去了。”

“就是他们。”艾洛文语气平淡无波，“迪克……你差一点踏上我的老路，还好……”

还好你没有。

布鲁斯滑动平板的动作停下，他看着艾洛文，“包括你那段时追的人全都是？”

“是。”

迪克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气氛凝重起来，“那你的翅膀呢？”

布鲁斯同时问道：“这跟你小时候跟着我们有关系？”

两个人不同的问题让艾洛文卡壳，他斟酌一下，选择先回答迪克的问题，“我的翅膀是后来才有的，应该不是改造的原因，我感觉那是属于我自己的。”

迪克恍然大悟，布鲁斯将艾洛文的回答记在了属于他的档案之中。

长久的沉默之后，艾洛文似乎是组织好了语言，想好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说，将自己知道的一切缓慢道来：“我很小的时候，大概比迪克还要小一些，就被他们抓走了，洗脑、改造以及训练。”

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手里沾染过同类的鲜血没有，他对那段黑暗的记忆只有威廉.柯布的教导训练，然后被洗脑全部冲刷。

“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洗脑都不成功，我的记忆也变得很差，他们无法灌输属于他们的意志，但又无法舍弃我的能力，于是我沉眠了。”

从十二岁进入低温舱中，天地变化，像是被遗忘了一样，直到某天将他遗落，在春暖花开的时候，他挣脱了低温舱的束缚，回到了哥谭之中。

“直到我遇见布鲁斯，那时候我正在抢食物，把一个人的手折断了，骨头穿破皮肉的那种，把还是小小的布鲁斯吓坏了。”艾洛文曾经的记忆就像是被水雾笼罩的玻璃，慢慢回想下去，水雾也被抹去了一些，布鲁斯眼泪汪汪的样子活灵活现。

托马斯和玛莎焦急赶来，安抚着小王子一般的布鲁斯，而托马斯看见了他，他说了什么已经已经记不清了。

“也是那天，我坚定了要追寻韦恩的步伐。”艾洛文总结道。

布鲁斯将艾洛文吐露出的一连串信息全部记住，并挨着陈列出来，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他们是谁？”

他能感觉艾洛文口中的他们是一个庞然大物，也大概能够猜到艾洛文口中的休眠也不是一年两年，可能是更久。

“猫头鹰法庭。”艾洛文继续回答，“迪克也是他们的目标。”

心情随着艾洛文的讲述一落到底的迪克勾着嘴角，捏在床边护栏的手一个用力，护栏居然在嘎吱作响，留下深深的痕迹。

艾洛文沉默两秒，他好像知道为什么猫头鹰法庭的人会对迪克念念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