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鲁斯他没说艾洛文在别人面前完全是半死不活，直接不接话的性格啊！

艾洛文.半死不活.维尔似乎感知到了克拉克的情绪，暗金色的眼中不带感情的看了他一眼，又将自己的重心挪到了那股奇怪的力量上面。

跟自己同源，很像，已经很近了。

“克拉克，停下。”艾洛文的眼睛紧紧锁住一家外表装修古典的书店，就在那里。

克拉克将车靠边停下，车还没停稳就见艾洛文嗖的一下窜了出去，留下克拉克面对被摔得砰的一声响的车门。

布鲁斯对艾洛文的滤镜还是太强了。

推开书店的红木大门，大大小小的书籍堆积如山，灯光并不明亮，但为这家书店增添了些莫名的感觉。

艾洛文茫然的站在这些书籍之中，踮着脚在周围看来看去，想要找出吸引他过来的源头。

“你好，需要帮助吗？”温和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金发的青年循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拥有银白微卷短发的中年人，白色衬衣搭配温莎结与马甲，整个人温润有礼，很是绅士。

是没见过的人，也是那股同源力量的来源。

“你好。”艾洛文眨眨眼，对这个人有股莫名其妙的好感，“我叫艾洛文.维尔。”

“我知道你，艾洛文，孩子，我们曾是同事。”他露出点笑容，“亚茨拉斐尔，如果你还记得我的话。”

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个人的艾洛文老实摇头，“我并不记得你，我们很熟悉吗？”

“当然。”拉裴尔是个绅士，他从一个桌子的抽屉中摸出个小小的木盒，木盒表面的花纹繁复，“这个还是你以前给我的，当然，我说的是更早之前。”

艾洛文看着他俏皮的眨了眨眼，完全没有中年人的年龄感，反倒是更像个年轻人，低头接过他递出的木盒，没有扣锁的木盒被他轻而易举的打开。

木盒中装的是几片更加透亮洁白的羽毛，不知过了多少年，这些羽毛依旧发着微光，很漂亮。

跟他现在的羽毛完全不一样。

对比之下，他现在的羽毛是多么的黯淡无光。

“我没想到我们现在还能见面，毕竟按照人类的年纪，你应该很早就该回归天堂。”拉裴尔有些惊喜又参杂了些惊讶，“我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去过哥谭，我并不是很喜欢那个充满诅咒与绝望的地方。”

“……”艾洛文还沉浸在羽毛的貌美之中，完全挪不开眼的他只听见拉斐尔不喜欢哥谭，他抬头反驳道：“哥谭在变好，最近里面都没有恶魔。”

“那可真是个奇怪的现象，很少有恶魔会突然消失，或许你可以调查一下？”拉斐尔回答，看起来完全不意外艾洛文说的消息，“不过你现在……”

拉斐尔试图摸摸艾洛文的头，但被对方警惕的躲开，“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

“他正处于生死之间。”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吊儿郎当的听起来很不正经。

“克鲁利。”拉斐尔对对方的突然出现十分适应，“你是说艾洛文还没有回归天堂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死，但也没活？”

克鲁利将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露出金黄色的蛇瞳，盯着艾洛文看着，“看来哥谭真不是天使该去的地方，拉斐尔，瞧瞧你的后辈，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聪敏的脑袋受损，被植入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又呆又蠢”

克鲁利的话并不好听，至少艾洛文听得出来对方是在骂自己。

“我可怜的孩子，下次开会我会将这件事上报的，给你争取最大的补偿。”

“我觉得你更应该把他的脑子治好，要不然会被骗的分文不剩。”克鲁利将墨镜戴了回去，懒散的看在柱子边上指指点点。

拉斐尔正想继续说什么，大门再次被推开，小镇青年克拉克焦急的走了进来。

他看不穿这个书店里有什么，甚至听不见艾洛文的心跳声，感觉坏事了的克拉克已经想到自己面对蝙蝠侠不赞同的冰冷目光了。

“克拉克。”艾洛文将手里的木盒合上，不让克拉克看见这玄乎的东西。

“拉……上帝啊……还好你没事，下次不要跑那么快好吗？”克拉克很想喊拉奥，但忍住了。

“抱歉。”这次艾洛文倒是老老实实倒欠了。

克拉克想要将艾洛文带离这里，拉斐尔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开口说道：“孩子，你身边的他们可以放在这里面。”

他们？

艾洛文疑惑，并不能理解拉斐尔的话。

“你身边那两个破破烂烂的灵魂。”克鲁利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