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烂烂的灵魂,是托马斯和玛莎?
艾洛文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问道:“他们在哪里?”
拉斐尔看着眼睛亮晶晶的艾洛文,意识到克鲁利说得没错,这孩子的脑子真的需要治治。
房间陷入一时寂静,克拉克不难看出这两个人是魔法侧的,布鲁斯没告诉他艾洛文跟魔法侧的人还有联系啊……
靠在一侧的克鲁利好心开口提示:“珍珠。”
“哦。”艾洛文眼睛微眯,从自己的衣兜中将两枚珍珠摸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放进发着微光的白羽之中,带着褐色痕迹的珍珠躺在里面,相互依偎的样子像极了他曾远远见到过的韦恩夫妇。
名流宴会之中,衣着光鲜亮丽的韦恩夫妇就是那样依偎着,在他眼中就好像明珠一般耀眼。
格子衫青年克拉克用透视眼扫视这间奇怪的书屋,但不论如何他都看不透彻,只能暂时先放弃,选择带心情颇为不错的艾洛文离开这里,回头去问问他的好友蝙蝠侠。
拉斐尔正了正自己的领结,侧头对着依旧慵懒的克鲁利说道:“你是怎么猜到他会被吸引过来的?”
“亲爱的天使,艾洛文曾经是你的跟屁虫。”克鲁利低了低头,灿金色的蛇瞳直溜溜的盯着拉斐尔,“现在变得又呆又蠢也改不了他那诡异的审美。”
他的话当然是实话,拉斐尔想起了曾经还在天堂的时候,艾洛文确实总爱跟着他,“我记得他以前是个很爱笑的天使,哥谭对他做了什么……”
克鲁利耸耸肩,“虽然我喜欢混沌和恶意,但哥谭那地方我也好多年没去过了。”
“艾洛文提到的哥谭恶魔消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拉斐尔惊讶,他还以为克鲁利会拿着包装好的圣水去哥谭挨个往恶魔脑袋上扣呢。
“很遗憾,我没有拿圣水怼在他们脑门上逼他们离开。”克鲁利将墨镜推了回去,双手插兜,“或许接下来我们都可以去一趟哥谭,顺便把那小傻子的脑子给治一下,看在上……哦不,看在你的份上。”
拉斐尔眨眨眼,又跟克鲁利说了些别的事情,而在克拉克车上的艾洛文又开始抱着盒子发呆。
他在思考,自己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去找那家书店,这并不符合他一贯的行动标准。
为什么那两个人说什么他就信了,能让他第一次见面就完全信任的只有布鲁斯,就连托马斯和玛莎都是第二次见面才相信的。
那两个人看起来跟自己真的很熟。
手无意识的摩擦着木盒,眉眼低垂,让人看不清眼底藏着的心事。
太阳已经落下,只留余晖洒落,将天边映照出绯红的颜色,高楼大厦逐渐被农田所取代,种子已经种下,尚且冒出嫩芽。
艾洛文一眨不眨的看着这大片的农田,他很少看见农场,看见这么大片的土地,直到肯特家出现在眼前,抱着木盒的青年才回神。
“家里只有玛莎一个人,明天你不想去大都会玩儿的话,可以留在这里。”克拉克从车的后备箱将艾洛文的行李提了出来,满满一大箱,全是阿福的关心和爱。
这也是他跟布鲁斯商量好了的,他放了几天带薪假,主要就是守着艾洛文不要乱跑,最好是留在肯特农场之中。
平常是个家里蹲的艾洛文点点头,他并不在意自己在哪里,只在意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哥谭。
如果布鲁斯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哥谭,那他连夜就飞回去。
这种立马就能回家的梦想还是要有的。
堪萨斯的春天看起来光秃秃的,大多数的农作物才刚刚播种下去,肯特家的地里种的是玉米,现在才堪堪冒了个尖儿出来。
“克拉克,你回来了?”房门被另一个看起来有些略带疲惫的中年女性打开,身上还带了些苹果派的香味。
见到另一位玛莎的艾洛文默默将自己的背脊挺直,柔软的金发贴在脸上看起来很是无害,“你好,女士。”
“玛莎,这是艾洛文.维尔。”克拉克介绍了一下,他已经提前跟家人说过会带个人回来,现在才是正式介绍。
“你好,我可以叫你艾洛文吗?”玛莎并不拘谨,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艾洛文直到吃上香香软软的苹果派时都还没有想出来为什么克拉克家的玛莎会那么热情。
大都会不仅太阳热烈,就连清冷的月亮也不甘落后,堪萨斯的月亮也格外的明亮,很少在凌晨前入睡的艾洛文见周围的完全安静下来,小心的推开窗户,将身子探了出去,爬上房顶。
动作灵敏,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惯犯。
思维慢了很多的青年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考着那些让他头疼至极的问题,现在问题越积越多。
为什么布鲁斯要将自己赶出哥谭?
至今他都认为布鲁斯让他离开哥谭是驱赶,哪怕他再不乐意也要听从安排,就像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们,洗脑后的利爪是他们绝佳的武器,不用害怕被背叛,也不用担心他们死亡。
在那些猫头鹰的眼中,利爪只是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