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他们就会安全了。

布鲁斯就不会再有危险了。

有战甲辅助的蝙蝠侠动作可比艾洛文快上很多，手里装备齐全，想要击败两个利爪很是容易。

不过几息之间，最后两名利爪也倒下。

见自己的目标全部倒下，艾洛文歪头思考，摇头晃脑的看向戒备着的蝙蝠侠，举起手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把的刀刃，想要朝着他劈砍而去。

“艾洛！”蝙蝠侠出声，通过变声器变得低哑失真的声音并没有让艾洛文停手，反倒是因为他黑漆漆尖耳朵的战甲，让艾洛文的攻击更加凌厉。

“蝙蝠……”艾洛文的嗓音嘶哑，带着血腥与迷茫，“布鲁斯讨厌蝙蝠……”

布鲁斯在哪？

因为敌人的死亡，被杀戮占据完全的大脑似乎缓过神来，理智开始攀爬，艾洛文的攻击又慢了下来。

看着周围利爪的尸体，记忆回笼。

哦，布鲁斯被他扔出去了。

布鲁斯安全了。

蝙蝠.布鲁斯.侠看着艾洛文像是理智回归了，便将变声器关掉，属于布鲁斯的声音闯进艾洛文的耳朵，他说：“艾洛，我已经安全了，我们该回去了。”

布鲁斯的声音十分有效的安抚住了艾洛文，见人眼神变得清澈，继续加注：“阿福还在庄园等着我们，知道吗？还有迪克，你去大都会这几天，他很想念你。”

啪嗒。

艾洛文手中的利刃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战意下退，疼痛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神，“布鲁斯，我是不是要死了？”

上次跟威廉.柯布打架都没有今天这么惨！

蝙蝠侠用钩爪枪将艾洛文带上出口，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现在还没死是肯定的，但是过会儿活没活就看去治疗的速度快不快了。

蝙蝠车的轰鸣响彻钻石区的街道，载着看起来要立马陷入深眠的艾洛文朝着蝙蝠洞飞驰而去。

蝙蝠洞中，阿福早已经准备好清创缝合所需的东西，迪克已经回到庄园，听着蝙蝠侠断断续续的指令以及艾洛文的伤势情况。

没过多久，蝙蝠车轮胎摩擦地板的尖锐刺耳声音传入迪克的耳朵里，已经长高了一截的少年推着可移动治疗床飞奔至蝙蝠车旁边。

蝙蝠车门刚打开，迪克就已经嗅到了腥甜的味道，作为夜间义警，干这行的他当然清楚那是什么味道。

从蝙蝠车上下来的布鲁斯将几近昏迷的艾洛文从副驾驶跑了出来，制服上的血液将他的手甲浸湿，蝙蝠面罩将他的表情遮盖住，下弯的嘴角以及低沉的气压彰显出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差劲。

“我的天啊，艾洛文少爷的伤势……”阿福很是震惊艾洛文状态，一边翅膀被折断另一边翅膀看整齐的断面，是被用刀砍断的。

他完全不能想象艾洛文当时的痛苦，当初被他的翅膀被钩爪枪绳索捆住，事后都会一直念叨很久。

现在呢？

他的羽翼被硬生生的折断。

布鲁斯把治疗床推到搭了手术无影灯的地方，有助于伤口缝合。

脱掉衣服，消毒清创，缝合伤口，一切都井井有条。

沉默将蝙蝠洞占据，摘掉尖尖耳面罩的布鲁斯站在一边看着阿福的动作，身形笔直，嘴唇紧抿，咬肌绷紧，钴蓝色的眼中是散不开的阴郁。

“感谢艾洛文少爷的体质，并没有出现持续出血的情况。”将最后一道伤口缝合后，阿福长叹一口气，“那么请这位木头人老爷，能否帮助辛苦的管家把艾洛文少爷的伤口包扎好？”

布鲁斯默不作声的上前帮忙，动作有些僵硬，明明这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可为什么现在如此艰难。

“布鲁斯老爷，艾洛文少爷会没事的。”阿福从他手中夺过纱布，将艾洛文包裹得严严实实，“您不必自责。”

不自责？

布鲁斯依旧没有言语，他一直想让艾洛文不再遵守以他为主的想法，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并不是谁的附庸，也并不是谁的财产。

但今天晚上经历的一切，却差点将他的想法完全推翻。

艾洛文以他为全部。

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明显过，它们就在自己的脑子里疯狂旋转，想要刻进他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