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文的话犹如惊天之雷，在布鲁斯的耳边炸开，布鲁斯想要分辨艾洛文是否在开玩笑，但艾洛文认真的表情跟以前一模一样。

“布鲁斯，你很聪明，非常聪明。”艾洛文语气压重，音色变得低哑起来，“但是你猜错了，我确实是艾洛文。”

说着他就像是恶作剧成功一般，露出大大的笑容，暗金色的眼睛中没有了以前的沉闷，反倒是充满活力，“我在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我脑子里讲课，一直讲。”

他眼中带上了几分苦闷，表情也变得臭臭的，继续说道：“我感觉快累死了。”

任谁梦回上学时期都会痛苦吧？

布鲁斯见艾洛文开始自言自语的嘀嘀咕咕，这一点倒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而因为艾洛文跑开而不得不同样放慢脚步的迪克听见他的话，开口说道:“那你有学会新技能吗？”

别说，还真有。

艾洛文回想起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多出来的东西，身后的翅膀一抖，白色的羽毛落了两根下来，他兴致盎然的说道：“迪克，你想看看吗？”

布鲁斯与迪克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疑惑与谨慎，迪克露出大大的笑容，“当然！”

“介意录像吗？”布鲁斯眨眨眼，哥谭王子露出他招牌的笑容。

被笑容迷了眼的艾洛文眼神恍惚一瞬，不管怎么样，总是拒绝不了他，“当然可以布鲁斯，你我之间无需介意。”

计划成功的布鲁斯笑容更深，“电脑，录像打开。”

早已经更新换代的蝙蝠电脑当然能够听懂指令，见一切准备好之后，艾洛文打了个响指，“光。”

蝙蝠洞暗沉的灯光下，一片更加自然的光亮洒下，同太阳一般的光芒将半个蝙蝠洞都照亮了，艾洛文被笼罩其中整个人都变得祥和了许多。

“wow。”迪克并不是没有见过魔法，也并不是没没有见过其他超能力者，但像他这样朴实无华的确实是头一回见，“阴暗潮湿的蝙蝠洞惨遭日光暴晒！”

为了不影响蝙蝠洞中的蝙蝠们，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光芒被艾洛文收了起来，接下来更是他的个人秀，学过的乱七八糟的技能通通在两人面前表演了一番。

“哦对，还有一件事。”艾洛文拍了拍自己的头，果然是睡久了有点懵懵的，他居然把托马斯和玛莎忘记了。

他知道的当然不仅仅是表现出来的那些，但那些信息都太杂乱了，哪怕他现在拥有了不错的脑子，也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将信息整理出来。

除非他拥有蝙蝠侠一样聪明的大脑。

但显然不大可能。

“阿福阿福！”艾洛文哇哇大叫着去找自己的饲养员，“我的房间没有变的对吧？”

目送艾洛文离开的背影，迪克摸着下巴怼了怼布鲁斯的手臂，“有没有觉得艾洛文开朗了很多。”

“显而易见。”布鲁斯一时间也难以想象在外面一言不发，在庄园中组词都需要半天的艾洛文变得如此能言善辩。

“他甚至还会开玩笑。”迪克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并对此接受良好。

布鲁斯已经在蝙蝠电脑前更新属于艾洛文的资料，经过五年的积累蝙蝠电脑中积累的资料已经到达了一种极为庞大的地步。

每一位罪犯，乃至同伴的备案在这里都拥有一份。

已经窜到楼上艾洛文在餐厅找到了阿福，正在准备晚餐的阿福见艾洛文出现在这里，表情柔和了很多：“艾洛文少爷，饿了吗？”

“没有。”艾洛文摇摇头，“我的房间还是以前那个吗？”

“当然。”阿福回答，“房间依旧是原样。”

发顶稀疏，头发花白的管家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敬的带着艾洛文前往楼上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主人沉睡五年之久，如今终于将其迎回，一切似乎都还是原本的模样。

回到房间里的艾洛文从床底下拖出那个厚重的木箱，破旧的T血衫，有着两个破洞的套头卫衣，蝙蝠侠的旧版钩爪枪……

这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东西却是他曾经珍视过也头疼过的玩意儿。

那个做工精细的奢华的木盒被他塞在了这里面，艾洛文小心翼翼的将它抱了出来，两枚带着污渍的珍珠依旧躺在里面，但周围的羽毛早已经没有之前的柔和漂亮。

它们变得黯淡无光，灰暗无比。

“找到了。”艾洛文将两枚珍珠拿出，小心的握在手中，“希望你们还在这里。”

在一旁为艾洛文收拾残局的阿福一怔，他的记忆力很好，当然记得曾经艾洛文让他看见托马斯和玛莎那件事。

已经能够熟练召唤鬼魂的艾洛文呼唤着，双手冒出点点光芒，将珍珠包裹起来。

“嗨，阿福，我的朋友，你又变了。”

听见声音的艾洛文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那两道已经凝实的虚影正是托马斯和玛莎。

他们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甚至比犯罪巷那群活得很好的鬼状态更好。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有个布鲁斯在这里！

金色长发的青年抓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想到了什么便立即行动，埋头重回蝙蝠洞。

布鲁斯正在蝙蝠洞中编辑文件，艾洛文的脚步声急切而又慌乱，很容易就辨别出，正当他准备打个照顾的时候，艾洛文果断抱起蝙蝠侠，用力举起招摇过市。

确切说是从迪克身边快速闪过。

艾洛文跑过时带起的风撩起迪克的头发，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他看见了什么？

艾洛把布鲁斯扛走啦？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吐槽艾洛文的大力还是该说布鲁斯居然一点反抗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