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文并不是不能理解布鲁斯的想法，摸着下巴思考两秒，眸中异色连连，他的脑子里有了个绝佳的计划。

自己在哥谭人眼中已经消失很久，而他的夜间身份更是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现在想要将身份拿回来只需要在晚上出去晃一圈。

届时，大街小巷会再次想起有关他的传言。

今天晚上先从那些说闲话的人开始吧。

完全没有考虑过哥谭几年间的飞速发展，长发青年就这么匆匆定下了简单的计划。

迪克眼见艾洛文像是要走神了，忙道：“这几年没什么人说韦恩的坏话。”

“真的吗？”艾洛文不信，在布鲁斯尚未回来的时间里，诋毁韦恩的不在少数，有些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用。

“当然。”迪克十分肯定的点头，“而且布鲁斯也有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伙伴，虽然嘴上不说，实际上还是很满意的。”

艾洛文暗金色的眼睛中倒映出迪克的模样，青年有些怅然若失，“这样啊。”

有些意外。

现在脑袋清醒很多之后，他也能理解曾经蝙蝠侠的执着以及那让人压力颇大的气场，能交到朋友真的……

又欣慰又意外呢。

“那你呢？”艾洛文询问着这只蝙蝠侠身边的小鸟。

“我当然也有。”迪克十分自豪自己的社交能力。

艾洛文与迪克相谈甚欢，仿佛这几年的时间隔阂不存在一般，直到布鲁斯从楼上下来，气息平稳，如果不是那微红的眼眶十分显眼，谁也看不出他先前激动的情绪。

“布鲁斯。”艾洛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瞅着布鲁斯身后空无一人就知道托马斯和玛莎已经消失了。

布鲁斯也从未想过自己在清醒的时候见到父母，他曾中过稻草人的恐怖毒气，见到过火焰中走出的父亲，他说：你是韦恩的耻辱。

他们都没有今天来得真实，虽说依旧无法触碰，但已经比他想像中的好太多了。

“他们已经休息去了。”布鲁斯已经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变回了艾洛文记忆中矜持的韦恩老爷的样子，“艾洛，真的很感谢。”

“力所能及。”艾洛文摇摇头，“从我第一次见到他们开始，我便在为此奋斗。”

托马斯和玛莎的出现在他的预料之外，他曾经捡走那两枚珍珠也只是为了自己想要留一个念想，但谁也没想到那会成为关键之物。

“我更想他们能够一直出现。”青年摇头晃脑的说着，“我想我应该找到了今后我想要做的事情。”

保护布鲁斯为其一。

维护韦恩为其二。

令托马斯和玛莎重回人间为其三。

嗯……还要保护阿福和迪克。

不过想起以前提到过的复活，布鲁斯好像很生气，他应该停止才对。

“我会找到一种没有副作用的方法。”艾洛文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布鲁斯还拒绝的话，那他……

那就偷偷进行，绝不让蝙蝠侠抓住。

“艾洛，那很危险。”布鲁斯长叹，“我们不想再看见你受伤了。”

“我不会再受伤。”艾洛文表示自己会听取注意安全的建议。

至于剩下的，直接已读不回。

感觉自己面对了一个叛逆期少年的布鲁斯扶额，艾洛，你的叛逆期是否来得太晚了些？

他现在只希望艾洛文能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哥谭富家公子，哪怕是拿钱去砸一些败家项目都没问题，他可以兜底。

可此时此刻布鲁斯能感觉到艾洛文更加强烈的意愿，他的想法与自己完全相反，现在甚至可以说是骨子里都透露着叛逆。

最终这个话题被阿福终结，布鲁斯拗不过艾洛文，艾洛文也劝不动布鲁斯，倘若让他们一直这么说下去，估摸着到明天也不会出现答案。

早餐后艾洛文并没有回到房间之中，而是出现在壁炉旁边，坐在那张令人舒适的单人沙发上，开始琢磨着迪克留给自己的一沓报纸。

而布鲁斯和迪克如今已经化身蝙蝠侠和罗宾在哥谭的大街小巷中穿梭，罗宾从天而降，将一名抢劫犯踹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先生，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想跟我开派对吗？”

“见鬼的罗宾！他从哪儿出来的！”另一名抢劫犯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将枪对准罗宾。

但下一瞬，一柄漆黑的蝙蝠镖将他的手枪击落，紧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