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大闹哥谭电视台，高调又疯狂，非常符合。

另一个作用就是将蝙蝠侠的注意力牢牢锁住，让他这边孤立无援。

但这真的只是跟小丑合作？

他想起昨天晚上出现的急冻人，如果急冻人将自己的武器运用得当，他昨晚上就得变成碎冰冰，而不是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

只是对方刚好撞上了赶路的蝙蝠侠他们，计划失败。

“主人们要求你回去，你永远是法庭的财产，也只有法庭的主人们能够决定你的生死。”威廉继续说着，匕首从他衣袖中滑出，看情况如果艾洛文不答应的话，他就会动用武力。

这次的利爪足够多，完全能够将这个法庭失控的财产带回去。

重新洗脑。

“不。”艾洛文的回答当然是拒绝，被并没有想要跟前同事们再次共事的想法，他怎么也想不通没什么现在法庭的人盯着他不放。

糟心。

“由不得你。”威廉优秀的跳跃能力在现在展现出来，一跃而起朝着艾洛文攻击而去。

其他利爪也是一拥而上，试图将艾洛文碾压撕碎。

看着乌泱泱的一片想要将自己淹没的利爪，艾洛文福灵心至，他想到在猫头鹰法庭掌控的地方，有一处能够令死者复生的泉眼。

拉萨路之泉。

它能让人身体强健，恢复成年轻时的状态，也能让濒死者活蹦乱跳，但也会将理智者的理性冲击得一干二净。

变得易怒，暴躁。

但是它们是复活的好材料。

我该去搞点儿，为托马斯和玛莎准备上。

说干就干的艾洛文故作不敌对方，实际上也确实觉得很难搞，任由利爪们将他带走。

这次大概率是去他们的大本营，就是不知道新巢穴到底在哪儿。

威廉被艾洛文报复性的划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合身的西装变得破破烂烂，又看着被物理睡眠的艾洛文，按照艾洛文的体质，哪怕是脖子拧断了，花费一点时间也能够完好如初。

现在他这个睡得很安详的情况，十之八九都是装的。

威廉将目光放在艾洛文的脖子上，蠢蠢欲动想要趁人之危给他来一记令人记忆深刻的脖子错位之旅。

“走。”威廉选择自己动手把艾洛文扛上。

确实在装，而后面因为睡眠不足而睡过去的艾洛文一睁眼已经换地方了。

身下是冰凉的石床，大量的管线链接着自己的身体和仪器两边。而自己身上布鲁斯给设计的制服都给扒了，勉强留了一条裤衩。

有点梦回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石床代表着洗脑，每次来都会很痛苦。

记忆被击碎，理智也在减退，就像一团橡皮泥般，被揉圆捏扁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但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某些地方变异了的原因，或者说他现在不是纯种人类的原因。

这些洗脑的仪器试图对他用处不大，就连记忆都未曾冲散。

倒是有关布鲁斯的记忆越发的清晰，复活这一事的紧迫感再次提了上来。

“小姐，他醒了，可以发送命令了。”进行操作的人员恭敬的对着旁观了许久的小女孩儿说道。

穿着华丽裙装带着空白面具还抱着一个玩具熊公仔的小孩儿看向已经睁开眼，却眼神呆滞的艾洛文，属于孩童尖锐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那么……你去杀死布鲁斯.韦恩。”

法庭的财产逃脱后奉布鲁斯.韦恩为主，直到知道贴鸡毛恶魔就是艾洛文.维尔之后，法庭痛斥韦恩偷盗财产。

现在，该轮到法庭反击了。

“最好是将他的眼睛挖下来带给我，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就应该进我的收藏室。”

走神的艾洛文听见这位猫头鹰法庭成员发出的命令，眉头顿时紧皱，她说什么？

杀死布鲁斯？

操作人员搬家属于猫头鹰法庭的全身黑战甲，一件一件的替艾洛文穿上身。

直到最后手甲也给他戴上，整个人摇身一变完全是猫头鹰法庭利爪的装束。

真丑。

“快去，将布鲁斯.韦恩的眼睛带给我。”那小女孩儿继续发出命令。

艾洛文熟悉一下身上这些战甲的重量，比他之前的制服重多了。

他看向那姿态高傲的小女孩儿，微微躬身，与那些贵族出生的小少爷一样，优雅矜持，“恕我难以从命，我的主人依旧是布鲁斯.韦恩，他的指令为最高级。”

虽然现在听不听看自己，但话还是该这么说。

空气瞬间凝滞，法庭的小姑娘顿时发出尖叫，快速逃离这里，就连手上的小熊玩偶都没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