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危险和威胁的时候人们都会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最重视的人,这种本能反应是很难伪装的。”
“那么,我亲爱的父亲。”俄临也笑起来,蓝色的眼睛转了转,打算拆拆自家老父亲的台:“既然您的观察如此细致入微,那么在当时的情况下,苏俄第一个看的人是谁?”
沙俄的脸僵了一下,而后带些愠怒的白了俄临一眼:“当然是苏……”
“好可怜哦我的父亲。”俄临彻底掩盖不住自己的笑意,他笑得无比放肆,并毫不客气的再补上几刀:“您亲爱的二儿子居然把你放在心里的第一位,您这个父亲当的也太失败了。”
“臭小子,你就是故意的!”沙俄猛的一脚踢过去,正好踢在俄临腿上。俄临被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连眉毛都皱了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我同意让苏留在瓷家的原因。”沙俄看着表情扭曲的俄临心情大好,不顾对方的状态继续说道,“从苏的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来看,他在瓷家生活的十分逍遥自在,瓷也对苏足够的宽容和纵容。在我们没找到苏的这两年,这苏最为无助和迷茫脆弱的两年,瓷都没有对苏不利,我相信在苏有了退路和家的现在,瓷更不可能对苏下黑手。”
俄临一边揉着腿,一边皱着眉思考着,父亲说的确实有道理,像他如此精明的商人都知道苏醒来的头两年是榨取利益的最好时机,作为意识体的瓷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瓷并没有这么做,这是否说明瓷确实可以信任呢?
“还有,我为什么同意苏留在瓷家,因为瓷家足够稳定和安全。”沙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在这几个月我去瓷国各地转了转,从城市到山区,从北方到南方,瓷国的大环境十分稳定,没有特殊情况保守估计五十年内不会出现zhan乱,苏住在瓷家的话,大环境比俄罗斯要安全很多。”
“……您的中国之旅还顺便观察了整个大环境?”俄临惊的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怎么,你以为我去干什么了?”
“我还以为您只是单纯是去游玩,并对着瓷的土地流流口水。”俄临擦了擦嘴,诚实的回答道。
“怎么可能!”沙俄摆了摆手,连连否认,“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你以为你的老父亲真是个狂热的土地分子,并且乐不思蜀玩物丧志?”
“……您对您自己的定位还真是准确。”俄临不由得笑起来,继续给沙俄拆台,“我看您挺享受被美女包围的感觉,收到的古董珍宝都有三抽屉了吧?”
沙俄瞪了俄临一眼,低声威胁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不敢,不敢。”
几分钟后,沙俄突然幽幽开口,眼睛里是隐藏不住的贪婪和渴望:“……不过说实话,瓷的土地是真不错……”
“父亲!”俄临哭笑不得,赶紧拍了拍沙俄的肩膀让他清醒一下,“哪天你被瓷从窗户里扔出去了,我也不会感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