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瓷抬起头，看着正在教三人如何在北京机场上飞机的苏默不作声。

咔哒，咔哒。苏详细的讲解声不时传到瓷的耳朵中。大厅里乱乱糟糟，但瓷将苏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咔哒，咔哒。安检的传送带慢慢转动前行着，将几人的行李运到了瓷到达不了的另一头。

咔哒，咔哒。见自己的亲人们都已经进去，苏转头，拍了拍瓷的肩膀：“那我走了，达瓦里氏。”

咔哒。

瓷终是忍不下去，金色的眼眸再次在黑发下的阴影里闪烁着，他突然将苏拉到一个人员稀少的小角落里，而后将对方禁锢在墙与自己之间。

“瓷？！”苏被吓了一跳，但也没有过多挣扎，瓷不会做无用的事，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苏的后背贴在墙上，看着眼前和自己几乎一样高的学生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师……”瓷喘着气，尽量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不是表露心声的好时机，他知道如果这步走错苏很有可能直接留在莫斯科。不管现在自己的感情有多激烈贸然前进的风险实在太大，以理智冷静和运筹帷幄而著名的他不应……

但他再也忍受不住了，毛家的到来和苏的离开让他有了极大的危机意识和不安全感。在强大的刺激下他猛的调头转变策略，他要把自己火热的感情传达给自己的心上人。

“老师。”瓷两只手轻轻抚上苏的脸，苏金色的眸子依然是如此的美丽和熠熠生辉，就算时间再怎么打磨摧残都没有丝毫改变。

“老师，我其实……”瓷说的有些磕磕巴巴，平时侃侃而谈妙语连珠的他突然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脸涨的通红但依然什么辞藻都说不出来，他拉着自己老师的手，像得了失语症一样重复而焦急的向苏倾倒着自己的热烈。“我想和您永远在一起，我的意思是，我对您的感情不只有师生情。”

“也有，也有恋人之间的爱情，老师，我爱您。”

在“我爱您”三个字出口后瓷像是解放了封印一般，他再也不藏着了，将自己憋在心里的感情一股脑的全部倾向自己的老师，势必要让苏感受到自己火热的内心。从瓷心底燃烧起来的火苗越烧越旺，它将两人包在一起，把两颗心都烧得滚烫。

“老师，我想和您一起看每天晚上夜空中的繁星，宇宙的奥秘和人类的探索我们可以一起见证；”

“老师，我想和您一起生活，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依靠在一起，再也不必因利益而出现裂痕；”

“老师，我想请您和我一起观摩这世界之大格局，看那跳梁小丑丑态万千，看那人民如何当家做主，看那奸邪小人罪有应得。”

“老师，我想和您一起在全世界升起红旗，这条无人探索的光明之路我们一同实验，一同走过。”

“老师，您知道吗，您是如此的独一无二。您的光芒指引了我，帮助了我，温暖了我，也灼烧了我。不瞒您说我对您的感情是复杂的，但我可以确定里面爱情所占的比重有多么巨大。”

“老师，老师啊，我爱您。”

苏哪里见过如此直白而热烈的瓷，巨大的信息量让他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他有些吓傻了，两人的手心里都是汗，苏的耳根红红的，可从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他张了张嘴，磕磕绊绊不可思议的确认着瓷的状态：“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老师。”说出来感情的瓷轻松了很多，他朝着苏开心的笑着，两个眼睛弯弯的，身体微微前倾，在苏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着，而后深吸一口气，认真而铿锵有力的用纯正的俄语再次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Ятебялюблю，учитель.（我爱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