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你跟你妈妈说的？”

“嗯，她去世了，十年前。”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程越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他翻开企划书，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合上。

“投资的事，我需要跟合伙人商量一下，但这周五之前我会给你答复。”

“好的，谢谢你，程越。”

“别谢我，谢砚深去。”程越笑了笑，“要不是他，我可能就错过这个项目了。”

从深蓝文化出来之后，温以宁站在创意园的门口，仰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不管结果如何，她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舒窈发来的消息。

林舒窈：怎么样怎么样？？？

温以宁：面完了，他说这周五之前给答复。

林舒窈：！！！以宁你一定可以的！！！我帮你算了一卦，大吉！！！

温以宁被她逗笑了，正要回复，又一条消息弹了进来。

林舒窈：对了，你那个陆砚深，我今天帮你查了一下，你猜怎么着？

温以宁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林舒窈：他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写童话了，毕业后出了一本书叫《深海电台》，你知道吗？就是那本拿了好几个国际大奖的！我超爱那本书的！居然就是他写的！

林舒窈：而且你知道吗，他那本书的扉页上写着一句话——“献给那个教会我相信童话的人”。

温以宁看着屏幕上的字，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献给那个教会我相信童话的人。”

她想起陆砚深说过的那句话——“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就是教会他相信童话的人吗？

温以宁把手机收进口袋，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际线。

世界很大，但临城很小，她有一种预感，她和陆砚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