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即阔见许瞻鹤不在意的样子,顿时就急了,“哎哎哎,这事要是让人知道了,后果怎么样,不用我跟你细说吧?不说别人怎么想,弟妹知道了之后,你和她还有可能吗?”
许瞻鹤看着秦即阔,“你觉得我和她的可能是什么?”
秦即阔这会心态有点要崩了,这对兄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呢?妹妹害怕自己能力太强会和哥哥离心,再加上别的原因就嗷嗷哭。哥哥这会又抓不住重点,现在他说的话的重点是这位哥们和其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订婚的未婚妻的将来的可能性吗?
许瞻鹤见秦即阔脸色不对,还开始深呼吸,终于反应过来了,“哦,温女士已经知道我不能生育的事了,我和她说了,还告诉她,从我爷爷那里得到进入许氏船业的许可,是我拿我的生育能力来换的。所以,你觉得我和她将来的可能性,是步入婚姻吗?”
秦即阔有点惊悚地打量着许瞻鹤,“你现在想那么远的事干什么?先顾好眼前啊。弟妹都还没有正式见过你的家人,你就开始想婚姻什么的,会不会有点过了?哎!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什么时候把那事告诉弟妹的?她什么反应?她不会被吓到了吧?她是不是想跑了?”
许瞻鹤想起了昨晚温觉浅的反应,“她没被吓到,而且对于去老宅见我家人这事,她好像,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秦即阔听许瞻鹤这么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和温觉浅也就见过两次,两次加起来说的话都没有十句,对她根本不了解,只是在订婚那晚觉得她是个遇事冷静的人,可现在听许瞻鹤这么一说,感觉这位女士和许瞻鹤其实是一路人啊。
许瞻鹤的手机响起,是梁愈深打来的,找他汇报工作。他便转身往外走,“查查许瞻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陈牧烨推门进来,正好和许瞻鹤擦肩过,等许瞻鹤走后,他关上门回头看着神色古怪的秦即阔,“你这表情是几个意思?瞻鹤和你说什么了?”
秦即阔就把今天一早的事和陈牧烨说了,“我本来在担心意涵,可我现在觉得瞻鹤更让我担心啊。他妈的恋爱脑,我以为即使遗传,也是大概率遗传给意涵,可看样子,好像是遗传给了瞻鹤啊。”
陈牧烨呵呵了两声,“比起担心瞻鹤是不是恋爱脑,你还是先看看我查到的东西吧。”他把手里的东西塞给秦即阔,就去烧水泡茶。等到秦即阔看完,便招呼其过来坐下喝茶,“看完了?什么感想?”
秦即阔这会心情很复杂,他的头都有点疼了。他在茶桌旁坐下,伸手端起茶杯刚要喝,没忍住叹了口气,又放下了茶杯,“我收回我之前的话,瞻鹤和意涵就算可能是恋爱脑,但也不会失去判断能力和理智。可许瞻川,我的天啊,果然天生的是无法靠后天改变的。瞻鹤那么用心的教导他,结果该学会的一样没学会,反倒是他那对父母的那些小手段全学会了,哦,缺点也全部遗传了。这事,你和瞻鹤说了没有?”
陈牧烨摇头,“这事不只是牵扯到了瞻鹤,看样子他们还打算把高徽和褚景也都拖下水。田一海,啧啧啧,田家祖祖辈辈积得那点阴德都不够他这么搞的。但是,我怀疑这事不止田一海一个人策划的。”他想了想,“我怀疑魏家也参与了。魏家这对兄妹也不是善类。”
秦即阔屈指在那几张纸敲了几下,“仙人跳总得有个饵,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