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烨话刚说完,又有一辆车在许瞻鹤的车旁停下,他转头看了一眼,“是即阔的车,他不是说不来吗?”他说完就和许瞻鹤换了个眼神,随即转身走向那辆车的驾驶座。
还不等他走到主驾车门旁,车窗已经摇了下来,露出了秦即阔的脸,“哟。你已经到了,瞻鹤呢?”陈牧烨听到秦即阔的问话,便往自己另一侧的车那边歪了歪头。秦即阔便探头看了一眼,与许瞻鹤对上眼神后,就对他点点头,“我是没准备来的,可是傍晚正准备吃晚饭的时候,高家老太爷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语气客气极了,非要邀请我和袁嫆过来参加聚会。愈深呢?怎么没来?江元不是身体好多了?”
陈牧烨靠着秦即阔的车,“好多了是好多了,但还需要人照顾,愈深肯定走不开,而且今天的聚会还要携伴,他更不可能来了。那现在,你们二位就下车,携伴进去?”
许瞻鹤与秦即阔再次交换一个眼神,便都下车,然后给各自的女伴打开车门,将她们扶下车来。随即许瞻鹤与温觉浅走在最前面,秦即阔与袁嫆落后两步,陈牧烨走在最后。门口的领班早就注意到他们了,见他们下车立即联系正在里面待客的高徽。
几乎是同时,从门里出来的高徽与许瞻鹤等人在门口碰上了,她笑着对着许瞻鹤伸出手,两人的手轻轻一握就松开。高徽打量了温觉浅两眼,便又看向了许瞻鹤,“我还想着许董会不会不肯赏脸把温女士带来呢。快里面请,袁女士,好久不见了。说起来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国外呢,没想到回国后竟一直都没能碰上。希望你与温女士过的愉快。”
许瞻鹤与温觉浅、秦即阔与袁嫆四人便在主管的带领下进入了榴夏会所,而陈牧烨被高徽留下了。秦即阔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啧啧了两声回头,“看样子牧烨这段时间很憋屈啊。”
许瞻鹤没回头,“他自己会调解。反倒是高老太爷到底和秦阿姨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秦即阔摇头,“不清楚,我妈没说,就是让我和袁嫆过来一趟给高徽捧捧场。不过,我听说今晚还有高家那几个私生子女亮相,高徽这是和高家达成什么协议了,竟然肯带着他们出来见见世面?”
许瞻鹤并不在意高徽到底和其他高家人有什么协议,也不在意高徽举办这个聚会的目的是什么,他今天会过来,单纯的只是想让温觉浅认识更多他圈子里的人,也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对温觉浅的态度。
进入宴会厅后,立即就有人迎上来打招呼,秦即阔看了袁嫆一眼,袁嫆了解,便看向了温觉浅,准备陪着她面对涌上来的人群。可两人一转头,就见许瞻鹤握着温觉浅的手,脸上带着淡笑正与人寒暄,说了没两句就开始介绍温觉浅。两人转回目光看着彼此,然后就都笑了起来。
秦即阔随即把袁嫆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里,“得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今晚谁都别想把温女士从瞻鹤身边带走。”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些,在袁嫆耳边低语,“我就说恋爱脑会遗传吧,之前许瞻川是这样,我还以为瞻鹤不会呢。现在看来就意涵可能不是了。”
袁嫆瞪了秦即阔一眼,“人多,别瞎说。瞻鹤和许瞻川,那能一样吗?”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位女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脸上立即就浮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盯着秦即阔看。
秦即阔见到那位女子也是脸色变了变,小心地打量着袁嫆的神色,见她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立即挽着她转身往许瞻鹤温觉浅那边走过去,然后硬是从一群人中挤过去,紧紧地站在了许瞻鹤身侧。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温觉浅有些诧异地看向两人,与袁嫆对上目光,后者有些歉意地对她笑了笑,然后她就见后者在秦即阔耳边说了几句话,秦即阔一边听一边嘶嘶的吸气,就好像他牙疼似的。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许瞻鹤这会已经把那群人都打发了,正转头看她,见她的目光从秦即阔袁嫆那边收回来,就又往那两人那边看了一眼,接着又顺着袁嫆的目光看到了端着酒杯走过来的女子。
许瞻鹤握着温觉浅的手,往一侧走了两步,他虽动静不大,可架不住秦即阔刚才就靠着他,因此他刚走两步,就被秦即阔一把拉住了胳膊,“瞻鹤,你、你不能走啊。”
许瞻鹤盯着秦即阔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没说话。袁嫆抬手把秦即阔的手打下来,笑着开口,“这和瞻鹤又没关系,瞻鹤,你带温女士去逛逛。”
许瞻鹤对着袁嫆点点头,握着温觉浅的手往酒品处走了过去,但他没有拿酒,只是让服务生倒了两杯水。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温觉浅,“这里的酒度数都不低。”
温觉浅看看四周都端着酒杯的人,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水杯,有些迟疑的小声询问,“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