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瞻鹤微微一笑,“我说合适就合适。”他随即也端起水杯,转开了话题,先用眼神示意温觉浅去看一些人,给她低声介绍那些人。这些人之前都没有主动过来打招呼,有些人此时见许瞻鹤手中端了个杯子,就对他举起杯子示意。许瞻鹤也举起水杯示意,“那些和许家的产业都有些来往,与我爷爷交往很好。刚才那些则是和钧天有些交往。”
温觉浅一听就明白了,和许老爷子交好的那些人家的年轻人,不主动和许瞻鹤打招呼,显然就是战队了许老爷子。她想了想,也许不是战队许老爷子,而是战队了许启贤。她往许瞻鹤身边靠了靠,“所以他们家也和二叔交好了?”
许瞻鹤点头,“没错,但有个人是意外。”他示意温觉浅看向秦即阔袁嫆那边,“看到那位女士了吗?她家里和我二叔交好,但她本人和她的产业,却算是和我交好。不过,她和我交好的原因是即阔哥。她和即阔哥交往过,差点就结婚了,两人分开后,她就一直单身。”
温觉浅嗅出了八卦的味道,同时也明白了袁嫆之前那句话的意思,她笑了笑,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宴会厅中的其他人。许瞻鹤也不再说什么,继续给她介绍宴会厅中的人,可能让他单独介绍两句的人,几乎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其余的人,他都是按群来介绍的。
被许瞻鹤重点介绍的那几人,其中有一个年轻男子,他与高徽长的有五六分相似。“那是高徽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高衡岳,他的母亲是高徽的小姨。之前他和他母亲一直在国外,今年才回国,但一直都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徽今天会把他带出来。”
温觉浅想了想,“大概这个高衡岳能力不错,高家觉得他能和高徽抗衡,所以说什么也要让他出现在大众面前。毕竟只是在公司里做事,又能有多少人知道他呢?不过他家长辈带他出来有点不合适,我记得高徽的父母没有离婚,所以应该是给了高徽好处,让她带高衡岳出来亮相。我说的对吗?”
许瞻鹤点头,“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的。不过这是高家的事,我们也不必在意,等会我们就先走了。”他刚说到这里,就注意到有人过来,他和温觉浅一起看过去,来人是田一海。
温觉浅上次见到田一海还是在许家老太太的寿宴上,与那日相比,今日的他看起来心情极其不佳。她想应该和田一早产有关。她正想着,田一海已经到了她与许瞻鹤面前,他先对许瞻鹤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许瞻鹤也举起手中的水杯,然后喝了一口。
田一海随即看着温觉浅,“温女士,可以单独谈谈吗?”
温觉浅不觉得他有什么事值得自己和他单独谈谈的,便微笑着拒绝,“不好意思,田先生,不太方便和你单独谈谈,要是你实在要谈的话,我和瞻鹤倒是可以一起听听你要说的话。”
田一海闻言便看向了许瞻鹤,脸上的神色从极力淡然变成了几分讥诮,“我倒是不在意,就是不知道许董敢不敢听了。”
许瞻鹤脸上神色不变,依然是淡淡微笑,“你敢说我就敢听。那田先生是要在这里说呢,还是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和我们两个人说呢?”
田一海沉默下来。这时陈牧烨过来了,瞄了他一眼后看着许瞻鹤,“还有不少人没到,要不要上楼去休息一会?”
许瞻鹤还看着田一海,“田先生要一起吗?”
田一海抬眼看看许瞻鹤又看看温觉浅,缓缓摇头,“不用了。”
许瞻鹤便不再理会他,握着温觉浅的手,和陈牧烨上楼去了。进了楼上的包间,陈牧烨就瘫在沙发上长长吐了口气,许瞻鹤带着温觉浅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了?”
陈牧烨坐直,“我看见许瞻顺和魏珂晴也来了。可之前我没听高徽说过要邀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