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那侍卫才将滴酥鲍螺买回来。
沈楹看了一会儿,确定这个滴酥鲍螺上面就是奶油。吃到嘴里就更确定了,她已经不用问金豆了,确定又是古代就有的东西。
这东西不禁放,要是放得时间长了,奶油还会化掉,那样就没法吃了。
这滴酥鲍螺卖得很好,店里也是销量购买,每个人最多只能买四个。
沈楹和小太子一人吃了两个,她还好,小太子是真的吃的很饱,刘内侍都要急死了,生怕小太子给撑坏了,又给他松了松腰带。
期间不小心碰到小太子脖子上的金锁,还被小太子给瞪了,又低头小心摸了摸金锁,生怕被刘内侍粗手粗脚的给摸坏了。
这可是娘亲专门给他挑的礼物,他可喜欢了。
沈楹瞅了一眼,看小太子美滋滋的模样,心里特心虚。
她花小太子的钱给小太子买东西,感觉很是不好意思,这不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要是让那些小姐妹知道,不知道背地里会怎么嘲笑她呢。
要是小太子在她那里就好了,她肯定不花小太子一文钱,她会给小太子买好多好多东西的。
这么想着,又啜了口茶水。
时候还早,也没急着回宫,当然也没去热闹的西市,沈楹和小太子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还是下楼的时候,听茶楼里的其他客人说的。
刘内侍极其的有眼色,见沈楹好奇,便领着过去了。
那些客人说的,便是击鞠赛。
击鞠又叫马球,简单点来说,就是骑在马上,手里拿着棍,相互追逐在打着小小的马球,把马球打到对方的领地,就算胜。
这么一解释,沈楹就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比赛了。
刘内侍见沈楹听的认真,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陛下储位东宫时,就是击鞠的好手,还曾经带着击鞠队赢了先皇的彩头。”
那件事情,刘内侍并没有亲眼看见,不过事情传的广,他自然有所耳闻。那时尚是太子的陛下,骑在马上,又是何等的英姿勃发。
据说还有人为此做了太子击鞠图。
沈楹听得津津有味,多吃了两块糕点,感觉有点儿撑的慌。
她是会骑马的,马术俱乐部里,还有她专门的马。
不过她骑的马都是十分温驯的,顶多也就是骑着在马场里跑几圈,像是驯服野马什么的,那是没什么本事的。
至于马球,她也看过这种比赛,不知道古代和现代的马球赛有什么不一样。
据说这次是女子击鞠队和男子击鞠队的比试。
盛朝开国以来,从皇帝到文臣武将,都十分痴迷与击鞠比赛,女子自然也不遑论,据说高祖皇帝的发妻,就经常与高祖皇帝在宫内击鞠。
女子击鞠队,就是那位皇后娘娘弄出来的,比之男子击鞠队,也不差什么。
赛场上,男女击鞠队对上,并不少见。
“宫里还有击鞠的地方?”沈楹惊讶的。
“自然是有的,只是自从陛下登基以来,每日勤勉于政务,倒是未曾再击鞠。”刘内侍回道。
陛下不击鞠,并没有妨碍外头的人喜欢这个热闹。
这次的击鞠比赛,是在一处别院里。这里是属于皇家别院,是英王的女儿端敏县主特地跟陛下求来的场地。
“端敏县主又是谁?”
刘内侍像看稀罕物一样看着沈楹。
他心里在默默思索这位沈采女是不是故意这么问的,好歹也是太常少卿的女儿,打小在京城长大,便是没有见过那些贵人,名号总该是听说过的吧。
怎么看起来对这些丝毫不知的模样。
这位沈采女真是古怪的很,不认识贵人不说,似乎连礼数都不知道。
难道是在考验他?
感觉也不太对,没必要拿这种事情考验他吧,又不是什么秘密。
刘内侍觑了一眼小太子,心道算了,谁让小太子喜欢这位沈采女呢,陛下都没发话,也轮不到他说什么。
沈楹看着刘内侍,等着他说话。
小太子捧着杯子道,“娘亲,端敏姑姑是父亲的妹妹,她爹爹是父亲的叔父。”
沈楹整理了一下小太子的话,“也就是说,这位端敏县主,是你爸……爹的叔叔的女儿?”
小太子脑子有点儿乱,有点儿理不清谁是谁的谁,他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娘亲说的肯定是对的。
“对。”小太子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