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孟隐抱着岳昭昭的手一顿,她不过拥吻了岳昭昭,不至于把她弄疼。
岳昭昭将她搂着自己后腰的手挪了个位置,说道:“没事,继续吧。”
孟隐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手轻轻拂过刚刚触碰的位置,岳昭昭虽然躲闪了一下,她还是摸到了像伤疤一样的触感。
“这是什么?”孟隐疑惑道。
“没什么,你还会什么赶紧使出来。”岳昭昭可不想现在破坏好气氛。
孟隐哪还有心思做这事,披衣下床点燃了蜡烛。
岳昭昭慌乱地穿好衣服,孟隐举着蜡烛立在床边,“转过去,趴下。”
“不要。”岳昭昭迟疑了一下拒绝道。
“快。”孟隐亦是不容反驳。
平日里孟隐好说话,可她认真的时候从来都是岳昭昭没法反驳。
只好翻身趴在床上,孟隐一手撩开她的衣裳,露出已经结痂的伤疤,刚刚二人揉捏激烈了些,隐隐渗出血来。
孟隐放下烛台,问道:“怎么弄的?”
“就是...很久以前...那个...”暴露得太突然,岳昭昭一时也没编出个谎言来。
“别费那个劲儿了,我知道了。”孟隐找出药膏薄薄施了一层。
岳昭昭护着她的时候,她虽然昏迷了,却也不是全然无知。
她断断续续地看到过几个画面,有倒地那一刻岳昭昭接住她的一幕,也有箭雨之下岳昭昭护着她的一幕。
只是她当成临死前的幻象了,醒来后岳昭昭又像没事人一样照顾她,再加上外事缠身孟隐也疏忽了。
直到现在看见岳昭昭后背那未愈的伤疤,她才意识到那不是幻象。
她心疼地抚了抚岳昭昭的伤痕,“昭昭,以后不可如此。”
岳昭昭满心惦记着继续刚才的温存,哪里听得进别的。
“知道了,知道了,继续吧。”草草地敷衍了孟隐几句又把人拖上了床。
孟隐哪舍得在岳昭昭有伤在身的时候办事,有些愠怒地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呀,怎么那么不听话。”
岳昭昭正在兴头上,正如贪嘴的猫一样,此刻哪有什么不答应的,:“我听话呢,你说什么我都听。”
孟隐一听就知道她随口一说,还是接过话头道:“你要是真听话,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保命要紧,不许意气用事。”
“我要是走了你就真的.....”岳昭昭没说下去。
孟隐也听懂了,“我能不能活不一定,可你想走一定能走,这次是走运咱们都活了下来,要是不走运那咱们俩就都搭上一条命看。”
岳昭昭不以为意,“那我们两不是都活下来了吗?要真的不走运一起死了也没什么,要是你死了,留我一人,我不想再找个人替你报仇了。我的命那么苦吗?送走徐姐姐再送走你?我不要,你比我能耐,要送也你是送我。”
孟隐捂住她的嘴:“越说越离谱,再这样我生气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扔下我。”
二人闲话了半夜,说累了才迷糊睡去,岳昭昭只觉得孟隐会的好像也不比她多。
起床之后二人就筹划给徐月明重修墓地了。
赵雪潇一早就跑来邀功,“姑娘,我跟那周老头商议妥当了,金银细软全部返还,那些沉重的物件就地找商人卖了。”
随后又抱怨道:“这个晓柳儿也是穷苦出身怎么这么能花钱,我拿着嫁妆单子清点,除了能吃能用掉的那部分之外,不到半年时间现银花掉了二三百两,还有有些首饰衣裳也不知道弄哪儿去了,再过两年也不用出手收拾她自己就被扫地出门了。”
人都没了孟隐也不忍落井下石,说了一句公道话,“她一个内宅女子几乎都没出过门,衣裳首饰日常用度都是现成,最多贪嘴吃些小灶,多要个丫头使唤,能花几个钱?这笔账当算在周衙内头上。”
赵雪潇一拍脑门:“对哦,这几日护送我的那位捕头说起过周衙内在赌坊里出手阔绰,我还想抓点儿周老头贪污受贿的把柄。”
孟隐不赞成赵雪潇为她的私怨去报复谁,可县太爷为官确实糊涂,只是赵雪潇想找茬的方向不对。
孟隐也忍不住提点道:“还记得父亲对周大人的评价吗?为官清廉,就是才能差了些,这倒也没说错。”
这么一说赵雪潇似乎在这件事上做不了文章了,但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可能情意罢手。
那几个伤了孟隐的陈家父子明明已经招供了,还撺掇着县太爷严刑拷打了一番。
不过她现在没空算计这些,见孟隐要出门急忙拦住:“姑娘要做什么,使唤我去就是了。”
“不用了,一点儿私事。”孟隐拒绝道。
“什么私事啊。”
赵雪潇不依不饶地追问,孟隐不说,岳昭昭权衡了一下,趁着孟隐去买早餐的空挡把此行的目的跟赵雪潇说了一声。
她很讨厌赵雪潇什么事都要插一手,跟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不过这次还是有必要跟她说一声。
那个村子对岳昭昭来说简直是一生的阴影,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两个人在那儿一死一伤,再去一次她也内心惶恐。
赵雪潇虽然讨厌,权衡之下还是孟隐的安危重要些,自己膈应些就膈应些吧。
赵雪潇很讶异岳昭昭怎么突然大方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打的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