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络?”秦墨反问我,“所以你的热络也只是这样,对谁都只是逢场作戏?”
啧,这话说的可真难听。
我道:“为何就不能是真心实意呢”
秦墨似是思索,再答:“人哪有那么多的真心。”
我又问:“那你为何会来这里?”
“你这是答非所问。”
“也许只是所答非你所想。”我看着他,越发觉得像是和一个小童在无理纠缠,可也很难对他说出重话,只能缓声着,“再说了,真心这个东西,也不是凭空就能生出来的,等你找到你在意的人事物,也许又是另一番看法。”
“所以你对韩柏是真心的?”秦墨问。
我听他那么直白,也不意外,毕竟上回的事他也看出了端倪,只是还没来得及承认,便听到他说。
“你喜欢他。”
我不自觉地将双手的指头蜷缩起来,最后叹息般承认了。
“算是吧。”
“……”
“你不劝我?”
“你喜欢什么是你的事,我为何要劝。”
“那你又要来问。”
秦墨忽然说不出话来了,我扯起一个笑,默默回了画馆。
就这样待到了闭馆时候,辛七辛九欢呼几声结伴回家去了,我手头上还有些琐碎事情,耽搁了好一会才关了门。
刚走出馆,就见行道站着一个人。
我迟疑了一下,朝他走了过去。
我问秦墨:“怎么还不回去。”
秦墨抿着唇,偏了偏视线才道:“为了等你。”
“等我做什么?”
“我……晌午的话是我偏颇了。”
“啊……”我没料到,秦墨这算是?来找我道歉了。可我觉得他也没说错什么。
我摆摆手:“不过是闲聊罢了,没事没事。”
秦墨又问:“反正……你别放在心上。”
这……显然放在心上的那个人不是我吧?
罢了,说到底这孩子的心性,还是纯善,虽然嘴上不说,心却是好的。
我又道:“正好我要去街上买些东西,你要是得空不如陪陪我。”
“好,我也不着急回家。”
路上秦墨同我并肩相行。
他问我要去买些什么,我就提了提寒节要给我阿娘烧衣的事宜。
他并不知我阿娘已不在人世,面上微微显露窘色,只对我道:“节哀。”
“没事,早就过去了。”话刚出口忽然又想起来,这种事多少有些禁忌,赶忙对他道,“这种祭祀的事其实不该要你随我一起,是我疏忽了,你不去也行。。”
“我不在意。”秦墨摇摇头。
见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我们走上大街,找了好几家纸扎铺子。只是大多铺子都要预定,我带着秦墨问了问好几家都赶不上寒节,好不容易有一家能做,我也就很快就定下了。
等到采买的差不多时,夜色也暗得透彻了。
我跑得饥肠辘辘,抓着秦墨满怀愧意地要请他一顿。
秦墨反道:“既然要请我,不如去一家我中意的饭馆去,那儿酒水菜价都很适宜,人也不杂乱。”
我自然无异议,连声同意:“你带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