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立刻就被腿上传来的巨疼又刺激的晕眩起来,只模模糊糊的听到身边多出来一个人,我强忍着疼痛睁开眼开眼去看那个人。只见面前的人身着锦衣,但面容还有一丝少年气,只是眼神过分冷冽。他的个子高挑,看起来已经有青年人的身形。
这个人……总觉的有些眼熟,但痛意太盛实在无暇去回想。我强撑着痛意和惧怕问他为什么我会在这,我的腿又是怎么回事。
青年的话却让我的惧怕更强了。
“你现在在我府上。”他说:“还有,是高淑君让我来救你的,你虽然和她解了婚约,但依然有人看不过去,想要你的命。”
“怎么……怎么会,我不是已经和她没关系了吗……为何还要,还要我死……是不是高大人,是他!一定是他!”我惊叫起来。
高大人当初对我和淑君的婚约并不赞同,只是淑君的母家坚持才作罢!想来只有他会这样做!
“因为你的命对他来说无足轻重,想要也就要了。”青年的话毫无感情,他继续说道,“高淑君进宫是我促成的,说起来也是我拆散了你们,所以她求我救你的命也算是还她个人情吧。”
我这一叫牵动了双腿的伤口,痛的我全身都在冒着冷汗,不用我想都知道自己线下有多狼狈不堪。
青年见我的模样似乎心生不忍,扭过头不看我,说:“她还说,希望你不要怪她,她也没有选择。”
怪她……王权面前,淑君没有选择,我当时听到消息时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她的决定,她当时那样说,无非是想让我好受一些。
我惨笑着对青年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怪过她……她难道就有选择吗。”
“我想起来了,我想你是谁来了……韩柏,你是韩柏对不对,我见过你的。”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了这青年人的记忆。
而且我还曾听几个家中有权势的同窗说过,说这个韩柏是皇上提拔起来的心腹,在朝中很受重用。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进来的人见到我之后,扭头就问韩柏:“这是谁?你府里怎么还藏人了。”
韩柏则拱手:“皇上……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这样很危险。”
“我就是烦他们成天跟着,这不行那不行的……你现在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啰嗦了,你还没告诉躺着的是谁?”
“这人……就是和高小姐有过婚约的人。”
“原来就是他……他怎么成这样了?”
“是高大人派人跟踪他……”
我看着他们和睦地交谈,心中的惊疑扭做一团。
皇上……这就是皇帝吗……我有些难以置信,在此之前,我曾在脑海中构建过他的模样。
君主,皇帝,拥有世上最大权势的人。
他应该有威压,不动声色,是轻蔑众生,还是运筹帷幄,而眸中映入的和我的想象里完全相反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