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吐司已经为我们打开洞窟了。”
举着魔杖,卡伊厄斯走向石壁,上面雕刻的巨型乌贼图案的口器处打开了一道圆形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空腔。
“哈。”塞巴斯蒂安发出声古怪的笑声,“原来这个乌贼也要吃吐司,我还以为只有黑湖里的乌贼口味怪异呢。”
卡伊厄斯:?
“咳,以后你就知道了。”塞巴斯蒂安走到刚要踏进洞窟的卡伊厄斯身边,拽住他的手臂道:“等等,别贸然进去。”
说着,他也亮起魔杖,“Lumos Maxima!”
更明亮的光芒几乎将整个洞窟照亮,这下能清清楚楚地看清洞窟里的东西——和想象中的布莱克家族中人奢华的洞窟完全不同,除了几件破败家具,便只有一些女孩子才会用的衣台和梳妆镜,雕着蛇形纹样的落地灯台上布满蛛丝,一些小蜘蛛被光线惊扰,迅速躲入了暗处。
“好像没什么蹊跷。”塞巴斯蒂安转过头看着卡伊厄斯,然后他凑近卡伊厄斯的脸,“你脸好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卡伊厄斯一惊,赶紧跨进洞窟里面,“你看我干什么,赶紧找戒指。”
“Nox”卡伊厄斯熄掉荧光,用火焰点亮灯台,慌慌张张地到处张望。
塞巴斯蒂安挠了挠头,嘀咕道:“怎么就许你看我,我就不能看你了,也太霸道了吧。”
“什么人!?”
一道声音从墙后急促地传来,二人警惕地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下一刻——
“捷克道尔?”
“噢,又是你们?”捷克道尔的幽灵拎着自己的脑袋,也是十分惊讶:“你们居然还找到这里来了?”
比起在上霍格米村遇到的忧伤的绅士,此时的捷克道尔看上去已经有明显的不耐烦之色,甚至把断头抱在胸口前企图吓退这两个学生。“你们还真是对那几页纸念念不忘。”
“我们的确对那些残缺的书页念念不忘,不过这一次主要目的只是帮一个家养小精灵的忙,帮他找一枚布莱克家族戒指。”
卡伊厄斯不再看他,自顾自的和塞巴斯蒂安在洞窟里翻找起来,“你自便,不用管我们。”
“嘿!”捷克道尔嚷起来:“你们都把这里翻乱了!”
幽灵把自己的头放回脖子上,飘到塞巴斯蒂安面前,试图阻止他粗鲁的行为,但他无能为力,甚至差点又把头摔了下来。
“噢先生,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布莱克小姐的秘密洞窟吧,你在这里做什么?还在排解的忧愁吗?”
说着,塞巴斯蒂安便抛飞了一把梳子,让它挂在了石壁的棱角上。
“别找了别找了!”捷克道尔怒叫道:“你们两个土匪!那个戒指早就被我当掉了,是斯科洛普让你们来的吧!”
捷克道尔气呼呼地挡在塞巴斯蒂安试图去翻找梳妆台的动作:“他都被阿波罗尼亚砍掉一只耳朵,还是这么虔诚地悼念她吗?”
“哦,看来你很了解布莱克家里的事情嘛。”塞巴斯蒂安饶有趣味地看着捷克道尔,“他被砍掉一只耳朵不会是你诬陷的吧,那戒指你哪来的?偷的吗?”
“你这才是诬陷!他是因为惹怒了阿波罗尼亚才惹祸的,我拿那个戒指也是想讨阿波罗尼亚的欢心!都是他们布莱克自家的东西,怎么能说是偷的!”
“梅林啊,你真是恶心的混蛋,安妮·西斯比居然为了你这种烂人蹲了五十年阿兹卡班!”
塞巴斯蒂安露出厌恶的神情,赶紧把自己和捷克道尔拉开距离,仿佛下一刻就能被这家伙弄脏衣服似的。
“你居然敢骂我是混蛋?噢!我只是为了追求心爱的姑娘有什么错,戒指,地图!我全都是为了她们才做的!可她们呢?阿波罗尼亚居然丝毫不在乎我对她的关心!‘我要这些黄不拉几的烂书页干什么?’梅林!她居然这么说我费尽心机拿到的东西,简直太无情了!我要不是为了想让她开心去找地图上的宝藏,我至于为此丢掉性命吗?到底谁才是混蛋?!再说,你们不也说了,是阿波罗尼亚害安妮入狱的,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到底是谁才是混蛋!”捷克道尔又扑到被对话吸引注意力的卡伊厄斯面前,“你要说句公道话,我或许会考虑告诉你们书页到底在哪里。”
“塞巴斯蒂安说的没错。”
卡伊厄斯也拉开自己和捷克道尔的距离,走到塞巴斯蒂安身边说:“你真的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一种混蛋了。”
“好好好,我混蛋行了吧!你们都是高尚的圣人!那你们就自己慢慢找吧——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书页。”
说完,捷克道尔抱着自己的头嚎叫着飞走了。
“噢,他气跑了。”塞巴斯蒂安摊着手说,“这下怎么办?戒指也没了——我还以为你会和他说点好话。”
“抱歉,他的确恶心到我了,书页的事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明天不是还能去奥利凡德先生那看看吗?”
“等等,我拿个东西。”塞巴斯蒂安叫住卡伊厄斯,从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拿起了一本笔记本。
“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日记。”塞巴斯蒂安说着,就将笔记本放在手心上,准备翻阅。
“咦,上面有魔法锁着。”
“如果是日记的话还是别看了,偷看女孩子的日记可不好。”卡伊厄斯把日记本拿了过来,“我们回斯科洛普约我们见面那。”
“我对姑娘们的心事可没有半点兴趣,我是想万一能找到布莱克那家伙的秘密呢?”塞巴斯蒂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吧好吧,不看就不看。”
二人将捷克道尔的话转述给斯科洛普,最后把阿波罗尼亚·布莱克的日记本交给了这个惦记主人的小精灵。
“这个捷克道尔绝对是个花心大萝卜。”塞巴斯蒂安在回霍格沃茨的密道中,依旧对这件事情愤愤不平,“他一定是追求阿波罗尼亚·布莱克不成,转而又去蛊惑安妮,布莱克这样的纯血家族的人怎么能忍受自己的追求者转向一个混血或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可怜的安妮……她怎么能和布莱克家族抗衡,难怪被陷害到了阿兹卡班,变成那幅样子……该死的捷克道尔,他居然还能用幽灵的形态永生——他简直死的太便宜了,他这种人就该被阿瓦达索命后,连灵魂都不配留下!”
“塞巴斯蒂安……”卡伊厄斯感受到塞巴斯蒂安难得显露出来的暴怒情绪,有些担忧。
他知道是因为安妮这个名字让塞巴斯蒂安想到自己生病的双胞胎妹妹,只是,塞巴斯蒂安身上燃起的那种憎恶到极致怒火,令他有些心惊。
“我没事,我只是——抱歉,我对这种混蛋从心底看不起,而他得到的代价却仅仅只是断了脑袋……对啊!断了脑袋!”
塞巴斯蒂安在掌心里一砸,一下转过身按住卡伊厄斯,激动地摇着他道:“我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能有线索了!”
“你知道霍格沃茨有个幽灵叫差点没头的尼克吗?经常在礼堂里晃悠,总喜欢把自己的头折在一边吓唬学生。”
卡伊厄斯摇了摇头,虽然他很想和学院里每一个幽灵聊聊天,但的确是太忙了,他没几顿饭是在礼堂里解决的。
二人继续向前走,塞巴斯蒂安的情绪也平复下来,他道:“不知道也正常,尼克毕竟是格兰芬多的常驻幽灵,他更喜欢和格兰芬多的学生说话。”
卡伊厄斯便问:“那他和捷克道尔会有什么关系?”
“他和那个混蛋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我想无头猎手队恐怕对会有些消息,每个断了脑袋的幽灵都以加入无头猎手队为荣。”塞巴斯蒂安一笑,“而差点没头的尼克因为无法加入无头猎手队,偏偏成了那边的常客,如果他能帮忙的话,我们就可以找无头猎手队的幽灵打听情况了——毕竟,只有幽灵才有办法教训幽灵,我们又什么都做不了。”
“你知道的可真多。”卡伊厄斯为塞巴斯蒂安庞大的信息量感叹道:“那我们怎么找他帮忙呢?我想他应该也知道我们在找书页,现在没找来,应该并不想帮忙吧。”
“这倒是。”塞巴斯蒂安沉思片刻,忽然,他转头扬起眉,“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决斗俱乐部吗?明天晚上正好有一场比试,现在主持决斗的正好是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你要能赢了比赛,格兰芬多的学生肯定会围着你转,你就算提出想和尼克说说话的要求,想必也不是难事。”
“必须这样吗?”卡伊厄斯露出为难的神色,想起菲戈教授让他低调行事的叮嘱,犹豫道:“你不就是现在的第一名嘛,你去找他们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塞巴斯蒂安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上一个第一名是格兰芬多的,我打败了他,然后我还非常不客气地嘲讽了他,所以他们现在很看我不爽呢。”
“所以——如果你能把我打败,格兰芬多那帮决斗爱好者一定会爱上你的。”
卡伊厄斯:“……”
“另外,”塞巴斯蒂安拍了拍卡伊厄斯的肩膀,靠近他的耳朵,“这种地下决斗场上,我可不会只用悬浮咒和基础攻击了哦,你一定要全力以赴才行呀。”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卡伊厄斯立刻感觉到火焰从脖颈出燎了上来,连忙往前走了几步,“我知道了,不就是比试嘛,我还怕输给你不成。”
“喔,那我很期待了,毕竟我寂寞一整年了。”塞巴斯蒂安撇了撇嘴,揣着手跟了上去。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独眼女巫的雕像出入口处,道别时,塞巴斯蒂安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拉住卡伊厄斯,“对了,周六那天,奥米尼斯也要和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奥利凡德那里我会想办法不让他跟着你进去,你速战速决。”
“可是、可是他万一问起来我说什么啊?”卡伊厄斯紧张起来,“我们又要骗他吗?我可不敢想象他会气成什么样子?”
塞巴斯蒂安被卡伊厄斯的紧张的模样逗乐了,看来凶恶的奥米尼斯给这位会古代魔法的转校生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憋着笑,塞巴斯蒂安安慰道:“别担心,他经常生气,多见几次就习惯了,奥米尼斯只是嘴上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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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伊厄斯……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