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注意,为什么已经进行到找攻略这一步了?
江峤连忙打断:“不是这个,我们刚说什么来着,我说的没结婚意思是不要脑袋一热就决定一辈子的事。”
林诤:“你不想和我结婚?”
江峤猛地站起来:“我没有。”
林诤:“那你以后会变心?”
江峤满脸震惊:“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林诤听完答案,摊着双手:“风险都没了,那这个决定就是没有问题的。”
???竟然可以这样类比吗?
林诤顿了顿,不死心的问道:“真的不打算现在就走吗?”
江峤瞥了她一眼,踩上床跨过她睡到另一边:“明天你妈妈来。”
“她有指纹,房间有客房,收拾一下就能住。”
江峤恼羞成怒坐起来:“我难道不用好好表现一下,让你妈妈尽早同意吗?”
——
大厦的窗边坐着两个人,面前放着西餐,桌子中间甚至放了蜡烛,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到洛城的夜景。
徐向真没心思去看外面的风景,她专注的吃着面前的牛排,顺手再点了一份,捧起旁边的高脚杯,也不管里面是哪个红酒,直接一股脑灌下去。
人生能有几次机会来这种地方敞开肚子吃,又能有几次机会得到谭锦文的邀请。
吃饱喝足,徐向真优雅的结束用餐,问道:“谭律师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谭锦文终于开口道:“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
“误会?”徐向真想了想,“你当年去总部没和我说的事?”
“我后来都想清楚了,那是你之前的规划,当时你接到通知的时候也挺诧异的吧?”
“而且如果我那天没请假的话,也会和当时的同事一起知道那个消息。但偏偏当时我请假了,就会显得我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人。”
徐向真说着一口闷完最后的红酒:“而且最后没去总部,虽然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毕竟宏科是多少律师梦寐以求的地方。”
“但我觉得,你的理由里,大概又会那么一点点——”徐向真说着,用小拇指比出一点距离,“一点点是因为我,而不想离开。”
“其实这就挺好的了,我大概也能占据你的思考,不让你整个人显得那么冰冷无情,也不让我显得那么不重要。”
徐向真拿起杯子还想再来一口,但发现杯子里的红酒被她喝完了。
顿了顿,她又说:“其实这些我很早就想明白了,我在选择离开宏科前就想明白了。”
谭锦文朝她的杯里添了一点红酒:“但你还是选择离开了。”
“对啊。”徐向真说着,把瓶子从她的手里抢过来,倒了大半杯,“因为我想一辈子都走在你的后面,我不想关于你的一切消息来得那么晚。”
徐向真又喝了一口,嘴巴里竟然神奇的泛起苦味,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看着谭锦文的眼睛,忽然想把脑海里的一切都说出口。
谭锦文从来不找她解释清楚的愤怒,不包括她的未来,不会在乎她的怨恨,以及这么长时间的思念。
但最后,徐向真还是选择一句都没说,说了一句就会不由自主喋喋不休的说出下一句,她不想把她自己完完全全剖开给谭锦文看。
因为她一点都不了解谭锦文。
她们之间永远都是不公平的。
就算徐向真在代表着她的天平的那一端加上再多的砝码,比如谭锦文的偏爱、私心、放纵……
但她无时无刻都知道,只要谭锦文站在天平的另一端,那个天平就会永远朝着谭锦文的方向偏移。
末了,徐向真站起来:“我想我们之间的误会只有这一个,我解释清楚了,我就先走了。”
临走之前,主动解释道:“我叫了代驾,你不用跟着我。”
谭锦文看着她的背影,提醒道:“你的酒不喝完吗?还挺贵的,不要浪费了。”
也是这个理,徐向真又回过头将杯子里剩余的红酒喝完,不过她总感觉杯里的更多了,等把酒杯放到桌上的时候,她的眼前已经开始重影了。
徐向真走路歪歪扭扭,谭锦文远远跟在后面。
拿着徐向真的手机熟练的输入密码,取消掉代驾,又快走两步跟上去,说道:“你好,徐女士,我是你的代驾。”
徐向真看着她的脸盯了好半天,终于用力点头:“好,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