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愿正趴在床上和夏茉莉聊着天,手机震了震,她点开,发现是程秋子发来的消息:
“许小满,明天的手术你没问题吧。”
“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我只是看许一宁太焦虑了,所以想着还是问问你。这只是一个小手术,对吧。”
许愿想了想,还是回复了她:“我之前有做过很多次类似的手术。”
除此之外,其他话她没有多说。
作为住院医师,她已经不止一次被病人家属质疑到底有没有资格给病人做手术了,因此早就心如止水。再者说,她可能还要在南城医院熬五年甚至更久才有资格升主治医师,以后类似的事还有很多,她总不能事事都放在心上。
“怎么了?”夏茉莉靠在她怀里问道。
“没事,熟人的家属明天要做手术,问我一些事情。”
“那我们早点睡。”
下一秒,夏茉莉就伸手堵住了许愿的嘴:
“12小时内都不许再亲我了,我感觉自己都被你亲变形了。”
自从和许愿确认关系后,夏茉莉被许愿的热情奔放搞的无力招架。
天冷了,人对身体的渴求越发强烈,夏茉莉连着几天都没能正常起床,筋疲力尽浑身酸软。许愿倒是每天元气满满地出门上班了,留她一人在家睡到中午,直到下午才有力气去开店。
夏茉莉被折腾出了些许怨气,于是紧急叫停。
纵欲可不好啊,天天纵欲那更是使不得。
人的表面和内在果然有很大反差,许愿平时出门在外人模狗样一身冷气,眼镜一戴像个死装的性冷淡,回到家里却是一刻都停不下来,宛若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对于这样的身体交流,许愿很是沉迷。夏茉莉的身体有太多美好且值得探索的秘密,她玩得不亦乐乎。
先是右手,后来她开始换成左手,两只手的感受完全不同,在夏茉莉的纵容中,一盒指套很快就见了底。
“你给我消停点,如果工作压力太大,就换一种解压方式。”夏茉莉伸手拨弄着床头柜上的香氛,这是她新买的肉桂味儿香氛,她很喜欢这股淡淡的药香。
“比如?”
“比如我给你按摩,或者你出门牵着狗跑几圈冷静一下。”要么安安静静睡着,要么滚出去。
“我好累。”一听遛狗,许愿马上躺在床上装死。
“我看你精力很旺盛。”
“对不起嘛,我有点上瘾,你不愿意,我会努力克制一下的。”
“是对那件事上瘾,还是对我上瘾?”夏茉莉又问出了送命题。
“我对和你做那件事上瘾。”许愿摇着尾巴说。
“为了让你我对这件事保持新鲜感和乐趣,我决定控制频率,人一旦得到满足就会容易感到无聊和厌倦,所以一周两次。”言外之意,这周的次数已经用完了。
“可是现在是冬天。”许愿委屈巴巴地说。
“你要是精神很好,就起来看会儿书,学会儿习。”
“那我们睡觉吧,晚安。”许愿一秒乖巧躺好。
“晚安。”
“可以亲一下吗。”许愿没完没了。
“只能亲脸。”夏茉莉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把脸伸了过去。
许愿叭叭叭叭地连亲好几下,这才不满足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许愿起床,主动去厨房给夏茉莉洗了一份树莓和蓝莓,咬着面包出门了。
今天一早去医院就是连着的三台手术,其中就有许一宁的院长妈妈。许愿做手术一向认真仔细,到目前为止还没出过任何差错。
不谈喜不喜欢,她自认为自己还是很适合做医生的。
手术时间两小时,她给病人的刀口做了缝合,走出手术室,震惊地发现外面有很多人:许一宁,程秋子,以及院长妈妈的其他孩子们都在这里等待。
由于手术过于小,许愿甚至没什么需要和病人家属交代的,她和程秋子点点头,走过人群,副主任医生紧随其后,被他们拦了下来。
在许一宁的强烈要求下,手术过程中,副主任医师一直在场陪同。许愿回到诊室,从桌子里翻出一袋面包匆匆吃完,趴在桌子上休息,很快就要进行下一台手术,她没时间去食堂吃饭。
手机震了震,是程秋子发来的消息:
“谢谢许医生。”
“许医生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许愿给程秋子回复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表情,婉拒了一起吃饭的邀约。
手术很成功,许一宁陪院长妈妈在病房休息,没过多久,院长妈妈就开始赶人。
“你和小秋吵架了?”
“没有啊。”
“你们早上都不是一起来的医院。”
院长妈妈猜测道:
“是为了我的事?”
“没有,您别乱猜。”
“那你这么请假,公司那边没问题吗。”
许一宁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