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手续办得十分顺利,许一宁在心里给程秋子这个前妻打了个大大的好评。
主线任务结束许一宁在a国也没闲着,一下子多出来那么多时间,她去逛了几家玩具店,给自己买了一些小礼物,庆祝自己恢复单身。
程秋子本想一起陪同,被许一宁无情拒绝了。
“程秋子,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最好还是保持距离。”
“怎么没有关系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多少还算是朋友吧。”程秋子心里凉凉的说。
“我不和前任做朋友,因为对下一任恋人不公平。”
“?才刚离婚你就打算找下一任了?”程秋子和她开玩笑道。
她知道许一宁又在点她。
“不止是我,你也可以找下一任,我真心祝愿你下一段感情能够幸福。”
“可是我还想着和你复婚呢。”
“怎么?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还不够,还想再失败一次?”
许一宁裹紧围巾,不耐烦地跺跺脚:
“人生是单行道,别再重蹈覆辙。”
“许一宁,不管你信不信,和你离婚这件事真的让我很伤心。”程秋子认真地说。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总是在被女人甩,以前许愿和她分手时就是单方面断崖式分手,现在许一宁和她离婚也是单方面断崖式离婚。
但婚前协议是她当初心甘情愿签的,五年到期,许一宁想要结束,想要更换伴侣,程秋子也做不到像个无赖一样拒绝履行诺言。
她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没关系。”许一宁安慰道,情伤是世界上最无足轻重的伤。更何况她觉得程秋子对她没有多深的感情,只是之前在一起太久,突然分开后感到不适应。
“怎么没关系。”程秋子责怪地看了她一眼,都怪你让我这么伤心。
“会好的,这件事只是你漫长人生中一件很小的事。”
“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程秋子问她。
“你觉得怎么样才算爱你呢。”许一宁反问她。
“至少要和我说一次你爱我吧。”
许一宁抬起头,对上程秋子的眼睛,认真地说:
“程秋子,我爱你。”
程秋子愣了一下,马上回应道:“许一宁,我爱你。”
“你演得挺真的。”许一宁笑了。
“你也是。”
“那,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你不走吗?”这场告别持续的时间过于久。许一宁见程秋子依然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先走,我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得缓缓。
许一宁于是转身离开,程秋子看到她一路都在轻盈地蹦蹦跳跳,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
和我离婚有这么高兴吗。
许一宁没有改签机票,买好了给孟月的礼物,她给孟月发去了消息:
一万次春和景明:“恭喜我恢复单身。”
月亮暴风雪:“我腻天空,你终于还是离了!”
孟月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她原本以为过了这么久,许一宁可能都要放弃了,没想到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把事儿办了。
月亮暴风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今天陪院长妈妈去康复科做了复健,她的手恢复得不错,可以抓握东西了。”
一万次春和景明:“我想去旅游,你能请假吗,我想你陪我一起,机票酒店我请。”
许一宁看了看日历,马上就要到新年了,今年过年她不想回许家,而是想和孟月一起过。
月亮暴风雪:“当然,我今年还没休过假呢。”
许一宁的航班落地南城,恢复信号之后,手机里有许母的未接来电,未读信息,还有陈姨发来的消息:
“外婆于昨晚11:45分在南城医院特需病房去世,葬礼后天举行。”
老实说,许一宁对这位有血缘关系的外婆丝毫没有任何感情。
她当初回到许家的时候,外婆已经头脑不算清醒,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喊她小满。
这个称呼让她很不爽。
她和许家的所有人都没什么感情,他们从未真正接纳过她,她也从未真正觉得自己是许家的一份子。
第一次来许家时,许一宁在洗手间尴尬地不知所措。
家里的马桶是电动马桶,操作台上全都是许一宁看不懂的日文,她找不到冲水按钮在哪里,不知道如何冲厕所。几次之后,是家里的阿姨好心提醒她,冲水按钮不在马桶后侧,而是在墙上。
“对不起,我第一次用这种马桶,我不知道。”
这件事被许外婆知道了,还在饭桌上特意讲出来当作笑料说给大家听,许一宁尴尬地拿着筷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
许外婆在讲述这个笑料时甚至没有叫错她的名字,没有把她叫成小满。
许一宁怀疑老太太是故意的,因为她回来了,所以许愿走了,老太太像是在为许愿出气。
许外婆家里最初有一只德牧,那是陪着许愿长大的狗。许一宁很怕大狗,她以前在孤儿院被流浪狗追着咬过,有些心理阴影。每次回家她都很害怕那条德牧,那时候许愿已经在京市上学了,但那毕竟是许愿的狗,家里人也很疼爱那条狗,许一宁什么要求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