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我的刀口你给我缝得特别漂亮,谢谢你。”
“哪里不舒服?”许愿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她还要回去写病历,一堆事儿等着她呢。
“没有不舒服,就是伤口疼,想找人聊聊天,转移注意力。”夏晓晓眼巴巴地看着她。
许愿从值班室出来没戴口罩,长发盘起,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夏晓晓看得出她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天鹅颈极美,眼神乍一看有点凶,很带感。
之前许愿戴着口罩,夏晓晓也能看出她气质很好,现在,病房里没有别人,她对上许愿的眼睛,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你妈呢。”这个时间,夏桐竟然不在医院。
许愿觉得夏桐这个后妈对夏晓晓真是没得说,南城医院的单人病房一天1280,只能自费,夏桐毫不犹豫就给她安排了。
“她去车站接我爸了。”
“哎呀,许医生,你别走,你陪我一会儿嘛。”
见许愿转身要走,夏晓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白大褂。
许愿马上皱起了眉头,她很嫌弃病人无缘无故碰她。
“听说你是我姐的女朋友?”夏晓晓开门见山。
“你听谁说的。”许愿这下可真停住了。
“我妈说你们在同居,美其名曰是室友,我一下就猜到了。”
夏晓晓观察着许愿的反应,果然,她猜对了。
她白天和一个小护士打听许医生是不是单身,结果被告知许医生已经有女朋友了,她们医院的人也是这两天刚知道的。
“那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别那么冷冰冰的嘛。”
夏晓晓笑嘻嘻地说:
“你和我姐在一起多久了?”
“几个月。”既然已经被看出来,许愿也没打算瞒着。就算她不说,夏晓晓很快也能打听到。
“那才刚在一起没多久嘛。”
“你想说什么。”许愿让她有话直说。
“我就是很好奇,你和我姐是怎么在一起的?你了解她吗?”
“感觉你和我姐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而且我姐那个人,你和她在一起,没觉得她这个人有点………反正在我小时候,她这人嫉妒心特强,我有什么她就一定要有,哪怕她不需要,也要妈妈买给她。”
“她好像有那个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我要抢走她妈妈,明明她妈和我爸是自愿选择在一起的,自由恋爱,自由结婚,她非说妈妈是来我们家当免费保姆的,感觉对谁都是满满的恶意。”
“不知道夏茉莉现在有没有改变呢,可能人长大了都会好一些吧,不会像小时候那么幼稚了。”
说到这里,夏晓晓对着许愿笑了一下。
“夏茉莉有没有嫉妒心我不知道,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嫉妒夏茉莉啊。”
许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夏晓晓话里话外的恶意藏都藏不住,引起了她的不适。她反而更要坐下来好好听听了。
“我嫉妒她?怎么可能!”夏晓晓提高了声音,“她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你和夏茉莉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成长环境一样,但我觉得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像,夏茉莉性格很可爱,说话很有趣,会穿搭,很有自己的风格,每天都很漂亮。”
许愿忽然换了个话题:
“听说你大学没有去外省?怎么没有去京市或沪市?”
“是呀,我爸爸妈妈舍不得我,希望我离他们近一点。”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因为成绩不够呢。”许愿笑了。
“夏茉莉不是去了沪市念大学嘛,那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没能留在沪市,被裁员后只能夹着尾巴到南城开按摩店,做最卑贱的服务业。”
夏晓晓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在我们老家是事业编呢,工作稳定,什么都挺好的,就是我们那个地方拉拉太少,不好找女朋友。”
“确实,像我身边的同事都不会和县城的小学老师谈恋爱。”
许愿笑着说完这句话,又随即解释:
“没有瞧不起小学老师的意思,你别多想。”
“许医生,你们医生说白了也是服务业,会学习会考试有什么用,寒窗苦读,毕业后来医院做牛马,连新年假期都不能休息,永无出头之日。”
“是啊,我怎么这么惨。”
两人有来有往,谁都不客气。
许愿对夏茉莉以前的事情很感兴趣,于是随口问道:
“对了,夏茉莉以前上学的时候有过喜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