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镯子很美,我也有一个橙色的。早知道你要戴,我也戴上了。”程秋子接过证件,一边摸了摸许一宁的手,趁机动手动脚。
程秋子以前一直嫌弃金银玉石这样的首饰老气,现在到了三十多岁,竟然越看越顺眼。
许一宁:“………”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我的镯子是橙色的?”
许一宁:“因为你叫程秋子。”
“好聪明啊你。”
许一宁:“…………”
程秋子在民宿一楼的藤椅沙发坐下,并不急着去房间看看。见许一宁不说话,她开始没话找话:
“你和孟月是不是从小就关系很好。”
她猜测道:
“比如,你犯了错误要挨打的时候,孟月会站出来说,要打就先打我吧!”
“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程秋子很努力地试图从孟月那里打听许一宁的消息,过程并不顺利。孟月一方面要收钱,一方面还对她藏着掖着,并不给出任何有意义的消息。
这要是在抗战时期,孟月这种人最适合被抓去严刑拷打,对方什么信息都套不出来,还把自己气半死。
光是许一宁喜欢森贝儿家族这个信息,程秋子花了五万块。至于许一宁小时候的事,以及许一宁以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孟月都绝口不提,还说这些都是另外的价钱。
一旁的桌子上摆了两本书,《咖啡师培训课》,《咖啡厅的管理与营销》。
许一宁化了淡妆,穿着长长的裙子,干净又温柔。
桌上还摆着程秋子之前送来的花,她想了想,还是起身走来,拉起程秋子的行李,打算帮她送上二楼去。
程秋子倒吸一口冷气:“你要帮我搬行李吗。”
“是啊,你之前不是说我们民宿没有电梯很不方便,客人容易因为这个原因打差评。所以我都是亲自给客人把行李送上去。”许一宁拖着箱子停在楼梯口,说着就要开始往上抬。
“我求你了,你别动,我自己搬。”程秋子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过了自己的箱子。
她是来追老婆的,怎么能让老婆给自己搬行李?活腻歪了?
“没事,我经常帮其他客人搬行李,你的箱子很轻。”许一宁倒是不以为然,她最近一段时间和孟月有在坚持健身,手臂和腰腹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搬重物不在话下。
程秋子自己拎着行李,老老实实爬到二楼,她站在房间门口,招呼许一宁上来:
“我给你带了生日礼物,要不要上来看看。”
“不要。”
“来嘛。”
“不要。”
“来。”
“不来。”
“那我下去抓你啦。”
“你小声点,房间还有别的客人在。”
许一宁快步跑上楼,满脸写着不耐烦,内心深处却又有一点期待。她没想到还有礼物,一整个生日月,她每天都会收到森贝儿家族的小礼盒,每天都有礼物收,以至于对惊喜的阈值提高了。
程秋子在民宿房间打开行李箱,她这次来云城没带什么行李,箱子里装的都是给许一宁选的玩具礼盒。
“我不要。我不喜欢玩玩具,我都多大了。”许一宁皱着眉头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表现出非常不感兴趣的样子。
“这个是三丽鸥主题的旋转木马,需要自己拼搭,你会拼吗。”程秋子把礼物一件件摆出来。
“我不喜欢拼这些。”
“那这个呢,这个是jelly cat新颜色的小兔子,你喜欢吗。”
“不喜欢。”
许一宁站着,程秋子坐在地上,停止翻行李的动作,抬头抬着她。
许一宁被她盯得很不自在,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捉住。
程秋子借着她的力道起身,低下头,打算吻她,却被许一宁捂着嘴推开了。
“……你别,我嘴里起了三个溃疡,疼还来不及。”言外之意,我不可能和你这个前妻做接吻之类的事。
“要不要喷点药?”
“不要,那个药很疼,就让它自己好。”
“喷上之后好的快,我包里就有。”程秋子也经常起口腔溃疡,她从包里拿出喷剂,许一宁捂着嘴,不肯接受药物治疗。
“乖,张嘴。”
程秋子捏着她的下巴,精准地把药喷在几处溃疡处,许一宁被疼痛刺激得眼泪直流,她气愤地给了程秋子一拳,都说了不喷药,她还是给她喷了。
“怎么还家暴我呢,你信不信喷了这个药明天至少能好一半。”
对着许一宁愤然离去的背影,程秋子笑道:
“等你好了你要给我亲一下,就当是谢谢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