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深深取悦到了程秋子,她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送我啦?谢谢。”
“第一次做没经验,做得不好,这个残次品就送你了。我下次再去重新做一个好一点的,留着自己戴。”
许一宁很大方地说:
“戒指圈内还有刻字哦,你猜我刻了什么。”
“你爱我?”
“不是,重新猜。”
“我爱你?”
见许一宁不理自己了,程秋子摘下戒指,看清了里面的刻字:lemon。
许一宁后来再没腾出时间去做戒指,这枚戒指一直戴在程秋子手上,越戴越亮。
十月底,许一宁和孟月一前一后去首尔打了丽珠兰。丽珠兰打起来真疼,许一宁这么能忍痛的人都一边打一边流泪,结束时还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女孩在嚎叫。
从美容院出来,许一宁裹紧大衣,在街边随意找了家咖啡店,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一树美丽的银杏叶。
她对着窗口拍了几张照片,等着咖啡和甜品,心里有点小期待。
一个人出来旅游固然很惬意,但也有点寂寞。
这个时间,不知道程秋子在忙什么,在出差吗,还是在南城,这人怎么回事,我不给她发消息她就不知道主动和我汇报工作行程吗,不问就不说?
她忽然想要捉弄一下程秋子,于是给她发去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
一万次春和景明:“程秋子,我不和人异地恋的。”
一万次春和景明:“你为了见我,每周飞来飞去这件事让我很不喜欢。”
她现在闲着没事就要给程秋子发消息挑衅一下。
等了两分钟,程秋子那边回了她一个:?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喜欢柠檬:“那怎么办。”
喜欢柠檬:“你在哪儿,要不我现在过去哄你吧。”
程秋子已经习惯了。
她能精准地猜到这两句话背后的含义:我想你了,我想见你,你怎么还不出现。
一万次春和景明:“真的吗,无论我在哪里你都能来哄我吗。”
喜欢柠檬:“我试试,你在哪儿?”
一万次春和景明:“你过不来。”
喜欢柠檬:“要是我出现在你面前怎么办。”
一万次春和景明:“不可能。”
喜欢柠檬:“要是我出现在你面前,你就给我一次机会。”
一万次春和景明:“可以,可惜我不在云城,你的想法要落空了。”
许一宁得意地把刚刚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同时带了定位。
她看不懂韩语,也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对不对,放下手机,端起热咖啡小小喝了一口。
一想到程秋子看到定位的反应,她就忍不住笑。
冬天是云城的旅游旺季,新年假期前后的房间都被订完了,许一宁和孟月只能趁秋天的尾巴溜出来,给自己放个假。为了保证民宿和餐厅正常营业,两人还不敢同时离开。
孟月上周回云城的时候拎了五个箱子,在首尔几乎是报复性消费,买了很多衣服和护肤品奖励自己辛苦工作的一年。许一宁来了之后却有点茫然,不知道该买些什么,象征性地买了两件冬装外套和一些糖果。
许一宁叹了口气,原本想着随便开开店,这辈子就这么懒洋洋地躺平,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莫名被卷入另一种模式的忙碌里。
喝好了咖啡,吃掉三明治,许一宁在离开前去了洗手间。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蓬松的长卷发,明天约了一家理发店剪头,孟月推荐她一定要试试这边的造型师,二话不说就在线上帮她预约了。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拎着包和围巾推开店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她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程秋子的香水味许一宁太熟悉了,在异国街头和前妻相拥,开心之余,许一宁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她对程秋子发出三连问:
“你怎么会在首尔?”
“孟月和你说的是不是,孟月这个叛徒!”
“她收了你多少钱?”
程秋子伸出手,比了个五。
五十万。
许一宁推开她的手,气呼呼地抱着手臂往前走,连围巾掉了都不回头。
程秋子帮她捡起来,几步跑上前去,搂着许一宁的肩膀,帮她把围巾戴好。
“你发现我有什么变化没有?”许一宁突然发问。
“变漂亮了。”
“你怎么睁着眼睛胡说呢,我刚打完针,脸上又红又肿。”
“我滴天呐,那这几天我是不是就不能亲你脸了。”程秋子惊讶地问道。
“重点是这个吗。”
“打这个针疼不疼?”程秋子仔细看了下她脸上的伤,肉眼可见的疼。
“超级疼,我都疼哭了。”许一宁其实涂麻药了,但还是架不住疼,她觉得等下回酒店还要再吃一粒止疼药。
“那抱抱吧,抱抱就不疼了。”
“………”
许一宁被程秋子抱在怀中,街上偶尔有行人经过,太阳渐渐落下,所见皆是一片浓郁的橙黄色。
等了很久很久,她也伸出手去,松松软软地回抱了程秋子。
“你明天也去打丽珠兰吧,我想让你体验一下和我一样的疼痛。”许一宁坏坏地说。来都来了,别白来啊,医美项目必须安排上。
“………好,其实我很怕疼。”程秋子对打针很抗拒,但又不敢拒绝许一宁。
“没事哒没事哒,抱抱就不疼了。”许一宁把这句话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