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这就算了？你没长眼吗，把老子的作业乱扔。”陈程序没好气。
听到这，云雁心情也不好了，她知道是自己的错，所以理亏道歉了，但陈程序一句“你没长眼吗”已经是在辱骂了。
何旭尧听见争吵，起身，目光凛冽地看向陈程序：“行了，云雁也不是故意的，你别闹了。”
陈徐然说：“哥，你说的什么话？别让老师听到了。”
她还是好脾气地说：“我帮你重新写吧。”
“哼！”见何旭尧和陈徐然不站在自己这边，陈程序抱胸，斜睨她：“不用了！”
陈程序干脆起身，离开这里，路过云雁身边的时候，使力撞了云雁的肩膀一下，云雁身形不稳，往课桌上摔去。
何旭尧几步上前，将她护住，自己的眉角却撞上了课桌的一角。
云雁见状，看向他：“你没事吧？”
何旭尧摇摇头，手摸向眉间，触摸到一抹液体，一看是红色的，课桌锋利，割开了他的皮肤，血液溢出。
陈徐然这会儿看向陈程序：“陈程序你太过分了！”
黎絮语上完厕所回来看见这一幕，直接叫了老师过来。
后来，老师带何旭尧去医院处理，伤口有点深，还缝了两针，到现在疤还是明显，但也淡了不少。
陈程序被依旧处分。
后来的很多事情，云雁都记不太清了，但这件事情，云雁记忆深刻，那是他有一次主动撞进自己的视线里，之后关于他的记忆，云雁似乎在脑海里都能想起，那画面随着影像一样，一幕幕呈现在自己眼前。
云雁看到他在自己摔倒时，脸上的慌张，和下意识的动作。
明明伤口很深，却还是故作坚强地说没事。
他的举动，在她的青春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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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星期，一月份渐渐地也快过完了。
早上不到七点，云雁就起床，简单洗漱一番，走到客厅，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指针滴滴答答地走着。
还是太早了，家里人除了她都还没起来，云雁披了件外套，走到冰箱拿出食材，她打算做个简单的三明治当早饭，油热后下鸡蛋，煎得两面金黄捞出。
又给自己热了一瓶牛奶，把客厅的暖气打开，不一会儿，整个屋子温度上升，云雁咬了一口三明治，还是习惯地刷着早间新闻，今天倒是平平无奇。
三明治不大，云雁两三块就吃完了，她将杯子里的牛奶喝尽，把碗具清洗后擦了擦手。
这时候闹钟响了，她给自己定的工作的提醒。
云雁来到房间，见云今仪还在睡觉，她把自己的画画设备拿出，动作小心翼翼。
来到书房，把设备架好，开始工作。
最近，云雁连载的漫画也已经完结了，她在画最后一章内容的番外，对着电脑全神贯注，进行上色。
一直到十二点。
云今仪端着咖啡进了房间，放在桌上上，往她的方向轻轻一推，“还在画呢？休息一下吧。”
云雁拖了拖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一直注射前面：“等会儿吧，我这一下下就好了。”
云今仪俯身，看着电脑上精致的人物，夸赞道：“真好看，什么时候帮我画一幅啊。”
云雁笑：“好啊，等年后。”
云今仪出去后没一会儿，云陈稳就进来，见云雁还在忙，用手扣了扣门：“好好，别画了，先出来吃饭吧。”
“知道了。”云雁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等差不多之后，云雁摘下眼镜，放在桌上，云今仪和同学出去聚餐，其他人已经开始用餐了，她盛了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凌秋红给她夹了一个鸡腿，“别天天知道工作工作的，天天看屏幕对眼睛不好。”
又给云雁夹了胡萝卜说这个对眼睛好。
云雁安静地啃着鸡腿。
凌晓星发话：“姐，你那漫画销量好不好啊。”
云雁咬着筷子，笑：“挺好的，怎么了。”
凌秋红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云雁：“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怎么了，你生活费不够花？”
“不是......哎呀就是。”
饭桌上全程默不作声的云齐突然间开口：“我看他是在追求哪个女生，想约会没钱吧。”
凌晓星狠厉看了他一眼：“别胡说。”
又温和地对云雁说：“姐，你别听他胡扯，我就是想买最近新出的球鞋，但零花钱有点不够.....”
云陈稳和凌秋红都告诉云雁不许借给凌晓星，他的球鞋已经多得数不胜数了，一直到午饭结束凌晓星还是没有说通他们，耷拉着脑袋。
云雁虽然嘴上应着父母的嘱咐，私下还是把钱转给了凌晓星。
凌晓星打算给了云雁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姐，我爱你。”
云雁伸出手阻挡，“别，你别告诉爸妈就行。”
凌晓星捂住嘴，在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你放心，我一定不说。”
又过了几天，
云雁好早把最后几页番外提交上去之后，她在末尾发表了几句感言，她在结尾打上句号的一瞬，代表着漫画也迎来了句点，她连载了两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期间她都是勤勤恳恳的，无数次地熬夜和加班加点，她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这两年几乎掏空了她的身体，她也能明显地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好了，所以她打算听凌秋红的话，去看看中医。
凌秋红每天都盯着她喝中药，由于太苦了，云雁都是捏着鼻子喝下去了。
漫画完结后，云雁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干。
偶尔画画其他的，刷刷微博，日复一日地过着。
......
陈徐然和陈程序回到了川榆。
他们一直叫何旭尧出来聚聚，但这几天何旭尧忙着事情，也没空搭理他们。
某公寓，陈程序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撇着嘴：“这何旭尧，天天知道忙，咱俩回来也不出来吃个饭。”
陈徐然拍拍他的肩：“行了，哥你别唠叨了，说不定阿尧真有事情呢。”
陈程序这才安分下来，调整了一下坐姿：“行吧，哪天我一定要好好让他请我们吃一顿。”
陈徐然一笑，也没回应什么，继续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