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云雁也只是远远地看向她一眼，看她和朋友嬉笑说话，看她走进食堂吃饭，去图书馆看书，在学校外的奶茶店兼职打工。

那会儿，他还拜托了一个女生，买了一杯她做的奶茶，何旭尧记得，他点的是温的，但还是有冰块：“还是和以前一样迷糊。”

何旭尧喝完奶茶后，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年，再次腾出时间回国，是和陈徐然他们的聚会，这次再听到云雁的消息，是她已经谈恋爱了。

何旭尧知道后，握着酒杯的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被他压下去，状似平静地问：“真的吗？”

陈程序有些醉了，打了个酒嗝：“当然是真的了，黎絮语说的，哪里有假的？”

“是吗？”何旭尧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看着上面挂壁的红色，心情也变得复杂。

陈徐然好奇问陈程序：“是哪个男生啊？”

“徐文聂。”陈程序摸着下巴继续说：“大三计算机系的。”

“计算机.....”陈徐然笑了声：“比我们大一届。”

这个话题没持续多久，到了最后，何旭尧只是觉得心情闷闷的，好像被什么堵塞住了，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程序侧着脑袋：“这就走了？”

“嗯。”

何旭尧并未多语，只是提步离开了这里。

那年开春，天气转凉，他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走着街头，看着行人路过，建筑车辆不断倒退着，也感觉不到任何凉意。

他慢慢走到云雁打工的奶茶店，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微微一笑，在这里看着她许久，直到她下班离开。

那天接近八点，她是最后一个走的，路上的人很多，何旭尧看着一个男生过来接她下班，男生提着花束，只见云雁开心地接过，两人一起离开，直到消失不见。

何旭尧的视线还停在前方，并未移开。

过了好久好久。

——

梦醒结束。

第二天的早晨，闹钟打破了睡眠的宁静。

时间才不到九点，何旭尧没有赖床的习惯，闹钟响了一声他就起床了。

柳舒婷见他出来，刚好准备了早饭，“阿尧，刚好，过来吃点早饭吧。”

何旭尧并未多看她一眼，走到门口换鞋：“不吃了，我还有事情。”

说着，打开门离开。

柳舒婷看着被关上的门，对何志华说：“阿尧对我是不是还有意见啊？”

何志华只是笑笑，继续喝着碗里的粥：“慢慢来，阿尧不是那种人。”

“静怡呢，怎么还不起床？”何志华催促：“再晚了就叫她自己去学校，我可不送了。”

柳舒婷手擦了擦围裙：“我去叫，你别急，等等她。”

何旭尧不知不觉来到云雁家的小区门口，川渝的气温开始回温，他只是简单地穿了件卫衣，帽檐松松垮垮地挂在脑袋上。

整个人清醒又别样。

何旭尧也不知怎地就走到这里了，就是突然想见她。

他望了望手机里她的微信界面，迟疑许久，还是没有将信息发出去，把手机揣回口袋，又待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迎面刚好走来温柏珩，两人对上视线。

何旭尧只是随意一扫，并未多看。

俩人擦肩而过。

在京城的几天，云雁除了工作就是待在家里。

最近还是比较悠闲，

又过了半个月。

接近五月份的天气带着一点暑意，云雁收起了什么冬装，昨天已经把家里的被褥全部扔洗衣机滚了。

今天是难得的周末，云雁还在家里赖床。

照旧躺在床上刷着早间新闻，最近的治安似乎差了一点，全国各地都发生了好几起街道伤人案，云雁有一个高中同学就是新闻社工作的，刚好负责这篇文章的报道，在末尾还能看见她的署名。

这会儿，电话响起了，云雁眨了眨眼睛，接起。

一看是林妍打来的：“喂？”

电话那边，林妍那边语气焦促：“学姐学姐，你快过来。”

见她的声音有些紧张，故云雁坐起身：“怎么了？”

林妍说：“上次监控拍到了一个人，他狗狗祟祟的在门口不知道干嘛。”

“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