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休想~”他细碎的吻一路向下。
阮青睐及时拦住,“行!行!成交。”
“迟了。我……我停不下……”他眼底透着狡猾,行为放肆却语气埋怨,“怎么办啊阮青睐。”
说的好像全是她的错!
“……”
又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
她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开始复盘,抵不住某人像饿诡似的,渐渐的她的理智被撞碎,意识摇晃在悬崖边缘。
直到她仿佛再度攀上了五千海拔的雪山,他突然听下,笑得恶劣:“刚刚貌似有人让我出去?”
“??”
结束后。
他埋在她颈肩,“我想抱着你睡。”
阮青睐困得能秒睡,但大脑依旧清醒地运转,“你没有任何信用。”
“……眼睛疼,你哄哄我。”
他声音很是委屈,连禁锢她腰身的手臂都变松了许多。
想到他眼睛敏感畏光是因为自己,阮青睐心一软,“那等你睡着我再走,徐妍明早找不到我,肯定得报勾。”
钟西旻眉头拧起,一脸“你不是吧”的表情看着她。
“你智商是不是全用来对付我了?”
“?”
“她比你敏锐多了,”钟西旻单手撑在枕头上,想到了某件事情,表情有些不爽,“不许你去《花路》探班。”
她戳着他的脸,“别忘了这部门是你硬要交给我的。”
“也是。我们明早改签吧。”
“?”
“我没有任何信用。”
这一晚,他算是把锁门那些天数和接下来的全补回来了。
下半夜饿得订了顿宵夜。
中场休息时,钟西旻一直抱怨她不懂得争分夺秒。
换来的是几个拳头。
阮青睐打人可疼了。
房内的情事直到黎明渐渐拉开帷幕,天际泛着蒙蒙的光亮,才算是彻底结束。
尽兴地折腾一夜,两个人出了一身汗。
阮青睐浑身酸软无力,瘫在床上由着他清理。她盘起的红发凌乱地铺开,散在皮肤上像是血丝脉络,格外鲜活。
她神情却困恹恹的,“你回去立马从我家搬出去。”
钟西旻嗯了一声,“回去都听你的,现在先听我的。”
半哄半骗地达成共识,他抱起她重新走进温泉室。
这回没再折腾,他餍足地帮她清洗,格外认真。
阮青睐想睡睡不着,她在水中十分没有安全感,强撑着眼皮瞅他,“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A宝吗?”
阮青睐仔细回忆宁中意臭屁时的语气神态,回答他,“都超自恋的。都是一副‘今天出门又要美死一群人我好罪过,但身为女娲毕设我也很痛苦’的模样。”
全世界少有的自恋狂,她竟然遇上两个!
不敢想象他们俩凑到一起,谁更胜一筹。
阮青睐脑海中幻想两人相见的场面,她又说:“以后有空我带你去见她。”
“我以你上司的身份去见?”钟西旻敛起醋意。
“你愿意的话,也行。”
“他不满意我怎么办?”
钟西旻属于外耗型选手,能问出这种话看样子是真的紧张。
阮青睐安慰他:“不会。”
“那你包容我是因为我像他?我是替身?”
“……”真是多余提前告诉他,完全不懂他的脑回路。
阮青睐不想理他,闭上眼睛休息。
隔了一会她快睡着了,突然周围水流声涌动,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
“他要是对我不满意,我们会是当代梁山伯与祝英台么?到时候你变粉蝴蝶?还是花蝴蝶?”
“我变你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