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录制结束,大家各奔东西,留下一堆混乱的素材。
节目组录制时被阮青睐耍得团团转,哀嚎着痛苦不堪,没想到粗剪完,效果还不错!
正片刚一上线,节目直接冲上热搜。
阮青睐刷到词条时,正在《花路》的录播室里等待二公演出,她看见热搜上的词条差点被口水呛着。
神他妈#钟西旻乐弗尤物#!
她秉着“我他妈倒要看看有多尤物”的想法点进去,下一秒,满屏的腹肌特写,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节目组相当给钟西旻的面子,他裹着浴巾的片段一帧未剪,全部保留,各个机位都有,扑面而来的性张力把大黄丫头们迷的晕头转向,集体倒戈,还有不少帖子带了超话的名字。超话首页也一水儿的肌肉截图。
往常那些黑粉骂他“下海当男模”都没人点,现在评论区集体刷着“斯哈斯哈”。
阮青睐盯着屏幕上那些腹肌,沉默了两秒。
她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出,花孔雀看完这些评论会爽成什么样。
她继续往下翻着,渐渐的,画风变了。
有人将钟西旻手腕上的红绳特地截出来放大,与她上一期在夫子巷买红绳的片段对比,一通分析之后,说钟西旻的红绳是她买的。
评论区里彻底乱成一锅粥。
混迹内娱的“知情人士”纷纷冒出来,在评论区科普两人的竞争关系,说他们早期是如何的针锋相对,现在是如何的水火不容,力证这同款红绳纯属巧合。
再巧合,也架不住那红绳的颜色、桃花的形状全都一模一样吧?
评论区争论不休,但话又说回来。全都一模一样又何尝不是一种心有灵犀呢!品了半天,竟品出了一丝丝别样的情愫……
直到,有人晒出了一张团建签到表,阮青睐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前段时间,参加钟西旻黑粉团建的事情被人扒了出来,而且还是用大名参加的!
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嘲笑,一边嘲笑钟西旻风评差,笑他是内娱黑粉团建第一人,一边嘲笑阮青睐私下里太搞笑了!居然去参加死对头的黑粉团建?!
这八卦拿去投厕,都没人信。
好了,全网都知道这俩关系差到离谱了。
“……”
阮青睐看见自己参加黑粉团建的事情,闹出这么大讨论度,再一次被自己的聪明折服!幸好没用“招财猫”的马甲去参加!
不然此刻马甲被扒,她直接退圈得了!
她缓缓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收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
——钟西旻:【照片】
——钟西旻:帅吗?你可以骚扰我。
——钟西旻:没看见吗?你可以骚扰我。
——钟西旻:信号不好没收到?你可以骚扰我。
阮青睐点开照片,是他的自拍。
亮堂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衬得他面部线条更加立体,微微上扬的嘴角中和了五官上的凌厉尖锐,整个人格外温柔。
光看照片,便能想像出花孔雀精心调整角度的模样。
阮青睐弯着唇角编辑文字。
——阮青睐:在哪儿拍的?
信息发出瞬间,立马收到对方秒回。
——钟西旻:【照片】
——钟西旻:顾丰荣的茶室。
这次的照片比他的自拍敷衍多了,就是随手一拍,勉强能从模糊的画面中看出是间茶室。
阮青睐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回复他。
会动的表情包可比文字生动,画面也更加有冲击力。
钟西旻光是看见抱抱的动作便已经心花怒放,他戳着屏幕上两只循环抱抱的小熊,一不小心沦陷进去,将它们代入成了自己和阮青睐,笑得花枝乱颤。
顾丰荣看不下去了,,“兄弟,腹肌上个热搜至于嘛!”
钟西旻笑得更加放肆,“你也被未来女友查岗了吗?”
“你……哎哟我,”顾丰荣恨铁不成钢,指着他,“你这朵老黄花开了一季又一季,还搁这整头一遭呢?装什么情窦初开的纯情少男。”
“诶!还真让你给说对了,”叶凝安淡定地丢下一个炸裂的信息,又淡定地拎起茶壶给对面的顾丰荣倒茶,“体谅体谅咱钟总吧,头一遭,不容易。”
茶室里没旁人,静得只能听见茶壶里的咕嘟声。
顾丰荣举到一半的茶杯悬在半空,有些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兄,兄弟?这把年纪了没谈过恋爱啊?!亏我之前还担心青睐妹妹流年不顺,倒了你这个大霉头呢。”
他和钟西旻认识的不算短,少说得有八九年了。
这么多年里,钟西旻身边从来不缺美女的目光,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就一直以为钟西旻玩的很花。
万万没想到,钟西旻居然没谈过?!
钟西旻轻笑一声,伸手从茶桌上捞起一份文件。
“你操什么心?”他翻看着文件,讥诮道:“叫你两声丰荣哥,还真拿自己当她哥了?”
“她叫我哥的时候,你还在角落里阴暗爬行呢。”
钟西旻视线从文件上挪开,不爽地顶着上颌,“你想不想要投资了?”
“要要要,你大人有大量,你宰相肚里能撑船。”
从前任由别人如何说,顾丰荣也没觉得钟西旻欠扁。
自从钟西旻开始追求阮青睐,他越来越想打钟西旻。
不过一想到这人都奔三了还费尽心机追女朋友,他转念又乐了。
“钟总打算投多少?您给个数,我也好安心呐。”
钟西旻弹了下纸张边角,满脸不屑,“我全包了。”
“你别开玩笑……”顾丰荣的神情显而易见地慌了。
这影视项目是他心血来潮,想着既然资源稀缺,不如他当制片得了,反正他人脉广。
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好过现在全公司上下一副不死不活的状态。
可他拼得是自己的命呀,钟西旻跟着掺和啥。
“就是,”叶凝安端起茶壶的手悬在半空,“别怪我诅咒顾总,他这项目虽然请到胡俏坐镇,但影后翻车的例子不胜枚举,万一黄掉,钟总你这些年可全白干了。”
他拎起茶壶一圈圈浇在茶叶上。
滚烫的热水渗透茶叶,滴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