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礼现在没日没夜催化薇薇安的生长,不过也是想利用优秀的结业作品向国王讨要一个军职。
但如今只需要将艾伦交出,就能换得少尉一职,还免去了后面日子的辛劳,无论怎么想都是个划算的买卖!
玛丽几乎掩不去眼角眉梢的喜色,恨不能立马替希礼应下来。
“殿下那日看起来像厌极了他,你确定她的要求不是让我立马杀了他吗?”希礼从容许多。
“殿下一时认错了人,生气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事后想想,你这个替身找得确实不错,我搜罗了整个帝都,再没看到还有谁的身段与艾伦那么相似了。”
“你何时对艾伦的身段如此了解了?”
“你可以小瞧我,但别小看殿下,”温迪竟有几分得意,“自上次晚宴一别,殿下就命人画了一大沓艾伦的画像,毫不夸张地告诉你,我枕头下面都能摸出两张。”
“你对这件事还真是上心啊,”希礼揶揄道,“堂堂一个少尉,每天就替她做这种无聊的活儿?”
温迪冷哼,“你要是从士兵开始做,繁杂的活儿只会比我多。”
毕竟她最多只是监管,真满城里跑活儿的还是那群底层士兵。
“所以我不答应。”
“什么?”温迪没反应过来。
希礼耐心十足地重复道:“我不愿意编入她麾下的军队,真想要那个替身,让她加码来谈。”
“你未免太贪心了吧?”温迪目瞪口呆,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要不看看我才什么军职?”
“不愿意就免谈。”
“你想一步升到上尉,是绝对不可能的。”
“请回吧。”
眼见她要起身送客,温迪急了,“你怎么这么犟?”
希礼笑而不语。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温迪揉揉眉心,“这样吧,你先让我见他一面,确认人还是健全的。”
“不。”
“见一面都不行?”温迪气笑了,“没必要吧,希礼?”
偏偏希礼看上去不像开玩笑。
念及任务,温迪只得咬咬牙,“上次你来军部拿解离剂,说好了你会答应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这个你总赖不掉了吧。”
“你要拿这个要求换见他一面?”希礼惊讶了。
“就问你行不行。”
“你稍等,我上去把人带下来。”
这么划算的买卖,希礼几乎用不着考虑。
她独自一人上楼进了密室,水晶灯下,房间正中的玻璃装置折射出七彩的光。
陷入沉睡的青年躺在其中,全身上下都绑住束缚带,除非外力介入,恐怕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该醒了。”
希礼按下绿色按钮,缸中的药液迅速抽离,随后四面玻璃缓缓下降,露出青年完整的躯体。
她静待两分钟,眼皮都未眨,一直盯到艾伦睁开了眼。
刚从沉睡状态转为清醒的青年面上尽显懵懂,不过在对上希礼的视线时,立马厌恶地皱起了眉。
“抱歉,打搅你休眠了。”希礼微微一笑。
“你又要做什么?”艾伦压抑怒火。
“需要你下楼见个人,”希礼温和地为他解开束缚带,“不用很久。”
艾伦下意识想否决,但“下楼”两个字在脑中惊现,他咬住了舌尖。
见谁?有没有求救的可能?如果被救了,要告知那人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我劝你乖一点,”希礼掐住他的下巴,眯起眼眸,“不要动乱七八糟的心思,对你我都好。”
“这么害怕,可以不放我下去。”
“别惹我生气。”希礼俯身攥住他的双腕,紧紧捆在身后,确认无法挣扎,才继续松腿上的束缚带。
二人挨得极近,艾伦紧盯那截雪白的脖颈,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他来不及思考身体深处传来的莫名渴望,便被希礼拽下了床。
“以防万一,我得让你闭好嘴巴。”希礼拿出一个嘴套,强行将硬塑胶球塞进艾伦的口里。
冰凉的球体直径粗大,死死抵住舌根,让整个口腔都被撑到极致。
艾伦艰难地呼吸,喉咙处发痒难耐,连一句脏话都无法吐出。
“呜呜……”
“安分点,”希礼有条不紊地拉住两头皮带,从脑后狠狠勒紧,“不出意外的话,你马上就能回来。”
回哪?回到无尽的沉睡之中吗?
艾伦愤怒地扭动身子,黑铁颈环紧紧箍住他的咽喉,颈链的另一端正握在希礼的手中。
“走了。”希礼轻轻一扯,艾伦便踉跄地跟上。
下楼的每一步,艾伦都走得十分艰难。
项圈磨得他皮肉泛红,锁链的每一次拉扯,都将伤磨得更深;
最折磨的还是口中那颗硬塑胶球,严丝合缝地顶住了他的软腭,下颚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痛发麻。
他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希礼立刻千刀万剐。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