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贴着脸颊来到耳边,放大了的吻声刺着头皮。
夜白的耳垂被商熠含住,感到头晕目眩,好像置身在梦境中,就连刚才商熠说的话,仿佛也只是一种幻想。
——不被抛弃的幻想。
血亲都能松开他的手,单凭喜欢这层感情,怎么可能保证永不离弃?
更何况商熠拥有的,不是夜白所能比。
“永远在我身边。”
商熠含着他的耳朵,又给他的心浇洒甜蜜。
夜白抬起双手,紧紧抱住商熠的背,上身一挺,胸口紧密相贴,让砰砰的心跳声透过身体传给商熠。
腰间的空隙立刻被粗壮的手臂侵占,商熠也抱紧他,嘴角带笑不断亲吻,贴着夜白侧颈,缓慢往下。
吻变得漫长、轻柔,带着安抚的味道。
夜白舒服地闭上眼睛。
此刻,他真的想相信商熠,相信他们两个人能永远在一起。哪怕让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都可以。
商熠突然吻向别处,他从夜白的手臂里离开了。
夜白失神地抓着空气,身体猛烈一颤,十指蜷缩。
果然,“喜欢”这种感情还是太危险了。
情难自拔。
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宛如脱轨的火车,冲向未知的深渊。
夜白在这一瞬间贪上情欲交融,也在下一瞬产生恐惧,自嘲地扯动嘴角:“可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相反,还会一直问你要东西。”
笑声从商熠胸腔里震出来。夜白踢了一下他的肩膀,打断他:“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有当成玩笑。”商熠抬眸,抱紧夜白的腰,认真地说,“别担心,我拥有的远超你所想,不会有给不了你的那一天。”
夜白半信半疑:“我以后会捞很多,越来越多……捞一架私人飞机!”
“可以。”
夜白的心,因商熠不似玩笑的话猛颤,身体也在发颤,脸红得像被颜料涂满。
这会儿商熠又俯下身子,而夜白则像虾一样弓起来。夜白双手捧住商熠的脸,用力向上抬:“别……”
“你指哪个?”商熠好笑地看着他。
夜白觉得自己被调戏了,气得后退。却不敌商熠的力气,脚踝被抓住,整个人迅速往下滑,混乱中说着:“我又笨,又懒,又好吃,不会赚钱,也没有钱,一辈子都是这样,你还敢喜欢?”
“你不笨,也不懒,能吃是福,不想赚钱就不赚。一辈子很长,人生不会被现在所决定。我的喜欢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本身。”商熠垂眸,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说话。
随后是漫长的沉默,空气都变冷了。
夜白的脸由赤变粉,眼里的雾气消失,脑中的混沌也散了个干净。
“你的语气,真的能让人相信。”夜白不合时宜地低头,盯着两人都不冷静的身体说,“但床上的话不能当真,我差一点就信了。”
商熠:“…………”
……
几个小时后,太阳沉入地平线,暮色渐沉。
商熠就着夜白的口味,同时也是恢复精力,点了高热量外卖。
糖油混合物的快乐,在两人互相投喂间变得更盛。
夜白穿着睡袍,没系腰带,衣服大敞。虽然穿着不雅,但他也没别的办法。
他羡慕地看着穿着裤子的商熠,商熠却用一句“等会还要脱”打散他的羡慕。
夜白的发情还在继续,衣服穿在身上就不舒服,但不能不穿,他已经不习惯裸奔了。变成兽形也不行,因为来回变会消耗体力。
他的体力……等会还要用。
夜白破罐子破摔,穿得“伤风败俗”。
为了不碍商熠的食欲,夜白一开始背对着坐,后在商熠强制移动下,被迫坐进商熠的怀里。
商熠说这样他看不见,夜白信了,缩成一团,尽量不往后靠。
但尽管他如此小心,还是会碰到商熠。他往前挪了挪,结果又碰到,把尾巴竖起来后,才好一点。
但肩膀、腰、腿,不时被商熠的手碰到。
夜白放松不下来,进食速度不自觉变慢,让商熠误以为他没力气吃饭,将炸鸡一块又一块塞进他嘴里。
“你也吃。”夜白鼓着嘴,说了好几遍才说清楚。
“喂我。”商熠将头靠在夜白的肩膀上。
夜白挑了个大鸡腿给商熠,扭头后,他发现了商熠的视线。
顺着视线的方向低头看去,脸轰的一下变烫,夜白将浴袍猛拉,并盖住,嘶了一声,气得发抖:“你骗我!”
商熠抬眸,眼尾微微弯起:“你应该学会判断,而不是只听表面。”
“怪我咯?”夜白抖着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