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说。”商熠眸中笑意更深,抬手抹去夜白嘴唇上的残渣,然后放在唇边。在发现夜白准备站起来时,赶紧又说,“这些食物不能过夜。”
夜白默默地坐了回去,很没志气地说:“我继续吃,不能浪费食物……”
两人填饱了肚子,准备洗漱。
夜白走向次卧,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没有变化,将浴袍拉紧,回头,防备地看了一眼商熠:“你不去洗吗?”
商熠瞥了眼次卧浴室,眼底幽暗:“要一起吗?”
夜白的尾巴瞬间炸开,蓝眼睛瞪圆:“不要!”
砰声一响,夜白将浴室门反锁。
夜白洗得极慢,故意拖延时间,但发情状态不稳,身体又开始发热。他草草擦干,推门进入主卧。
见到正在擦头发的商熠,夜白后悔来得太早,显得自己着急。
夜白羞愤地缩在门边。
商熠叫他,他也不动,最后被商熠抱到床上。
已经换好的干净的床品,不一会儿,就沾上了两人的体味。
……
夜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睁开眼,面对空荡荡的床,心里升起失落。
商熠不见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也不在,显然是出门去工作了。
走得这么安静,仿佛在意昨天的人只有自己。
“果然喜欢是靠不住的。”夜白失望地喃喃,“有学上、有工作要忙的人,生活里重要的东西太多了。”
每一样,都比自己重要。
夜白下床,刚站起来,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他惊讶地抬起手,发现手臂也软绵无力。
“人和人的差别也太大了……”夜白惊讶,翻个身趴在地上,一点点爬着去浴室。
他没有力气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用商熠的东西洗漱。
反正家里还有新的,等晚上商熠回来了和他说一声,让他换一套。
夜白拿着商熠的牙刷,坐在地上刷牙,又用商熠的毛巾打湿水,然后盖在脸上。
一想到这是商熠用过,夜白的脸就开始变红。
接着想到昨天,想到商熠对他做的一切。
脸把毛巾都烫热了,夜白拿下毛巾,扶着台面缓缓站起来,将毛巾拧干放回去。
洗手池上布满他弄出来的水迹,看着看着,夜白突然就想到了昨晚换掉的床单。
脑袋一热,夜白对着冰冷的台子就撞。
撞疼了,停下来,夜白捂着脸继续趴着。
他和商熠既然是互相喜欢,那做的这些事情,也是正常的吧?
可他们似乎又不太正常,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
夜白捂着脸蹲下来,害羞得不想再想下去。
可越不去想,记忆越会跳出来,并清晰浮现。
甚至连商熠说过的每句话,都在脑子里回荡。
忽然,夜白发现了个事情。
虽然商熠之前说过喜欢他,但昨天只有他一个劲儿地说着想在一起。
商熠没有说两人今后会怎么样。
这和夜白关于情侣的想象不一样。在老家,谈了恋爱就要谈婚论嫁,会有求婚,会去见双方父母,商量生孩子、如何养家。
虽然他和商熠都是男的,很多事情做不了,但见父母,谁养家这种事,应该可以讨论吧?
商熠却都没说,连他们是什么关系也不讲。
夜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商熠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的想和他成恋人?
毕竟,他现在还在学当捞子,学习、练车,这些都还在进行,而且可能要学好几年。
这样的生活没法谈恋爱。
夜白不安地站起来。
他要给商熠打个电话,问一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夜白走出主卧,但没走几步,就听见客厅有人说话。
两人的声音虽然都压着,但在安静的房子里,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夜白的耳朵里。
徐彩儿有些烦躁地对商熠说:“你把这个房子交给我,就是为了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