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太一样了啊?”他喃喃道,脸在玻璃上蹭动,眼神变得涣散,又骤然聚焦。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混着嫉妒与阴毒,嘴角咧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声音带着粘稠的恶意,通过孔洞清晰传来:
“哈…哈哈…陆砚桉,你他妈的……居然敢在家里养了一个‘同类’?”
“怎么?觉得我脏?觉得我不配?那你找的那个就比我安全?”他笑得越发癫狂,“我告诉你,都一样!闻到这味儿,谁不想扑上去啃一口?!”
他猛地用头撞了一下玻璃,咚的一声闷响,凶狠又带着讥诮。
“你还不如……当初就乖乖让我吃了!至少我痛快!你也痛快!哈哈哈哈——!”
疯笑声在密闭的会面室里回荡,满是怨毒和诅咒。
陆砚桉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杀机汹涌。却只缓缓站起身,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道:
“看来你不仅精神有问题,嗅觉也坏了。”
不给卫明远再吠的机会,他对旁边的看守点了点头。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周身的气压却低得骇人。
车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喧嚣。
陆砚桉坐在驾驶座上,没立刻发动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卫明远是疯了,可疯话里,往往藏着最原始的本能。
同样是Fork,那人最后那些话,未必全是假的。
他不动声色,心底却已轻轻落下一枚沉甸甸的疑影。
这段日子相处最久、离他最近的。
也只有那一个人。
有些事,不能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