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药罢,好歹死在阿潇前头,先下去探一探黄泉路。”忱庭说。
云舒和庄妙宁沉默离开,去准备新的药物。
月儿得了消息,叫人给忱庭搬来一张竹椅,放在秦雨微床边。
这也是忱庭的意思,他不想离开阿潇。
“你,何至于此?”秦雨微一言难尽,满是不解。
“阿潇。”忱庭静静的瞧着她,明白她的茫然,也清楚自己的心意。
“若我们活下来了,你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罢,若是可以我现在就依你。”秦雨微说。
“好。”
忱庭淡淡笑起来,唇色苍白的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忱某倾慕阿潇已久,不知阿潇可愿让某入赘,相伴左右,生死不离。”
“……”秦雨微大脑宕机,一下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唰的一下,母胎单身,从没被人表白过的秦雨微小脸通红。
脸好热,看来是高热还没退。
秦雨微用手贴了贴脸颊,试图给自己降温。
“哟,呆子竟然还会害羞。”秦小黑从犄角旮旯里蹦出来,在她脑子里悠悠说道。
“闭嘴!我这是得了高热!”秦雨微气急败坏,一掌给他扇飞。
“阿潇,我知此事太过突然,不可随便。忱庭继续说道,“等疫病结束,再给我答复可好?”
“……若……若我不打算成婚呢?”秦雨微说。
“那我便此生不娶。”忱庭说,“永远陪在你身边,除非我死。”
看着忱庭恬淡的笑,秦雨微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是忠贞不渝的情话,她却有股被恶鬼缠身的感觉。
“那、那要是我死在你前头怎么办?”秦雨微没忍住又问。
“阿潇觉得呢?”忱庭笑眯眯的反问。
“……”秦雨微抿唇,看着他此时此刻的模样,也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你……给我点时间吧。”秦雨微翻身用被子盖住脑袋,把自己埋了起来。
无视某人的轻笑。
藏在被子里的秦雨微第一次抵抗住了被窝的诱惑,在秦小黑的纯白空间里咬指甲。
“完了完了,要是忱庭恢复记忆,说我蓄意引诱他怎么办?!”
“对了!秦小黑,忱庭在书里有没有官配?”秦雨微抓着黑煤球上摇下晃。
“你……你停下!”
秦小黑逃离魔爪,滋滋两声,说:“没有,他在书里没爱上任何人。”
“呼——”秦雨微长舒口气,由于太过激动,头又有些昏胀,就随地大小躺。
“你不是说要把原书剧情全都告诉我吗?现在跟我说吧。”
“嗯。”秦小黑落到她肚子上,说,“虽然剧情已经全乱了,但我还是浪费下时间跟你说说。”
“按原书,男主过不了多久会高中状元入朝为官,并在党派争斗中站队三皇子。
因此跟忱庭彻底撕破脸,而云舒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被方如萱折磨,名声尽毁,送去乡下。
而反派忱庭则因为身上的蛊毒被柳叶霜控制,为宁王卖命,因此得知自己身上的蛊毒是方如萱、宁王、三皇子以及贵妃等人的手笔。
随后他彻底黑化,用自身权势设计杀了他们所有人,最后自尽。
其中只有男主逃过一劫,躲到了乡下女主身边,最后东山再起,起兵杀了当时的幼帝以及摄政长公主。
男主做了皇帝,才把女主接回来,又因为群臣不满,女主只得了个贵妃的名头,皇后另有其人。”
“原来是这样,这么多人都在害他。”
秦雨微呢喃,“为什么他们那么忌惮忱庭?仅仅因为他是锦衣卫指挥使?”
“当然不止如此。”秦小黑说,“书中记载,他杀这些人时动用了一支军队。”
“这支军队是忱庭腿瘸之前在边关亲自带出来的一支骑兵,是大衍最强最神秘的一支军队,只听皇帝和忱庭的号令。”
“原书中,还有这么一句话:得忱庭者得天下。”
“……怪不得,还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秦雨微呢喃了句。
默了默又自言自语起来:“原来柳叶霜她们跟三皇子是一伙的。”
“昭明公主是皇后所出,跟三皇子岂不是敌对关系?”
“看来又要跟忱祁烨对着干了。”
秦雨微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又问:“原书里的幼帝是谁?”
“一个炮灰,从皇家旁支里随便挑的傀儡皇帝。”
“原来是这样。”
秦雨微吸了口气,又说:“看来只有公主上位做女帝,她们才能顺当地过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