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崔时谦这次回来后,戚鸢便一直有一个念头,她想把福祥居给转出去。
一方面是这几年的付出让她多少也积攒了些积蓄,不用再因为害怕戚公再婚,担心自己和弟弟们的生活没有保障。另一方面是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发生的这些事都让她没有心思再经营好这家酒楼。
福祥居的意义对她来讲不单单是开门做生意,还有她、花莲和陈睦和同甘共苦时的回忆。
眼下陈睦和已经心想事成做了皇帝身边的红人大臣,她自己也算是和崔时谦修的了一份好姻缘。只有花莲,为了她的幸福,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戚鸢知道花莲是一心为自己好,即便她不会怪罪自己,但是这份愧疚始终一直在她自己的心理。
她想趁这个机会去做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为了圆花莲的愿望,也为了让她自己能够真正找到自由的出口。
起初这个想法还只是一个随口而出的唠家常时,崔时谦不知怎么地突然郑重其事的跟戚鸢说道“他绝对支持她。” 戚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后才又试探地问道:“你真的支持我的决定?”
崔时谦放下手里的东西,将戚鸢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又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我支持你。”
有了初步的打算和崔时谦的支持,戚鸢立马行动了起来。她挨个问这几年比较熟悉的朋友看谁愿意接手。
酒楼生意好,虽然前段日子里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但是因为口碑和味道,在阙都里依旧很是抗打。
愿意接手的人很多,只是能掏的起银两的人却没有几个。这其中还不乏有人抹黑福祥居,说是因为崔时谦欠下了巨债,所以才着急想把酒楼给转让出去的。
戚鸢听着这些空穴来风的话,又生气又替崔时谦感到委屈。明明他做的都是舍己为人的功劳,怎么竟还有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人去诋毁他。
心里的火被逼到顶,戚鸢冷着一张脸准备和那些随意诋毁人的莽夫们争论一番。只是她还没有开始,就先被崔时谦给拦了下来。
“你拦着我做什么?你看看那些人都在胡说八道说些什么,真是什么话张嘴就来。”
戚鸢气的撸起了袖子,她真的是很久没接触过这么些没素质的人了。倘若放在以前,别人说她自己几句闲话,她也就认了。只是现在是那么多人都去诋毁崔时谦,戚鸢就不想咽下这口气。
“好了,没事。”崔时谦自己到没觉得什么,嘴长在别人脸上,说什么都是人家的自由,他那里都能管得着。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为这些不重要的任何人和事耗费心思不值得。
无论是之前率军作战还是后面的坪洲,他听过的反对声实在太多了。没有人能完全都争取到旁人的一致认可的,与其去为这根本就无法实现的事情浪费时间,倒不如把这空闲的时间腾出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在阎王爷门前走过这么一遭,他现在想做的只是好好陪一陪家人。
崔时谦除了拦住了戚鸢外还告诉了她一个很意外的事情。
崔时薇近日来也在筹钱,她想自己把福祥居整个酒楼给包下来。这个消息还是崔时谦偶然听到的,人家并没有亲自告诉他。
“你说时薇想把酒楼给包下来?”戚鸢有点意外,她确实不知道崔时薇什么时候竟还有这个念头。
崔时谦便把那天自己听到的一字一句转述给她听。前天晚上他准备去父母院里时,恰巧听到崔时薇悄悄地跟自己的婢女说她要出去一下,如果有人问就说她已经睡下了。
好奇心和对崔时薇的担心瞬间充斥着崔时谦的胸腔。他一时很好奇他这亲妹妹大晚上的打算去干什么?
等崔时薇前脚出去,他后脚便跟了上去。一看竟发现了崔时薇竟然去见的是陈睦和。
那个曾经差点成了他情敌的男人。
一男一女大晚上的走的那么近,换做是谁估计都能看出这里面绝对有点猫腻。崔时谦为了不打草惊蛇,自己便悄悄地躲在一旁听到底在说些什么。
随后他便听到了崔时薇跟陈睦和说自己想把戚鸢的福祥居给盘下来。
从开始有这个想法时到现在,其实没有很长的时间,但崔时薇当下就想把这家店给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