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比赛结果要一个月后才公布。如果……如果我没得奖怎么办?”
“那就参加下一个比赛。”裴雪棠的回答很简单,“直到得奖为止。而且,就算不得奖,你的作品也已经很优秀了。它让你找回了自信,这就够了。”
温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路灯下,裴雪棠的脸被柔和的黄光笼罩,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怎么了?”她问。
温然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再次吻了她的脸颊。
比上次更轻,更短暂,但更确定。
然后,她退后一步,脸红得像火烧,但眼神坚定。
“这是谢谢你。”她说,然后补充,“也不完全是。”
裴雪棠愣了两秒,然后笑容慢慢在脸上绽放,像夜色中缓缓盛开的昙花。
她伸出手,轻轻捧住温然的脸,拇指拂过她发烫的脸颊。
“柔柔,”她轻声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温柔,“我可以吻你吗?不是脸颊那种。”
温然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点头,很轻,但很肯定。
然后,裴雪棠的唇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水面,像初雪落在地面。短暂、克制、却充满了滚烫的情感。
分开时,两人的脸都红了。她们看着彼此,然后同时笑了,像两个做错事又暗自窃喜的孩子。
“回家吧。”裴雪棠重新牵起她的手,“天冷了。”
“嗯。”
她们继续往前走,手牵着手,没有再说话。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像春天第一颗破土的嫩芽,像暗夜第一缕漏出的晨光。
微小,却不可逆转。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谢承璟的办公室里。
助理将一份报告放在他桌上:“谢总,温小姐最近的情况。她在社区艺术中心找到了一份兼职,还参加了一个设计比赛。另外……她和裴小姐走得很近。”
谢承璟看着报告上的照片:温然和裴雪棠手牵手走在街上的背影。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出她们的手指是交握的,能看出她们靠得很近。
他的手指收紧,将报告捏皱。
“设计比赛?”他问,声音冰冷。
“是的。主题是‘重生’,主办方是珠宝设计协会。”
谢承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会长吗?是我,谢承璟。有件事想请教您……”
窗外,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