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活,全靠他们老两口了!
赵红秀在地里骂骂咧咧,越干越气,越气越想找人算这笔帐!暗暗打算,这两天趁着陈业不在家,她得找柳家的小妮子狠狠掰扯掰扯一下!
赵红秀耍狠,王红看得是一清二楚!一颗心也绷紧了,她可是记得陈业的警告,陈平也让她盯着这老太婆,别让她去柳家闹事!
王红当然是恨不得一天到晚盯着这个搅屎棍了,她可是尝到了钱的滋味,而且还都进了自己钱袋子里。老二家也同意只要帮他们,不让娘把钱抢走,上山挣的钱,也分给她和陈平一点。
这笔买卖王红自然是愿意,还能给这老太婆找不痛快!
王红给李春苗使使眼神,这婆子走到哪,妯娌两个就跟到哪。
直到回到家,看见暴怒的陈平正在怒骂,打砸。
王红脑门嗡嗡响,完了,忘了陈小四这个贱人了!
赵红秀回来一看,水缸被砸得稀巴烂!用来晾晒的簸箕被扔得到处都是,一地的菜,都被踩坏了!
“啊!老大!你疯了吗!日子不用过了啊!”赵红秀两眼发黑!快气疯又要晕过去了!
“我疯了?娘,你怎么不问问你小儿子干了什么事!背着我偷偷去找月荷,想让月荷辞了我!他安的什么心!”
王红一听这还得了!立马冲了过来,“老大,这是真的吗???”
“能不是真的吗,月荷亲口告诉我的!他还警告月荷,让娘去找她麻烦!”
陈大狠狠朝着陈四的屋子警告道,“陈四!你给我听着,我要是丢了这份活,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王红也是破口大骂,“这哪门子的兄弟,关门断自家兄弟的财路!世上怎么有你这种人,太狠了!为了自己的好日子,扒亲哥的皮喝亲哥的血!”
赵红秀一听到自己宝贝心肝被骂,不干了!手指头指着王红就骂!
“王红,你个搅事精,你拱什么火!骂什么呢!”
“我搅事精!娘!你还搅屎棍呢!”
这一骂可就好了!赵红秀气得头发快竖了起来!直接上去就要给王红几巴掌!
王红也不是好热的,瞅准机会抓住赵红秀就把她头发扯凸了!
婆婆和儿媳妇打起来了,其他人冷眼相看袖手旁观,只有陈父上去,还挨了王红挠了几下!
陈家这一出闹的,又惹得村子里的人好一阵围观议论。
孙艳妮这个亲眼目睹全部过程的,一下子成了香饽饽了。
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最后还来一场眼神戏,一致想着,就陈业对月荷的心疼劲儿,等他回来还得闹一场!
人禁不住念叨,一念果然回来了!
这天晚上,月荷照旧吃完饭洗完澡,收拾好家里准备睡觉了。
院门响起一阵阵敲门声,月荷躺在床上咯噔一下,脸色不好了。
谁会这么晚过来,该不会是赵红秀吧!
月荷头疼了,不禁觉得陈平真是中看不中用。
月荷磨蹭了一会,正想着叫上她小哥这个大老虎把人吓走。
院门外又响起一阵敲门声,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月荷,是我陈业,给我开一下门。”
“!”陈业!
所有杂七杂八的思绪瞬间一扫而空了,快速披上一件外衣去开门。
院门一开,好几根火把在夜色下燃烧,照亮了这一行人,这满满当当的一堆货。
陈业站在门前站在月荷面前,双眼深邃炽热,才分隔十来天,他居然这么念着,放在以前他绝对不敢相信。
又看见她一身单薄的睡衣,雪白的软肉若隐若现,身后还有好几个人,陈业立马大步上前,宽厚的身影挡在姑娘面前,冷俊的眉眼皱了皱,“晚上凉,多穿点。”
这大热的天,即使是晚上,知了也热得不停的叫,哪儿凉快了?
月荷不解,看向这数日不见越发冷硬的男人,寻着他的视线看下来……
月荷小脸瞬间红如晚霞,睨了陈业一眼,快速系好领口,“这么晚才回来,快进屋快进屋。”
陈业嗓音发哑,“不用,货太多在镇上卖不完,我打算把车架子拿出来,坐骡车趁夜拿到县城去卖。”
“县城?”
“对。”
月荷看看身后的四个人一头骡子,明明很疲惫,却还是有股异常兴奋。
这回陈业可是大丰收了!要是再拿到县城去卖,价格可能还会翻一翻!
怪不得大家这么激动。
不过月荷还是把人迎进门,“不急这一会,你们累了好些天了,还背这么重的山货,去县城的路远,有骡车在也不容易,先进屋坐坐,我去给你们煮一些鸡蛋,再煮个粥热热身子解解乏你们再去。你们别站着了,快进来,很快的不耽误事。”
一行人听了也开心能休息一下了。
陈业胳膊拧不过月荷的大腿,只好无奈听话先歇一会吃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