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拖延性的工具,先拖住斧长行,我最后对付他。”
无休日不知什么时候跳回他身边,陷入战斗无法自拔的他都没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许多伤口,那张白皙的脸上都多了一道划痕。
他自己却毫无察觉,丢下这句话之后,又转动弯刀准备猎杀。
……斧长行?是那个斧男吗?
很契合他的名字。
“砰!”
枪声。
莫无夜眼睛一眨的功夫,无休日已经向左侧一个紧急躲避,但是子弹还是擦着他的右腰而过,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划伤。
受伤了甚至都来不及捂伤口,无休日反手冲着子弹飞来的方向甩去弯刀。
咔!
仅仅命中了树叶,树上没人,已经跑了。
莫无夜注意到,无休日的受伤处泛出黑紫色的气体。
是那个女人的毒?
白无常被枪声吸引短暂的注意,看到那毒烟以后也愣住了。
无休日将弯刀收回手中,顺着弯刀惯性转圈,顺势劈砍向袭来的人。
正中面门,他拉住那人的手,向前一扯,另一只手转动弯刀,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刺向袭击者。
血液伴随刀的进出,碎片化即刻出现。
很恐怖的近战能力。
怪不得从没见过无休日用过其他武器,给他两把趁手的破刀就能在敌人堆里如鱼得水的杀戮。
如果,以后真的要跟这种人站在对立面,最好还是打远程战。
刚打完算盘,却见无休日突然用手捂了下头。
白色煞气失控,从他身上冲涌而出,仅在一刻,就将袭来的所有敌人震飞出去。
包括莫无夜,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防,就被这股巨大冲力震飞出护罩。
没有阻力,被震飞出去老远,离开了高地范围,最后重重砸在一棵较高的树上,顺着树干下落。
脊椎处传来碎裂声,疼痛感让他呲了下牙。
他现在所处的地形比高地稍低,看不清上面的状况。
打斗神好像更激烈了,但惨嚎占了大多数。
他看不清人,但这如涌动海洋的煞气,无时无刻的提醒他,这上面有多危险。
煞气很杂,但白煞却以压倒性的优势,不断蚕食着其他颜色。
什么情况?
“亲爱的,又见面了。”
一柄圆形物体抵上自己腰间。
莫无夜脑子轰隆一声,立刻将手摸进口袋,捏碎一个透明体。
【叮咚,道具反向镜已启动。】
枪声如雷贯耳的响起,子弹射出,接触到莫无夜身体的瞬间,一个反向射回。
莫无夜返身向那人刺去。
锵!
折叠小刀碰上一柄金属制的猎枪,那猎枪受力却并没有任何偏移。
莫无夜向后一撤。
费利歪着头看向他,洁白的脸上毫发无伤。
刚刚自己的反向镜,应该将子弹反弹回他的脸上了,而他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看着他歪头的动作,莫无夜心中升起一个不妙的想法。
这家伙是歪头躲了子弹吗?
这是什么非人反应速度?
来不及思考,费利又抬起猎枪,扣动扳机。
莫无夜再次捏碎一个透明体。
【叮咚,道具随机闪现已启动。】
能用的道具不多,这东西虽然是随机传送,但至少可以躲开这一发子弹。
下一秒,子弹是躲开了。
但他人……传送到了费利脸上。
莫无夜:“……”
甚至连胸口都恰到好处的堵住了费利的枪口。
费利都没反应过来,歪着头渐渐一正。
……再也不用这种吃运气的道具了。
“Honey在送自助餐吗?”
语气虽温柔,费利动作却毫不留情,再次扣动扳机。
犀利的猎枪却只有徒劳的叩击声。
他用的竟然是猎人的枪,在小红帽手里只有三发子弹。
但他只对自己射了两枪,那另一发……刚刚偷袭无休日的是他?
“呀,被吓惨了吧。”
费利手一摊,猎枪掉下他手。
“Sorry,可能是有点不太礼貌了,但是……莫无夜,你如果只有这点程度,是不是有点……太令人失望了?”
他哼笑着,一把精致的装订枪即刻出现在他手里。
那是一把极为精巧的枪,装潢逼格恰到好处,出弹口细长。
费利捏着枪逼近他,明明是吊儿郎当的步伐,压迫感却像山体一样倒来。
下一秒,费利抬起枪,莫无夜警觉的准备摸向道具,对面的手却直直往上,做了个摊手投降的姿势。
“骗你的,眼睛记得要看后面哦。”
撕裂的疼痛感从胸口传来,莫无夜唇角渗出血,瞳孔骤缩的看见了没入自己胸口的长刀。
余光还没来得及瞟到身后,长刀抽出自己的身体。
二次伤害让他再次大吐血,身形向前一倒,半跪在地上。
抬眼间,费利已然不见。
“另一个小红帽呢,就这么跑了?!”
“这不是还有个大的吗?啧啧,这可是小红帽榜一啊。”
是那些鬼官,肯定是看自己被甩出来了追过来的。
莫无夜伸手想去摸道具,但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动作太明显了,左臂直接被砍都是算好的。
顺势而行,装失血过多,瘫倒在地。
……其实也不能算装死了,胸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失血而死。
“切,这就不行了。不过如此。”
胸口像漏风的气箱,冷风不断往破开的胸膛里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灼烧的疼痛,像在上刑,莫无夜干脆先憋了气。
趁他们说话的档,莫无夜悄悄将手从袖口里缩了进去。
借着外套的掩护,他摸向自己的裤子口带。
……要再试试吗?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